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王三遇害2(1/2)
夜落慢慢地睁开双眼,成行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将她的眼睛灌满了一片朦胧。
当朦胧慢慢退去,眼帘逐渐清晰,她看见一双忧郁且充满了关切的眼睛,一张如淡抹微红的薄唇,一张清秀俊雅的脸,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一身白衣如雪,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是他么?夜落口中喃喃自语。
“夜儿,你想说什么?”云行期问道。
适情复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云行期的身子一僵,猛然将夜落紧紧地搂入怀中,“我必如你所愿!”
夜落虽然心中感伤,却也是理性的人。
她松开云行期的手,问他:“期如何在这?”
云行期爱怜地抚摸着夜落的青丝,回复:“梨上云轩要开启了,每年的此时,学子们相聚水依湖吟诗作赋。我们云家的子弟有监管之责,自然不可缺席。我想先来看望你,没想到遇到此事。你别伤心,无法医治并非你的过错,若人人都能起死回生,这世间又何来的生老病死、因果轮回。”
夜落靠着云行期的肩膀,没有继续交谈此事,云行期终究未懂她的心!
正在此时,一名灰衣的少年敲门入内禀报:“三公子,四公子身体有恙,已先回了梨上云轩,请三公子回去看看。”
云行期松开手,忙问道:“四弟如何了?”
少年回复:“眼下头痛不止。”
云行期抚了抚夜落的长发,轻柔地说道:“我先去看看,你好生歇息,不要多想,凡事有我在。”
目送云行期离开,夜落靠在二楼的雕栏俯撖着医堂。
一楼的医堂宽敞明亮,往日热闹的候诊之象消失成今日的寂静无声,那一片刺目的红色早已清理干净,连血腥味也消失殆尽,留有一阵春风飘来的花香。
夜落望向适情,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姑娘已昏睡三日。”
夜落又问:“齐儿如何了?伤人者可有找着?”
一提古齐儿,适情的神情哀伤,“姑娘昏睡的第一天,齐儿她,便随三哥去了。”
夜落的脸色煞白,双手支撑着凭栏,眼中满是寒光。“谁做的?”
适情回道:“官府查明原委,说是一群盗匪所为。伤人者与三哥有旧仇,冤家路窄,半夜相逢,这才取了他性命。人已抓入了大牢内,不日行刑。”
夜落又问:“你查的真相呢?”
适情双膝跪地,祈求道:“姑娘,别再追查下去了,王三武力在中人之上,尚且如此遭遇,姑娘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如何能斗过身后之人?”
夜落盯着适情,一字一句地追问:“那个用飞镖提醒我们当心诓诈的人,是王三吧?”
“那个在黑夜中解我们困境的蒙面大侠,是王三吧?”
“那些杀害王三的盗匪,是奚家的人吧?”
“奚九小姐吃了这么些亏,奈不着你我,却总能想出些办法整治我们身边的人。今日你我吞声忍气,明日死的又不知是谁?”
适情无奈地唤着:“姑娘……”
王三遇害事件必然移交官府处置,怎奈奚家在朝歌根深蒂固,既然敢杀人,必然会掩去杀人的真相,官府能查出的事实与真相也必然背道而驰。
夜落叹道:“你可知我为何迟迟没有答应涂公子开食肆?因为我的心里明白,那奚家并非易招惹的人。我也想能忍则忍,能躲则躲。可既使我们几经忍受,三避四躲,结果又如何呢?还不是生生失去了两条人命?”
“姑娘,我……”
适情哭了一阵,终究没熬过夜落这些话,将事情的真相一一道来。
奚家的家丁们自那夜打劫不成,断着胳膊回了奚府,郑爷与奚梦儿气得半宿未睡。
这边未能出口恶气,那边还得张罗大夫医治,几个家丁白天干不了活,还得白白养着这些人。生个闷气也就罢了,偏生主家老爷得知了此事,将他们夫妇二人狠训了好一顿,让二人更加气闷烦神,免不得要将那些没用的家丁拿来说事骂人。
好巧不巧,有位躺床上养伤的家丁在王三更衣时看见了王三身上的一枚紫色鸳鸯香囊,这香囊他在夜行时遇见过,就出现在其中一个蒙面侠士的身上。
联想起每次夜行王三均接口各种理由不肯外出,那名家丁便断定王三与那侠士有关。
家丁偷偷地向郑爷夫妇告了此事,郑爷便暗地里派人跟踪王三,追查他的去向。
王三感念夜落的恩德,成亲后依然在闲暇之余往来离香堂帮顾,引起郑爷夫妇的不满。
奚梦儿除了私下大骂王三是那“狗眼不识主人的东西”、“吃里扒外的东西”,还令人在王三夫妇的瓦间偷听谈话。
偷听了几日,奚梦儿得到了一个惊天霹雳的消息,原来王三有那假扮采花大盗的前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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