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巫师老不点(1/2)
余加零昏厥过去的两秒,那只可爱,灵动的飞天黄鼠狼飞至他的身上。在身上来回打转两次,鼻子在他脸上触蹭几下,撕裂地叫了一声。
仿佛在说:“我的朋友,你怎么了!我来晚了!”
紧接着,一匹红眼发光,毛色黑亮的高头大马飞奔到来。上坐白袍者发长及肩,须长及胸,身材魁伟。
他手拿二尺长名叫“训诛神棍”的魔棒向上一举,口念:“邪类者死。”
瞬间几十道紫电从上空落下。
当即,他一伸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余加零吸上马,坐在他前面。那黄鼠狼纵身一跃,飞到余加零的大腿上。
马立即掉头,飞一样呼啸而去!
苏笑川的敢死队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地上有四句话白色字体,苏笑川念道:山上义字点成十,种子欲芽长须根,战略武器火中炼,血誓捐躯斩恶心!
他摸捋着上嘴唇的小胡子,若有所思!
……
月色昏暝,群峦舞影。
血乐神驹,追风逐日。
血乐神驹载着老不点,余加零,飞天黄鼠狼一路飞驰。从铁垄镇西出之后一路北上,五百公里过爆江大桥,再三百公里往西转一百五十公里到达碎风堡。
碎风堡地处碎风高原的群山中,由女王柯心娅统治。此地有一百个突起的石山,犹如窝窝头。一条小河流经城中,蜿蜒如蛇。每栋建筑的小部分都伸进山肚子里。街道如同迷宫图。
他们入住的白岩旅店是一栋三层吊脚楼,贴山而建。整个碎风堡的建筑几乎如此。
又一个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仿若天降滋润的圣光。老不点在房间踱着步子,时不时忧虑地看向还未醒来的余加零,已经三天了。
此时,那清新的阳光正抚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眼角处,眼泪无声地沁了出来。
这是悲伤压出的眼泪,这是痛苦压出的眼泪,这是命运打击的眼泪;这是战斗之泪,这是愤怒之泪,这是复仇之泪!
“零蛋!”巫师在床前坐下,轻声呼唤——以他慈祥的声音,孩童的心灵和疾恶如仇的性情。
零蛋——他的父母曾教导他:男人立于天地间,难免从零开始!
巫师的声音犹似清香的柔风,唤醒余加零的知感。他睁开双眼,真切地看到这个光明的世界!
“老不点!”他激动的叫道。目不转睛地看着巫师。
情不自禁地想:经过多少苦难才这般伟岸,受过多少屈辱才这般须发雪亮,尝过多少辛酸才这般慈眉善目。
巫师拉他起来,道:“零蛋,这里是碎风堡;告诉我,你是怎么遭到忘却诅咒的?”
“忘却诅咒?”余加零有点不相信。
“受咒者有七天可活,幸好你经熟巫术语言获得的些微力量可以抵抗才免于你忘却所有的记忆;然而,正邪相杀于灵魂,要不是你毅力强或者我晚来半个时辰,后果将不堪设想!”
“难怪我同学甘宁什么也记不得,算来今天已是第五天了,可怜的甘宁是我害了他。”
接着余加零把这几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他和甘宁在拜风城的事。
巫师道:“甘宁的诅咒解了之后他不能再在学校了,否则必遭杀害,这将如何是好呢?”
巫师陷入沉思。
余加零也不知怎么办。
片刻之后,巫师道:“你们见到的八个白衣人正是易容后的八大邪恶,老穿越屠命者——邪恶魔皇的手下,此八人的名字都有一个“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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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称屠命八绝。当然,这个只有魔法界才知道。”
余加零相当震惊,问:“难道铁垄镇是这伙人干的?”
“屠命者早有毁灭西部的计划,”巫师严肃的说:“目前就原洲的魔法力量不足以抗衡,我们还未找到克制屠命者穿越回身的邪术和屠命者赐予原洲怪物的重生异能。”
余加零似乎已然明白了,说:“如此说来,屠命者能号令群魔,原洲还存在人类的世界,全凭他们的施舍了。”
老不点道:“不仅如此,他们还掌握着黑道匪帮的一举一动。”
“我们必须要找到办法?”余加零热血愤涌。
“嗯,零蛋,我们该去吃点东西了,再考虑解诅甘宁,而且待天黑时还得赶路。你三天粒米未进了。”
这提起的余加零的胃口,一阵饥饿感涌上来。
于是,他们换上从店家租来的民族服饰。巫师还借来一顶麦杆草帽。
老不点拿着镌刻有符文的训诛神棍,宝黄稳稳当当地爬在余加零的肩膀上。走在街上,如同爷孙俩。
俯看碎风堡,道路宛若蜂巢,蜿蜒迂回的河道上时有游人泛舟,凸起的石山一如被植物覆盖的巨大的碉堡,贴山而建的民居青瓦红柱,纯朴淳厚。
天是如此的蓝,地是如此的绿。
他们经过一座拱桥后来到一家名叫“琴坊食店”的小馆子。馆子正好临河,位置极佳。
客人已来。
店主上前笑迎道:“客官请!”
又递过菜谱,客人看之皆以牛肉为主料又分八种风味:乾天、坎水、艮山、震雷、巽风、离火、坤地、兑泽。据说由店主爷爷的爷爷所创,起先只有两味,到他这一代已发展到八味了。菜谱最下面大字醒目写道:能弹得一琴曲者免费。
客人点了两碗乾天牛肉面。
“老不点,何不来一曲?”余加零一时来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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