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墨凝,谁敢娶你?(1/2)
你看,又下雪了呢!寒风凛凛,雪花飞舞,雪白银裘的男子静静驻立在雪中,唇角掠起笑意,今年的雪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你最喜欢雪了。
咳咳咳,白衣看着手中的雪帕上朵朵红梅“他还没死”还有可能等到她吗?
这里,是当年他们分开的地方,她告诉他她很快就会回来,让他乖乖听话,呵呵,明明他比她年长一点点,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些年,他偶尔故意不听话,却又不敢真的不听话,要知道她可从小就是个野蛮人,从小,他可没少挨她的欺负,他怕被她揍这些年他一直很乖很乖,他怕挨揍更怕假如哪一天她真的回来了自己却是浑然不知,偶尔不乖譬如雪花纷飞,他好像看到了肆意玩闹奔跑的雪里的她,在雪花里如精灵般肆意转着圈圈的她,明明那般畏惧寒冷,可是啊,冬天总要裹得厚厚的她一见到雪就什么冷都顾不得了,手脚冻得冰凉凉得,小脸冻得通红,鞋袜经常被雪水浸湿,每年冬日雪花纷飞她都会生病,而且还不肯乖乖喝药,为了逃避喝药那种痛苦,简直是奇招百出,撒娇耍赖,在地上打滚,比野小子还野,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撒娇耍赖外加在地上打滚无效。
最后还是得乖乖喝药,不喜甜的她只有在喝药的时候才喜欢甜味,喝一口药就得吃颗糖,一碗药还未饮完糖倒是吃完了不少,喝完药每次不管困不困是什么时侯都会睡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答案自己清楚,最疼爱他们的长辈更是清楚,她呢,就是可爱的小雪球,小无赖,只有乖乖喝药她才可以继续疯,继续闹啊。
咳咳,白衣再次雪帕掩唇,捂着胸口,任由雪帕染上红梅,花辨掉落,红雪浮现,白衣男子身体缓缓下滑,跌落雪中,不同数年前再也没有人稳稳接住他,再也没有人嘲笑他,然后嘲笑完之后给他披上厚厚的衣服,牵着他的手往“家”方向走。
当年,他们去了哪里?从此杳无音信,他不相信他听到的,而他们再没有出现过他的生命里,他们不会不要他的,或者是他去到另一个世界就能见到他们了,他好想他们,可是他宁愿在另一个世界看到他们在他现在待的这个世界里笑着,走着,而不是到另外一个世界见到他们,如果还有可能的话,他当初一定和他们一起走,一起走,池们就以一直待在一起了,他好想他们,白衣男子气息己是不稳,恍惚间他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笑羞向他招着手奔过来,他笑了笑颤微微的伸出手想抓住她,却是抓了个空,哧,白雪转换为红雪,他一定会等到他们的,不是吗?
白衣男子浅浅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已身上覆上雪被也毫无感知,他偶尔就是要不听话一次任性一次,或许他们生气了自己最多也就挨揍而己,这样他们就会很快回到他们身边了,是吗?
他是有这资格任性的,是她说的,只要他不怕挨揍,他当然不怕,因为他就是欠揍啊。
白衣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黑袍男子捞了起来,他难得今天有心情出来闲游,怎么随手就白捞这么一个人,简直就是赚到了,不知死活的家伙,黑袍顺嘴说了一句,一把把白衣扔到自己难得坐那么次的马车里,自已也闲游的兴致瞬间消无无踪,也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碧瑾谷,一灰衣少女心坐在一颗银杏树上,一只手捂手心口的位置,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又开始心痛起来呢,好像有人在叫她会是谁呢?
喂,墨凝,你爬那么高干嘛?
师父,墨凝看着眼前年过半百的灰衣老头儿,跳下树来,我等师父回来啊!
突然,墨凝头剧烈疼痛起来,好熟悉的一幕,印象里似乎有些人也满世界不依不饶问着自已,满世界追着自己跑,可是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师父,我看凝儿是闯祸了吧,是吧,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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