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肚兜(1/2)
两人瘫软在椅子上,还没顾得上说句话、喝口水,就见门口有人探出半个脑袋,扒着院门往里瞅。
“里典,你们死了么?”原来是灯草。
听到灯草的问话,王芩哭笑不得.
也不知,自己这会儿是该死还是不该死。
“灯草,你是准备来揩油水还是挖墙脚?”什长不冷不热地接了一句。
灯草毕竟是揩油老手,不要脸惯了。
听到讥讽毫不生气,脸不红心不跳,露出整个头说道:“没死就好,宝塔、二蛋两人打起来啦,谁也劝不住。”
接着又说“二蛋头发都快被扯光啦,就算不出人命,再这样下去,二蛋就剩下蛋啦。”
王芩苦恼地搔搔头,虽然处理纠纷是自己的职责,但这一天天的,一会儿也不让人安生吗?
到了二蛋家门口,王芩看了看对门虞菁家,屋里黑黑的,没有灯光。
是睡了吧,王芩想。只要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二蛋屋里传出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骂声像打雷似的:“你奶奶个爪的!”
灯草也滑头,看把王芩带来了,自己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回家了。
王芩想起了宝塔在梦里镇压自己的手段,觉得宝塔一定是为了小花来的,便硬着头皮进了屋。
男人的家里,二蛋家是出了名的干净。
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屋里一尘不染,平时连头发也是梳得油光锃亮。
这会儿,只见屋里满地碎片,像是摔了不少东西。
凳子和小几翻倒在地,四脚朝天,几个七姑八婶正劝架。
二蛋头上丢失了一撮头发,脸上脖子上净是抓痕。
身上衣服也撕破了几处,手上抓着一片碎布。
有姑婶正拽着他,嘴里劝着“别打了别打了!”
二蛋的对面是威武雄壮的宝塔,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一只手里握着一撮头发。
看那头发的形状,和二蛋头上的缺口正相配,
想来,二蛋手上的那片碎布,应该是从宝塔胸前扯下来的。
也有姑婶正拽着她,嘴里也劝着“别打了别打了!”
肇事的二人看王芩走了进来,宝塔气鼓鼓地没啥反应,二蛋连忙把手里的碎布递过去说:
“还给你,你要是不骂人,我也不会袭你胸!”
宝塔一听怒目圆睁:“骂人?骂你奶奶个爪,平时还没够吗?老娘让你袭个够!”
话音未落地,宝塔扔了手中的头发,两手抱住二蛋的头,狠狠地捂在自己胸前。
原本拽着宝塔的姑婶,猝不及防,被宝塔带得一个趔趄。
王芩看可怜的二蛋,口鼻均被宝塔那一对巨胸捂住,料想喘不过气来,不知是享受还是折磨。
宝塔狠狠地按着二蛋的头,他想跑也跑不掉,胳膊腿乱踢腾。
然而,在宝塔这300多斤的吨位面前,任何踢腾都显得苍白无力。
眼看二蛋踢腾的力道越来越弱,胳膊慢慢垂了下来,宝塔觉得差不多解气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二蛋倒在地上,被憋得满脸绛紫色,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救上岸。
宝塔拿起那块碎布,盖在自己胸前,遮住了私密部位。
“袭够了吗?还袭不袭?还袭还有,包你满意!”
二蛋大口喘着气,吓得连连摇手:“不袭了不袭了,放过我吧姑奶奶。”
这会儿,大家才注意到,王芩坐在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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