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彼此原谅(1/2)
翌日夜晚,易少默悄悄回到了血琴山庄。
他本想不再关心她的死活,可是走到一半望着玄凤上的血迹,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的回来了。
当他看到她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时,他神色复杂的走至床边探了下她的脉。
他虽对医术略懂皮毛,并不精通,但一个人究竟有没有受伤,伤得有多重,他还是能从脉象看出来的。
把过她的脉后,他的脸色一沉,眼露一丝凝重。
她伤得不轻,伤口未愈,又受了内伤。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的几缕青丝,眼露一丝担忧。
她怎么被人伤成这样?
随后他温柔的扶起她,掌心贴着她的背为她运功疗伤。
良久,他收回内力,轻轻扶着她躺下。
她朦朦胧胧的醒来,见有一个人影坐在她的床边,她费力的想睁开双眼看看清楚,可是她实在太累了,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默,是你吗?”她虚弱的轻声问道。
闻言,他立马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别走......”她喃喃的说道,随后昏睡过去了。
四日后,她从昏迷中醒来,她的心情很不好,见什么砸什么,青姑娘与羽邀在她身边那么多年都未见过她这般动怒,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庄主,您先把药喝了吧,这样伤才能尽早痊愈啊。”青姑娘担忧的劝道,羽邀也在一旁关心的相劝着。
“出去。”她动怒的砸了药,一下子用力太大,牵动了伤口,她忍着痛面色苍白的捂着胸口。
青姑娘与羽邀见此,当即跪在她面前,苦心劝道:“庄主息怒,请您以身体为重啊。”
“怎么?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吗?出去。”她语气冰冷的大声命令道。
闻言,二人内心一颤,自知无法再劝,只能默默退下,在房门口寸步不离的守着,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她神情落寞的坐在床边,过往与易少默的所有回忆都窜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摆脱不了。
她强运着轻功悄悄离开了房间。
外面正下着大雨,她赤着双脚失魂落魄的走在雨中,没一会儿便已浑身湿透,胸口的伤再次裂开,染红了衣衫,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因为她的心更疼。
她突然觉得好冷,冷得发抖,她浑身无力的蹲在角落,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她不喜欢别人看到她的眼泪,就算再痛再委屈,她都习惯性的忍住眼泪。
以前每次她在青楼里受了委屈,她都不会在人前哭,因为眼泪在那里是最没有用的,哪怕你哭得再惨也不会有人同情你,只会嘲笑你的软弱无能,然后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辱你,所以每次她想哭的时候就会跑到雨里,因为雨水会掩盖她的眼泪。
她紧紧抱着自己哭了许久,她告诉自己哭过之后就彻底忘了他,就当从未遇到过他,她还有真/相要查清,她还有仇要报,她要坚强的好好活下去。
良久,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身体无力的昏倒在雨中。
由于淋了雨,她的伤势越加严重,连着两日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病情反复无常,原本一个月可以养好的伤,如今需要两个月了。
元卦神医一刻也不敢离开的守在房间里观察着她的情况,青姑娘也不眠不休的在旁边服侍着,而羽邀一边加紧追查着她受伤的缘由,一边执意要过来照顾她,忙得有好几天都没合眼了,双眼布满了血丝。
这几日,庄里的人都担忧着她的病情,虽然她平日里做事冷酷无情,但只要不犯错,她待他们还是很优厚的,何况以她一介女流之辈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将山庄发展成如今的势力,让武林众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得罪,这样的手段与魄力令他们着实感到敬佩,如果有一日她倒下了,他们一旦失了山庄的庇护,武林那帮人必不会放过他们。
这一日夜晚,她的高烧退了,渐渐苏醒过来。
“庄主,该喝药了,我喂您吧?”青姑娘担忧的说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出去。”她轻声命令道。
青姑娘知道劝不动她,只好一脸担忧的退下了。
她起身吃力的走至窗前,静静的站了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少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不要命了吗?”
她转过身,见到他后眼露一丝诧异。
原来她昏迷的那几日每晚给她运功疗伤的人真的是他。
可他没有剧毒白雾的解药,他是怎么回来的?
见她不做声,他端起桌上的药走至她面前冷冷说道:“喝了。”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不用你管。”她眼露寒意的冷言道。
“喝了。”他厉声道。
“我不想喝。”她眼露不悦的说道。
自小她就不爱喝这些苦涩的汤药。
随后他将手中的汤药喝下,走过去吻住她,逼她将药喝进去。
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推开他,只能被动的咽下了汤药。
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门口守着的青姑娘听到声音后立马推门进来,却惊讶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见青姑娘进来了,便语气冰冷的对青姑娘吩咐道:“去把晚膳端进来。”
随后他打横抱起她。
“易少默,你放开我。”她眼露怒气的在他怀里无力的反抗着。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细心的为她盖上了被子。
青姑娘见此,暗自微微一笑,立马悄悄退下。
还是默公子有办法啊。
没一会儿,青姑娘将一早备下的晚膳送了进来,递给他后默默的退下了。
“起来吃点。”他神色冷淡的对她说道。
她背对着他躺着,用被子捂住了头,不愿看见他,也不愿听到他的声音。
“你若不起来,我不介意用刚才的办法喂你吃。”他冷言威胁道。
闻言,她慢慢坐起来,满眼怒火的狠狠盯着他。
若不是如今她的身体虚弱,他哪能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他将粥递给她,她接过后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她背对着他躺下,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而他也没再停留的离开了房间。
“血邀。”她突然睁开双眼轻声唤道。
血邀依言现身。
“是你给了他毒雾的解药?”她冷冷问道。
“是,属下飞箭传信告诉他您重伤昏迷,第二天他就回庄了,恕属下多嘴,他对您还是有感情的。您若怪罪属下擅作主张,属下甘愿领罚。”血邀跪在地上请罪道。
良久,她心里的怒气消散了大半,轻声说道:“退下吧。”
“是。”血邀依言迅速离去,重新隐于暗处。
此后,元卦神医给她开的药她都不再拒绝,膳食也照常用着,只是很少说话,而他每日都会在她睡前为她运功疗伤,庄内也只有他有那般深厚的内力可以助她尽早恢复,两个人虽然很少说话,对彼此的态度都比较冷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两个人都是在乎对方的。
这一夜,他为她运完了功,正准备离开时,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低着头轻声问道:“为什么回来?”
他微皱着眉头,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沉默的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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