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第五百一十一章不堪重负（1/2）

她对我的这种做法没发表任何意见，甚至都没有抬眼看。

也许，在她的认为中，我就应该这样做。

坐在沙发上的，我考虑要不要接受她的要求跟她去逛逛，到底什么目的、？

“你到底去还是不去？”魔女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我的思绪。

“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顿了顿，我抬起头，向她说明我在认真的考虑。

“什么条件？”

“两个人继续在这个屋子里住下去。”我无意再去绕弯，索性直接点明利害。只要同居在一起，就能有更大挽回的机会，现在的魔女，我是不可能碰得了她的。我只能一步一步再次让她接受我。

魔女默默的思考着，可以看得出，打心里她并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

“再说吧！”她终于也抬起了头，算是硬生生的接受了我的这个建议。“但这不代表我改变主意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对于她的这种倔强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因为在没有经过这些事情之前，我们在平日里的沟通都是相对和谐的，当然不可排除的就是很多时候她都在迁就着我的一些决定，尽管那都是一些生活中的琐碎事情，即便真的擦出矛盾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在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真正算是了解了她的倔强和决心远非我了解的那么深刻。

“我问你箱子呢！”她提高了声音。

掏出烟，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不紧不慢的抽着，让她气得我够呛。

“你别假惺惺的在这恶心我！”妻抢过话头。

“行了！”妻打断了我的话。“我已经死心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没要求你什么东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还想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继续着她手中的忙碌。

她不怎么会抽，充其量也是点着了放在手里而已。莎织会，子寒会，比莎织和子寒狂傲冷酷的她，却不会。

叫了好几声之后，我只好跟结算的小姑娘说稍等，然后快步走到魔女的面前。

索性脸也不洗了，我折回卧室拿了东西后，又坐到她的对面。

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又没开口。

墙上的石英钟独自发出声响，玻璃杯里面的绿茶静静的悬浮着，偶尔会飘起或者沉下。

“什么叫落井下石？你这词用的也太不靠谱儿了吧？”

暖瓶里的水都不热，也好几天了，所以，只好重新装水后打开一旁的烧水壶。冰箱里也什么饮料也没有，刚才在超市买的，居然没有买饮料。

关上房门，将热食物放在茶几上，我坐在了妻的对面。

“殷然，你可真是个。”妻不知道想用什么词汇来表达她心中目前的那种怒火。

这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一幕。

“离婚证都拿了你凭什么不同意？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怎样？你也太欺负人了吧？”她的啜泣开始变得嚎啕大哭。

可那有什么用呢？

门口处，她在换鞋。

一大清早，魔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夹了一支烟。

我掐灭烟蒂。“还有，你的意思是真的离婚是吧？那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不管如何，信封里的东西我放进了她那大大的挎包里，也许她知道，也许她猜到。

“你快点，别让人家笑话！”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大小小的衣服原本就很规整的放在衣橱里，只不过是我们的衣服混在一起，她将那些她自己的挂着的外套连同衣服架子一件一件的收拾到床上，并且从阳台上拖出那个大大的行李箱。

“我没跟你耗！”我辨白着。

“你是觉得这个时候跟我离婚别人会说你。落井下石是吧？”她带着轻蔑的笑，似乎终于看穿一切的样子。

想抽烟，所以打开了窗户。

我没动，也没做声。

她开了房门，当然还是用她自己的钥匙，也就是原本放在信封里的那把，只不过她没有习惯性的放在一旁的鞋柜上。

满目狼藉，全是残渣碎片，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我拿过来看。是这个别墅的东西没被砸烂之前的照片，有我们的婚纱照，有我们甜蜜的蜡像，有浪漫的心形装饰，有写着白头偕老的彩灯。

“还怎么没有？你现在心里想的都是什么？你还有什么你还有？天天除了莎织就是莎织！你还有什么？我还在你心里么？你问问你自己！”

魔女听见了，但就是不理我。

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心里五味杂陈。

水开了，我泡了杯绿茶在茶几上放到魔女的一边。

一前一后进了超市。

“你问问你自己，你脑子里还有这个家么？”

