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劫(1/2)
赵县令正要拿我试问,我急于摆脱嫌疑道:“死的人是朝廷命官?她到底是怎么中毒的?是被人下毒吗?能把壮硕的男人毒死,可不是一个弱女子就能做到的。尤其是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且不排除是暗杀,毕竟医馆药铺是买不到剧毒毒药。据我所知,京城只有一家医馆有剧毒,但是三年前就已经被我埋了,根本买不到。”说罢,我挺直腰杆,对我刚才说的话信誓旦旦。这和以前那些被抓住审问的犯人不同,毕竟他们一被抓住就咬舌自尽。
面对如此坦白的犯人,赵县令愣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说:“现在是本官审你,不是让你缉拿凶手!本官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我却仍然给自己洗清白,“仵作查验完了?是我烟柳阁打杂的时候死的,还是我进门之后刚死的?还是早就死透了?”
赵光义眼里浮起些笑意,西域刺客这般咄咄逼人,相信赵县令一时也懵了。
“夜里大约三更到五更之间。”赵县令看了眼宋慈,仔细考虑了说。
“也就是说我在被毒打的时候,他就已经死掉了!”我带着不可思议感叹道,感觉身上的毛发一根根都竖了起来。
赵县令紧跟着问:“所以,你昨夜三更到五更不睡觉,是在做什么?”
“我在被毒打。”
见赵县令脸涨的像猪肝,我又不想让赵光义看了热闹去,便继续解释说:“有些毒药可以无色无味,让人服下以后就会死的悄无声息。而有些剧毒的不禁恶臭难闻,而且让人服下以后挣扎吼叫,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出现相反的效果,所以只有愚蠢的刺客才会这样做,谁用了,谁会暴露身份,我不至于傻到去自爆。但这是哪里,这是酒楼,夜夜笙歌的地方,如果把剧毒的蛇毒带进来,放到酒里面,可能会出现呼吸困难,但是不至于无法发出声音或者其他响动。那夜我被打到怀疑人生,我的叫声或许遮过了他传出的信息,却又有一点值得怀疑的是,他很平静。他中的绝非普通的毒。”
“你说的没错,他中的毒性猛烈,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宋慈接过我的话,若有所思地说,“今夜我还要再检查一番,明日就知道是什么毒了。但是你要怎么证明,这个屋子里都是你的痕迹,连床边都有鞋印,你不是说没有靠近床边,怎么回事?这你如何解释?”
“如果我不进门打扫一下房间,你们恐怕已经在审问我的尸体了。”我冷笑一声。舒展眉头,站起身子,看向旁边的椅子,眼中带着疲惫。
“给犯人看座。”赵光义一顿操作让赵县令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让人给我搬了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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