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让你励精图治,你去养生? > 第一百三十六章:民心即天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民心即天下。(1/2)

目录
好书推荐: 沧海琉璃 大小姐的全球考证追夫路 公主她姝色无双 廉价品 归来已不是当年那个少年 宇神仙帝 瑞沃 傀儡咒 洪荒帝起 未来,未来

看着这些内容,朱瞻基的心中稍定。

同时心里头也更加惆怅。

老爷子终究是在临死前还想着他这个大孙子,遗诏、兵力,都安排好了,可自己却连老爷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想到这里,这心里头就不免有些悔恨。

还有自己老爹,临死之前的最后一段时间都还在教导着他为君之道。

为君者,当胸怀天下,不可心中只有利害而无是非。

军队、制度、法令、朝廷。

这些都是国家构成的必要。

可若只有这些,也是不行。

道德、家国情怀、仁义,这些也都是为君者具备。

一个国家这么多人,就是再完美的制度、再完美的法令,再强大的军队,也管不住人心。

更何况,军队、制度、法令,这些都脱胎于天下百姓,自然无法战胜天下百姓。

一味只知好勇斗狠,心中只有利害,而忘却仁义道德,失了人心,便是失了天下。

将国家权力这一公器以作私欲之用,早晚会出问题。

这些,都是他爹教给他的道理。

同时,他爹也用自己的一生在给他讲好这个道理。

大明再强,明军再厉害,火器大炮超越时代,可如果军心一乱,满盘皆输。

军心,何尝不是天下人心的表现。

北征漠北,乃蒙古部族袭扰边境所致。

天下归心。

此乃正道。

可若是在如今大明朝在连年的大战之下,百姓食不果腹下,还要在北征之后再因为朱家自己打一场内战,天下人心皆失。

这话,他爹朱高炽曾经反复说过好几遍。

战,不可轻起。

可备,而不可战。

阴谋诡计,成不了大事,要当皇上,就得以天下百姓为重。若非如此,那龙椅上坐的是蒙古人、瓦剌人、还是咱们老朱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对百姓又有什么关系?

凡事,要先谈,谈不妥,再谈!

反复的谈,反复的让步,直到最后非打不可了,再出兵。

权力,是公器。

什么是公器?

那不是一家一人的东西。

做任何事情,要让天下人都看到,你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诚心,这才是正道!

国家不循正道,没有人支持你。

不向百姓施恩,没有人爱戴你。

耍威风,好勇斗狠,这很容易,学会受气,学会宽恕,学会容忍,这才是最难的!

当初在听自己老爹做这一番话时,朱瞻基便联想到了后世种种,后世世界,岂不如自己老爹口中所说,要让天下,让世界看到你有解决问题的诚心。

有担当,有责任。

若不受气、若不吃亏,若不容忍,这是担当吗?

若不再关键的时候节制,只是责任吗?

若无此二者,与旁人何异。

与那些烧杀掳夺的贼人何异。

若只想当个偏安一地的君主,这自然容易。

贼人敢犯,杀贼人。

谁人敢欺,虽远必诛。

可要坐到那个位置上,这二者便绝不可失。

况且后世还远不如敌寇。

就好像今日,五十万大明朝精锐,如果他朱瞻基这个太孙与外边的两位没有任何不同,都是只计较利害关系,却不心怀仁慈,不以天下百姓为重。

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外边的五十万大军势大,外人,天下人,何不助他们而覆灭他这位太孙?

岂不更好,更妥当?

就好像当初靖难,若不是那建文不怀仁义,一味强势削藩,若不是老爷子朱棣素来有贤名。

那靖难之役若能胜了才有鬼。

若老爷子和那建文一样,好好皇帝的臭脚不去捧,去捧一个装疯卖傻了多年的燕王?

再看今日之局势,若无他朱瞻基的老爹,太子朱高炽的仁义之名。

这朝廷的命令到了那山海关,有用吗?

五十万大军,谁不知道这仗谁打谁输?

