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败者为寇(1/2)
入了秋夜里便有些凉意袭人,皇城内外都已经被赵寅的左卫军和定永军把守着,京城也由城守卫军姚偌四处掌控着尤其是在防着胜安军。
在入京城之前戚容珩先去了一趟胜安军的军营见了主将赵贺,将早就握在手中的狮符和贤贵妃伪造的密召给了赵贺看,原本赵贺收到的密召是护卫京城谁人都不准出入,但狮符和盖着帝王玺印的密召一同出现他又不得不信服于戚容珩。
密召上只说事有生变嘱定国公戚容珩率军入宫勤王护驾胜安军暂留军营待命,赵贺依言而办,毕竟他也只见过帝王一面,还是在十几日之前,若说这段日子事有变也是常理之中。
是以胜安军见着定永军入京并未有半分动静,听着京城内的骚乱也是不为所动,他们以为那是定永军在清除叛党,却不知戚容珩自己也是那个叛党……
帝王的勤政殿内外灯火通明,贤贵妃依旧被李喜和徐成扣着只不过被带入了大殿,内殿的门此时已经关上但里头的动静却是听得真切。
“明曜二十年春我父凯旋回京途中被你诬害通敌谋反让郑奎和齐宵诛之可是真?”戚容珩的剑依然抵在华明渊颈侧,周身冷气森然。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华明渊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毫不在意的道,“你让死在火海里的郑奎都重现于世这些你又何必再问?”
剑又抵了一分触到了皮肉殷出了些鲜血,华明渊吃痛却是不躲闪,戚容珩神情又冷了一分,“为何?”
这二字华明渊听了倒是有些不解的看着戚容珩,“你都做到了如此地步还要问朕为何杀他?”
“为何?”戚容珩只重复又问了一遍,显然只是想听华明渊亲口说出理由。
这会儿华明渊便也以为戚容珩真是想知道他有如何理由,此般情境之下便也没有什么好在坚持的了,那么久了他也累了不是吗?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四字都不是妄言,鸿煊他跟随朕多年平定四疆战退北蛮收复北州让盛朝在朕手下重现了辉煌,但这民心却不属于朕,朕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拿朕的皇位吗?!”
戚容珩漠然看着他的激愤,却还是有些气息不稳,“我父亲从来都是忠诚与你未曾有过半分异念,而且你可知我父亲已经打算在那次凯旋回京后便将兵权交还朝廷?”
闻言华明渊一笑,“你那时尚幼又不在京城怎会知晓这些,现在莫不是要让朕心存愧疚不成?若他有心交兵权就不会等到盛朝人尽皆知他是盛朝不可少之的定国之公时再交!”
戚容珩握剑的手紧了半分,“说到底不过是你疑心忌惮,那我兄长之死你又要如何解释?”
“你兄长是自寻死路,”华明渊满目漠视,“只能说你们定国公府一个比一个倔,那孩子本可以好好待在京中继了他父亲的国公之位就行,却偏偏要逞能去往北疆接手定永军,从那时朕就知道他和鸿煊是一样的人,这样的人朕已经杀了一个自然不能饶过第二个,更何况这孩子还察觉了鸿煊之死另有蹊跷不是吗?不然你又怎会筹谋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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