十三、河祭（一）（1/2）

几日后，石壁村中热闹非凡。

原来明天正是举行河祭的日子。

村民们穿着庆典用的服饰，载歌载舞。各种商贩摆着摊子叫卖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此刻的柴房中，袁周律正无所事事地翘着二郎腿，叼着根稻草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而窗外头一只眼睛正鬼鬼祟祟地向里头窥探着。

“大哥，又来送饭啊，今天吃的什么呀？”

袁周律似乎早已发现那人，瞧都没瞧一眼便向他喊着话。

那人听到，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上一个用来送饭的小口，将食物递进来往地上一放，转过身便准备离去。

“等会，大哥，我有事问你。”

袁周律透过窗子叫住了那人，那人迟疑了一会，便转过头看向了袁周律。袁周律这才看清了这人的相貌，满脸横肉，招风耳，嘴角下垂，一双鼠目，额头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奇丑无比。

“今天外面很热闹啊，是在过什么节吗？”

“明天就是河祭了，在我们村，这河祭不亚于过年，能不热闹么。”那人向前走了两步，居然靠着门坐下了，似乎是准备和袁周律聊上个长天。

“原来如此啊...那这河祭，祭的是什么呀。”袁周律继续问道。

那男人抱着腿，叹了口气，便将这河祭的由来一五一十地向袁周律说了。

原来，这石壁村的河祭由来已久。据说当初这河时常泛滥，于是村民们将村子迁到了石壁之上，这才免去了洪水之苦。但村里的居民大多以种植与捕鱼为生，这洪水又时常来的毫无预兆，致使许多村民命丧于此。正当村民苦恼之际，村中来了一位仙师，自称木崖，在这村中建了一座名曰福星的宝塔，又施以法术，镇住了这河水。在教导了人们需在每年的某时某刻举行祭祀，以安抚这河中的生灵之后，木崖便隐居于山中，不知所踪。而村民为了感恩其所做之事，便将这河祭日定做村中的节日，其重视程度也仅次于这化境中的新年。

“当初也只是拿些牲畜祭祀，做些祷告。如今却不知怎地变了味，竟要拿活人做祭品...唉..”男人说着，又叹了口气。

“哦....那看来明天是要把我给丢河里了。”袁周律淡定地搭着他的话。

“是啊....”

男人正摇着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一下站起，瞪大眼睛看着袁周律。

“不...不是...怎么会把你丢河里呢，小伙子你别多想...没有的事！”

男人慌慌张张的样子让袁周律觉得有些好笑。

“行了，大哥，其实外边人路过谈到了这些，我差不多都知道了。你也别瞒了。”袁周律故意扯了个谎。

男人听到袁周律的话，知道瞒不过了。便又倚着门坐了下去，半天没有开口，只是不断地叹着气。

正在两个人沉默间，一个年轻人顺着墙边走了过来。

“李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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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欲言又止，看了眼趴在栏杆上的袁周律，凑到了那男人边上耳语了几句。

“什么！！”男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接着便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年轻人又看了袁周律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后便追了上去。

“这村里的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欢叹气啊。”袁周律望着两人的背影，调侃了一句。

两人急匆匆地向远处跑着，很快便消失在了袁周律的视野中。袁周律则慢悠悠离开了窗边，端起饭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没一会的时间便将其消灭一空。

“嗯，不得不说，这村里的饭菜确实好吃，一日三餐都是一样的菜色，吃了这么多天我居然没吃腻。”

袁周律打了个饱嗝，又顺手捡起了一块木炭，走到了木崖大仙的神像前。这几日下来，木崖大仙的神像已被无聊的他涂得面目全非，要是被村里那些忠实的大仙信徒瞧见，怕是要急的跳脚。

“李哥，嗯....难道是昨晚那些家伙嘴里的李家丫头的什么人？”袁周律思索着，抬起手又给木崖大仙像添上了两撇胡子。

画了一会后，袁周律丢下手中的木炭，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嘿，看来我在绘画上也有天赋。”

袁周律说着，拿出了怀中的神诀翻开，掐了个指诀。只听“嘭”地一声，那书上的图案又化作了那只小蝙蝠。小蝙蝠枕着自己的翅膀甜甜地睡着，看着十分可爱。

“诶，小飞飞，醒醒醒醒。”袁周律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小蝙蝠的屁股戳了戳。

“别睡了，小飞飞，辛苦你再帮我去探查一下。”袁周律又捧着小蝙蝠晃了晃。

小蝙蝠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拿那惺忪的睡眼鄙视了一下袁周律，便振了振翅膀朝窗外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