若天下之计较其利害关系,只要他那二叔三叔一声令下,所过之处可谓无人敢战。

那些官员将领们或许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可他们明白,为将,为臣者,以忠为先。

所以才会如此。

可是他这位太孙,日后的皇帝都不遵从这些没有写在法令中的规则,天下谁会遵从。

想着那些老爹生前讲过的话,站在原地的朱瞻基,心中也渐渐有了计较。

尽管这一场仗还没有开始。

也没有开打,但他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想到自己老爹生前的话后,便心中明了。

这一仗,看似打的是军队,实则完全不同。

若一支五十万的大军便可以将大明朝这么大的地界打下来,那历史上就不会出现打了十几,几十,甚至上百年的仗了。

春秋战国,打了五百年。

若真这么容易,这些历史也就不会存在了。

后世阿德,也早已统一世界了。

还谈什么精神,谈什么主义,谈什么信仰。

“起来吧。”

随着他面前的那名传令兵起身后,朱瞻基又说道:“这一路辛苦了,下去领赏休息吧。”

闻言,传令兵当即喊道:“多谢太孙殿下!”

说完,便走了出去。

而在那人离开之后,一旁的那些大臣们也都顿时露出了笑容,说道:“皇上的这封遗诏来的太是时候了,有了这封遗诏,朝廷便可在大义上站住脚了。”

“是啊....”

“还是皇上圣明,有......”

“.......”

听着身边众人的话,朱瞻基却没有丝毫的高兴。

在想明白自己老爹曾经给他讲的那些道理后,朱瞻基明白这一场仗绝不能这么打。

想到这里,朱瞻基也不耽搁,当即对着众人一招手,在来到那书桌后坐下后,一边伸手去拿那毛笔,一边说道:“杨士奇!”

闻言,杨士奇赶忙来到近前,回道:“臣在。”

“我命你即刻从顺天府筹措好酒一万坛,牛羊各一千头,赏银三百万两,上好大米两百万斤,命人即刻送往关外,传话三军,这是太子爷犒赏三军的,让他们吃好,喝好!”

“另外,根据此前所有战报战功,你们兵部连夜拟定封赏将领名单,交由户部过审。”

听到这话,那杨士奇还在发愣,不明白太孙殿下这是突然之间怎么了。

刚刚还在说那关外的将士们补给粮草不多了,如果将他们困在关外,终有一日可以破敌。

可如今太孙殿下却突然又要大行封赏。

这不是资敌吗?

然而,朱瞻基显然并不会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皱眉问道:“听到没有!”

那杨士奇虽然对太孙殿下的这个办法觉得不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忤逆太孙殿下他一样不敢,加上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只能是赶忙躬身回话道:“微臣领命!”

在那杨士奇回话的同时,朱瞻基也是再次对着那吏部尚书说道:“王直!”

“臣在!”

“命你吏部连夜按照兵部准备好的封赏名单,提前预备好东西,我只给你们一日的时间,明日天黑之前,朝廷的人马必须上路。”

“是!”

最后,朱瞻基将目光看向了那礼部尚书,说道:“吕震!”

“臣在!”

“皇上的丧葬事宜,即刻开办,传旨天下藩王,命他们收到旨意后即刻进京祭拜!”

随着朱瞻基此话说出,在场的那些官员们顿时有些犹豫的说道:“殿下,皇上驾崩的事情非同小可,若是如此轻率昭告天下,恐生异端啊!”

然而,面对那些内阁大学士们的话,朱瞻基却丝毫不在乎,说道:“皇上驾崩,此等大事岂是能瞒过去的?身为皇孙,我要是连皇爷爷驾崩的事情都瞒着天下人,瞒着那些各地的藩王,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认为?难不成,我们是要关起门,自己当皇帝?连自家人都不告诉?”

这件事不管是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所以朱瞻基压根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

“行了,这件事不用再议,你们遵照行事就是。”

见此,看到朱瞻基态度坚决,在场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们眼前的这位太孙可不是那些寻常的皇孙,他们这位太孙,心智坚定,一旦决定的事情,别人是劝说不了的。

这一点,从以往在监国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那时不过一个长孙,才刚刚领了监国之责,他可是敢将皇上亲自任命的内阁首辅扒了官服扔回去醒酒的人物。

尽管与刚愎自用沾不到任何关系,也听得进旁人劝说,可一旦决定好的事情,别人是劝说不了的。

那礼部尚书吕震,当即喊道:“臣,领命!”

听到这话后,朱瞻基也是又补充道:“传给各地藩王的旨意,我会自己拟定,你只需去准备其它的事情就好。”

“是!”

在交代完这些后,朱瞻基又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对那户部尚书夏元吉说道:“夏元吉。”

“臣在。”

“传旨天下各州府县,即日起,朝廷将为天下各州府县官员一体缴纳五险一金,按照官员品阶制定相应的俸禄补贴。除了官员外,入了朝廷编制的工匠、将士、郎中、差役等,全部一体缴纳。”

随着朱瞻基的话说完,那夏元吉当即说道:“殿下,如此多人的额外支出,户部无法满足这么大的支出啊!”

