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荣登大典(1/2)
老大夫在京都见多识广,看见如此的场面禁不住胆战心惊,心里几次垂头丧气叹道:“可惜,救不活了,神医在世也是救不活了。”
虽如此想,可他依然守在榻前不曾离开半步,那些透明管道中清凉的水缓缓流淌,每一滴都散发着一种心驰神往的魔力,将他的惊叹、好奇汇聚于此。
伤口缝合完成后,凭聪撤去了诊包,几条透明的管路未曾撤回去,延绵不断的液体持续流入夜落的手臂。
床榻上的人躺在被中,早已没有了声息。
老大夫探索脉象许久,一双眼瞪得铜铃一般。
“这是?这是……”
适情腿一软,吓得跌坐在地上,“大夫,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深吸了口气,“伤及命理,本是回天乏术。所幸有奇门医术,危难之际可医命,她自己救了自己,也是命不该绝。”
“大夫,”适情哭得满脸的泪痕,“你且告诉我,我家小姐现在如何了?”
老大夫道:“看脉象平和了些,出血已止,伤口已处理,命应是保下了。”
闻言,男男女女十余人全部瘫倒在地,有的啜泣,有的傻笑,有的神情恍惚,只有云行期如梦初醒。他张着干裂的嘴唇,歇斯底里地大叫出声,一道怒吼长长地回旋在流金岁月的厅堂。从他的口角,留下了丝丝的血痕,那是他极力克制压抑咬破嘴唇所留的鲜血。
就在众人神松力竭时,程阿嫂大叫着跑了进来,“不好了,适情,大事不好了。”
适情横眼一瞪,喝道:“叫什么?我在这还没死呢。出什么事了?”
程阿嫂一边拍手一边跺脚,“适情呀!外面围了一堆人,要我们交出冀王,不然,不然他们就要硬闯了。我们可怎么办好?”
适情看着云行期说道:“王爷,您先走吧?姑娘在这,您放心就是,我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护住姑娘的命。眼下,姑娘最不放心的就是您,还请您保重自己!”
云行期望了适情一眼,不说话,这一眼带有对她的怀疑和留下的坚决。
适情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衣衫祈求:“王爷,外面的人都是冲您来的,您在这里姑娘就无法安心休养。她的命才刚救回,不能再受刺激,请王爷三思!”
云行期听后闭了眼,再睁开时已双眼朦胧。
他低下头吻了吻夜落的额,神情凝重地看着适情,“她若不好,你也不用活着了。”
适情略一低头,“奴婢遵令,请王爷放心。”
云行期最后望了一眼夜落,恋恋不舍地翻墙而去。
片刻后,沈孤帆带着部下闯门而入。他看见满地的血迹和躺在床上面若死灰的夜落后,心下震撼,忙令人撤出了厢房。
部下搜了一圈,均未找到云行期的人影。沈孤帆心知云行期逃往他处,不愿惊扰夜落,只好令部下撤出。
……(′??_??)……(′??_??)……
凤府,夜幽灯明。
凤万青慢悠悠地吖了口茶,方问道:“冀王的意思是要老夫出兵相助?”
云行期点点头,“没错,请公助我一臂之力。”
凤万青摇摇头,放下茶杯,“冀王是不是找错了人?老夫是文官,何来的军士相助!”
“凤公谦虚了!公为将门之后,虽任文职,但麾下一支骑军坚不可摧,论战力远敌过冷将军的军锐。鹊山之中的夺玉之争就是最好的证明。”
凤万青双眼一眯,“看来这天下的事都蛮不过冀王的双眼。”
云行期毫不畏惧凤万青眼中的冷意,笑道:“期虽然久居深宫,不问政事,可毕竟身为皇子,朝堂的事情如何能不得知一二!”
凤万青道:“可老夫不参与朝廷纷争。”
云行期低眼,将最后一丝尊严埋在心底,“本王若成就帝业,公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永保荣华富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