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人家的爱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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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相当繁华，比新手村更卷一些的街道呈现出人挤人的拥堵之相，让卿墨言不由觉得，自己不跟紧了人可能会走丢。

“小墨言，来，来这儿，跟着奶奶，你第一次过来，可别走丢喽，这人多，奶奶可不好找你。”走在前面的纳洛奶奶握住了青年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流之中。

进来时卿墨言并没有仔细看小镇城门上的名，毕竟他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纳洛夫人和那几个被挤来挤去的孩子们身上。可事实证明，这些多次进出的可比他这个新手可靠多了，至少他就不能保证离了纳洛夫人自己走的话能不迷路。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假设。卿墨言这么想着，握紧了拉住自己的手。

这只手干燥又带着属于岁月的褶皱，是一个老人才会拥有的双手，但又坚定有力地将他握住，给人以无限的安全感。

“嗯。”青年低下头，发出几不可闻的应声，被这座城镇里的喧嚣掩埋。

前面走着的老人一无所觉，还在兴冲冲地给卿墨言介绍这座城镇的名字与历史，当然，说的更多的还是城镇与龙泽村所属的主城——龙特谭成。

这是游戏官方最初就毫无掩饰，对玩家暴露无遗的，NPC们对他们所属主城的归属感，被摆放在明处。他们所使用的是光能正大的阳谋，给被潜移默化的玩家们培养他们对于主城和游戏的归属感。

但是没有任何人会对比表示拒绝，因为正是这明目张胆的阳谋，就算有玩家叫嚣出来也不会造成多少风波。更何况NPC们说的都是真实。和玩家不同，他们可以在游戏中死亡，然后直接在这个游戏中去往“轮回”，他们独一无二，也对自己的主城充满感情。

可以说，他们所有的审美都是由主城的模样所堆砌出来的，即使看到同等级的美丽，也只止步于欣赏，不会想到换一个主城。

玩家们学不会珍视自己在游戏中的命，NPC们会让他们学会，只因为那些人曾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和他们说笑打闹，然后再不相见。

此时的卿墨言还不知晓NPC的命只有一次这种事情，只是觉得纳洛夫人的这番举动真实的让人心生暖意。或许在这里平凡人的生活也不错，一闪而过的想法，转头便抛到脑后。

这里是真实人挤人的盛况，无论是玩家还是NPC皆为不可穿透的实体，所以卿墨言穿的白袍被挤到褶皱也是正常。等两人好不容易脱离最为臃肿的人群时，青年第一个反应是帮纳洛夫人整理了一下飞起来的帽子，而后才是自己。

“这真是腿脚老喽，以前和罗纳出来赶集也没有这么劳累。”看着青年整理衣服，纳洛夫人锤了锤自己的腿，笑着摇头。

“我和你说啊，小墨言，当初我和你纳洛爷爷年轻时就是在这个镇子遇见的，那时候我可算得上是村里的村花，被姐姐带来这里买头绳。”或许是看到什么让人怀旧的东西，纳洛夫人的笑容灿烂地绽放在脸上。“当时我就站在那里……”

苍老的手指指向一家店面，没等卿墨言顺着指尖看去，周围就仿佛时间倒退了一般，站在身边的纳洛夫人消失不见了。

卿墨言冷静地转身四望，没有找到纳洛夫人的人影，却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变了。比如一些店面他刚刚没有见过，还有一些的招牌看起来比刚才路过时看着要更加的新。

四周的人群少了一些，地面似乎是翻新的，走起来有一些的滑，卿墨言确定，此时所在的季节其实也变了。他想了想，向纳洛夫人消失前指的方向走去，这是他此时唯一的线索了。

“对了，就是那儿。”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响在卿墨言的耳边，让他的脚步顿了顿，而后抬头看过去。

他看见了一对姐妹花，其中一位的面容给卿墨言的感觉有些面熟。

“那时候我姐姐还没有嫁给现在的村长，我也才刚刚见了罗纳第一面。”

苍老而欢快的声音并没有变远，持续响在卿墨言的耳边。我大概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移动过，他不由得分神想到。而前面的画面已经变成两姐妹打打闹闹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擦肩而过。

平心而论，这位年轻时的纳洛夫人长的确实挺漂亮，和长相平平凡凡的年轻版罗纳爷爷站在一起时对比感觉尤其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