可朱瞻基却说道:“放心,大部分的开销都是由内库支出,户部只需要每年缴纳一部分的金额就行,数额不会太大。”

闻言,夏元吉倒也能接受,可还是说道:“不过,殿下,如今都这个时候了,再做这些,还有用吗?”

夏元吉的意思显而易见。

如今皇上驾崩,眼看着天下就要大乱,汉王赵王有可能就率军来攻了,这个时候再做这些讨好人心的事情,还有用吗?

其实又何止是夏元吉一人这么想,在场的大多人都是这么想。

但朱瞻基却只是笑了笑说道:“拉拢人心的事情,什么时候做都不为迟。再说,我朝官员工匠等俸禄本就不高,朝廷本就该做这些。行了,都下去办差去吧。”

闻言,在场众人纷纷对视一眼后,拱手对着朱瞻基告辞了。

看着众人离开,朱瞻基的脸色又重新恢复了冷清。

其实他朱瞻基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那二叔和三叔还没有将他朱瞻基这颗脑袋给砍了,他就要让天下人看看,他朱瞻基在这皇位之上,和汉王赵王在这皇位之上,到底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朱瞻基转头看了眼一旁通往后院的通道。

虽然有心这个时候先去瞧瞧母亲,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随即,便对着场中唯一剩下的老三朱瞻墉以及如今的顺天府尹郭济,说道:“老三,你去后院看看娘,不要让她太过伤心了,你去陪着。”

闻言,老三朱瞻墉立马便点头朝着后院而去。

而朱瞻基也看向了场中最后的一个人,郭济,说道:“郭济。”

闻言,郭济赶忙拱手道:“臣在。”

“如今京城的城防军都是你负责的?”

郭济点点头,道:“回殿下的话,事急从权,朝廷给的差事。”

朱瞻基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正好,回来的时候我瞧着城上的城防官兵是平日的两三倍,可是如此?”

郭济当即点头,回话道:“正是。”

“行了,去将人撤下来吧,这么多人站在上面,让人害怕。就算大军真的攻过来了,这些人也不抵挡不了什么。到时候再安排上去就是了,这个时候不用如此。”

“另外,京城的进出明日一早也恢复正常,该什么时候关城门就什么时候关城门,跟往日一样,不得擅自更改。”

郭济虽然不明白朱瞻基到底在想什么,但想到往日这位太孙殿下的手段,明白太孙殿下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便立马回道:“臣,领命!”

朱瞻基点点头,道:“行了,去办差吧,办完事情后就去休息,这些日子有的忙。”

“谢殿下关心!”

随着这大堂之中的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朱瞻基长长的松了口气。

可就是再累,依旧还是从那桌面上取下一支毛笔,在那白纸之上写了起来。

“皇太孙朱瞻基谒见。”

“侄儿朱瞻基奉太子之命,前往迎接皇上圣驾,于途中得京中急报,皇上驾崩于返京途中,急回,刚入京城府内,却又闻父亲太子病逝。”

“侄儿惶恐。”

“回想少时陪伴于皇上太子身前之日,离玩闹喜乐近,离正道远。行事只问心中欢喜,不问是非天下,为君之道实则一无所知,如今皇上太子接连逝世,侄儿坐卧不安,于此深悟往日种种是非,不由汗流浃背,深自后悔。”

“皇上亲率大军北征得胜,为大明开不世之功,然得胜途中驾崩,实乃大明之哀,不详之兆。”

“且不提北方戎敌正伺机反扑,天下各州府县,也有不臣之人蠢蠢欲动。”

“欲分我大明疆土,毁我朱家根基。”

“此前新政推行,侄儿虽得皇上恩准,言明此乃大明百年之根基所在,但年少行事未免武断,天下士绅,无不对侄儿恨之入骨。”

“此番皇上驾崩,太子逝世,侄儿心甚惶恐,可左右环视,却见天下皆野心勃勃之辈,竟无一可倚之人。”

“思来想去,唯念诸位叔叔可为侄儿助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容颜皇后 民国大能 妻乃大元帅 铁血抗日 猎日传奇之刺魂 谍战:红鸾归巢 亮剑:我带李云龙打富裕仗 抗战之民兵传奇 穿越女尊之种田也幸福 抗战:我有无限援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