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幽咽的古神(1/2)
赤县神州,藏海市
黄昏时分,街道熙熙攘攘,张温庭站在藏海市最长的大桥上,这座大桥横跨海河,连接起将近八百米的河岸,站在桥上,低下头就是波澜壮阔的海河,这是藏海市最长的河流。
微风拂面,张温庭扶住观赏走廊上的扶杆,透过海河望向太阳渐渐下落的地方。
青春洋溢的少年此时心中感慨万千。
张温庭,周岁十八,就在刚刚,他彻底脱离高中学校的生活,结束了十三年的寒窗苦读。
高考结束,高中的同学们举办了最后一次联谊会,在那场狂欢中,很多人都认为自己会热泪盈眶,诉说着不舍,但似乎并不是这样,大家都在笑,互相祝福着对方的前程,关系好的还在互相打骂,充满少年少女的青春活力,他们即将踏上更光明的征途。
而在这场狂欢会中,张温庭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失恋的滋味,尽管这是张温庭的第一次恋爱,尽管这段恋情仅仅持续了七天,尽管这次的分手是他提出来的。
十八年,张温庭对于女孩子的印象,只有在五岁之前的妈妈,还有舅妈以及一众亲戚,所以在高考结束的时候,他也立即开始了一段恋爱,他知道只是为了舒缓一下这十八年间积攒下的荷尔蒙,两人不合适也就分开了 ,但是多少还是不太好受,也许这是必然的吧。
走出狂欢会的张温庭骤时感到一阵空虚,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做什么,索性来到了平日里心烦意乱就会独自跑来散心的海河桥,每每站在桥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河面与广袤无垠海面交融,如此壮阔的场景,张温庭就会觉得烦恼不过如此。
此时同样站在原地眺望远方的张温庭却一直感到心烦意乱,皱着眉头,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宽阔的桥面。
“咦?”张温庭有些奇怪原本应该川流不息的海河桥此刻竟然空无一物,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毕竟平日里只有在周日才能出来走一走,如今毕业了这还是第一次在工作日里出来,难道都在工作还没有下班吗?
张庭温暗自思忖道。
就在抬头望天之时,张庭温感到一阵微风从身后拂过,瞬间感觉到一阵阴寒之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骤然转身,不知为什么,张庭温感到一阵阵心悸,额头上竟然沁出密密的一层汗珠,大口喘着粗气,可身后明明空无一物,整条桥面安静的可怕。
张庭温摇了摇头,暗叹,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了?于是便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五分钟,一分钟,九小时,半小时……
越走越心惊,平日里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张庭温看了多次手表,可是表盘犹如着魔一般,不停变换着时间,就连同太阳也时明时暗。
太阳…
张庭温余光撇了一眼原本的落日余晖。
奇怪的色彩盘旋交错,融合汇杂,构成一股奇异的画面,犹如油彩一般,太阳,云朵,星空,扭曲盘旋。
“星空…”张庭温吐出一个词语,是的,这副天空的样子就和张庭温无意间翻看学美术的同学的书中是看到梵高化作《星空》简直如出一辙。
刹那间,油画一样的天空下,少年凝视天空,就这样时间宛若静止一样,一瞬间,一种不切实际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突然,身后传来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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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轰鸣声。
听到声音的张庭温先是一愣,随后瞬间惊醒,看向声源。
一辆亮银色的跑车冲上破开油彩的天空,冲上桥面,犹如一柄银色的利剑。
就在张庭温抬起手来招呼之际,那跑车却径直擦过张庭温的身躯,一抹靓丽的白色擦过张庭温的余光。
张庭温焦急的看向跑车,毕竟此刻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那跑车并没有离开,而是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灰色的桥面上划出几道黑色的车辙,分外显眼,跑车来了一个漂移,横在海河桥中央。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不慌不忙的走向大桥。
看到那身影,张庭温瞪大了双眸,急忙躲到观赏走廊的绿化树后。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身高将近一米九几,穿着一身朴素的西式黑袍,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皮革手提包,看起来并不像是人造皮革,最为诡异的是,那人型的脸上戴着一副乌鸦一样的鸟嘴面具。
张庭温不由得想起中世纪时期的黑死病瘟疫医生。
但是张庭温躲起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副面具,而是因为生物的本能,他感到了一股直面死亡的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那身影径直走去,宛若没有看见那辆银白色跑车。
跑车车门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从中走了下来,尽管戴着黑色口罩 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不掩女孩的优雅华丽。
是个女孩。
张庭温揉了揉眼睛,那女孩的头发是,银灰色的?还点缀着一点点蓝色和绿色的样子。
女孩儿的容颜可以说是张庭温从出生以来,除了他的母亲以外最好看的女人。
这个女孩是谁?为什么看到她会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张庭温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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