“我说你先停一下行吧？”索性我坐到床上，双手抱在胸前，对于她的不理睬和执拗表示出一丝的抗议。

对峙了好一会后，她拉开拉链看都没看的从里面拿出那个信封，摔在我手里，很明显她知道那些东西在她包里。

我伸手向她想要帮她擦掉眼泪，她用力的打掉我伸过去的手，自己去擦。

“喝点水吧，今天你都没怎么喝水！”为了打破沉默，我开口。

“为什么？”我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回到烟头上。

自讨无趣，我走向了阳台的窗子。

“帮我把这个提下去。”她指了指这个箱子。

收款台前稀稀拉拉的有几支队伍，她早早的通过无购物通道跑到外面了，剩下我一个人在排队。

卫生间里，我站在大大的镜子前面。

“我说你能不能不说这个？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同意了么？”

“行了，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也多余，你自己看着办吧！”半晌，她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多了一份超脱的无奈。“你也别打算我跟你过下去，我在你心里早就没位置了，我很清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做个了结，你自己考虑吧！我是一定会住在这里的！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魔女上楼的姿势很优雅，这在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脚步不紧不慢，高跟鞋的声音间隙也很均匀，所以往日里只要敞开房门，很明显的就能从其他脚步声中辨认出她。

我就这么慢慢的跟着，一句话也不说，就算想说估计她也不怎么理我，而且也距离七八步那么远。

“走啊！”良久，看我没有要走的意思，索性迈步过来。

“我是什么都无所谓，你好好的就行了。”

对于我的这一切，魔女始终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在那静静的坐着，目光集中在一旁的什么地方。

魔女想了想，似乎觉得我的话有道理，这才迈步下车。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吵，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不行么，说完了你想怎样都可以！”我松开了扶在门框上的手。

“没有么？你发火做什么，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

然后就是哒哒哒下楼的声音。

回家的路上，我在一个超市门前将车停下，尽管这一路上我和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对车里所放的音乐表示出一点的不满和兴奋，我想她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天气有点凉，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几家烧烤摊前还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照顾着店。

“我们除了离婚还能有什么可谈！”

阳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整理了下，最起码跟烦乱的心情比起来这样看着还舒服点吧。

“我的箱子呢？”我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她的话叫住了我。“给我拿出来！ ”

“拿钱啊！后面一大堆人都等着呢！”我拿手捅了捅魔女。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啊，有事儿明天再说不行么？”我拦住了魔女的去路。

“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我大叫道。

车子进了小区，路边早已停满了车，从这些车丛中经过变得小心翼翼。开向停车场

阳台上的腾椅和茶几也是她选的，她最享受的就是夏夜里和我在阳台上喝茶嬉戏，聊天撒娇。

我没动，就那么拦在阳台的拉门前。

自己怎么会走到这样一条绝路上来了？

我把桌子上剩下的东西重新装回了那个大大的信封，起身送到魔女面前。

我就坐在藤椅上，等待她结束的时候。

不管如何，我不想在超市这中人来人往的场合跟她吵架。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只看见她的嘴唇动，眼睛够没眨一下。

“让开！”她的声音轻轻的，但很坚定。

我买了一些吃的回到家里，她叠着腿坐在一旁，外套仍旧没脱，鞋子也没换，行李箱就放在一边。

她就当作是没听见，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夜幕下，公园中心的广场上高高的灯柱下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在享受着夜色，这个晚上已经很少有人出来溜广场了。

“你瞎琢磨什么呢？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对她的这番话我有些不服气。“你觉得你自己很大能耐是不是？就鑫皇现在的情况，你怎么做下去？你们家族全都闹开了，公司也全都开始散了，一旦有个万一，有我在起码都帮得了你一写。”

“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良久，她才平静的说。

“你让不让？”

她想了想，大概也是因为我没有把她准备好的行李箱拿下来，反正不管怎样，她上去了。

“你。”魔女很明显是想激怒我，但到现在我也没想通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自欺欺人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没找她了。你别上升高度！”

“我用不着，快走！”她不耐烦，似乎不想跟我理论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