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幕 王道和无法成为英雄的少女(1/2)
……
“哈哈哈哈哈哈——”
Saber一说完她的愿望,刹那间有人哄然笑了出来。
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声,而这笑声,是从散发着金黄sè光辉的Archer口中发出的。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个不停的Archer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你错了。”
Rider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
“你说什么——”对于Rider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这才是王的本分!”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看着依然坚毅的Saber,一边的Rider仿佛在可怜她似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会选择的生存道路。”
Rider的怒声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躯体,使得他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rì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yù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yù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
他断言得太过干脆,Saber已经愤怒得不行了。
都以使人民幸福为基本准则,但两人的理念相去甚远。
一边是祈祷和平。
一边是希望繁荣。
镇压乱世的王与卷起战乱的王,两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yù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Saber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剑栏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
不意间,Saber似乎感觉到一道说不出来感觉的是视线,那仅仅被那未知视线看上一下,就像被雄鹰盯上的猎物一般。
不仅是她自己,身边的另外两位英灵也似乎有这样的感觉。
下一秒,
三位王的表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他们抬头看到了,位于爱因茨贝伦城建筑的房脊上,
——被月光照亮的白sè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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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王者,挺身而求治世
——
王不是孤高的存在,因为那伟大的志向是所有臣民愿望的总和
——
王者之言,皆为法度
——
“所以说名为王的存在都是一个个令人头痛的家伙啊。”站立在房脊刺客少女薇雅无奈的看着下方的这一幕。
“呼呼——”
身体被言峰绮礼的令咒所支配着,少女不断的压下去心里的愤怒和来自灵魂的制约。
停下来,停下来——
意识强行压制住了因为令咒的力量而不受控制的身体,
但是,这样的状态还能够坚持多久连同少女自己也不知道。
“与言峰绮礼之间的约束只有这一个令咒的效果了……只要满足令咒的条件,自己应该就可以脱离令咒的效力,成为没有制约的无主英灵了。”
但是,满足这道令咒的条件又谈何容易。
“那么,就暂且先认为Rider那种气度的存在不会和我这样的小刺客一般见识吧。”
薇雅这么安慰着自己,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注视着三王盛宴的一举一动。
“王道...”
听到了下方三位王者的圣杯问答,少女口中喃喃的念着这个词语。
思维不知不觉发生了跳转,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位王曾经对自己说过呢。
……
公元1187年,
七月四rì——
太巴列湖西岸的一个叫哈丁的村庄附近,
昏黄的戈壁风景上,充满了秃鹫翱翔的长鸣,天空之上,地面之上,都充满着不同于平rì中的悲怆。
哈丁的这片安静的土地,已经变成了名为战场的人间地狱。
尸体,断甲,血液,残肢,
战争,在此处留下了近两万的尸体。
一位身穿一件高贵铠甲的老人慢慢的在侍卫严密的jǐng戒之下,跨过了一片片的血腥,走向了战场的中间。
老人目光平静的看着那处于战场zhōng yāng耀眼壮观的史诗级圣物……仅仅高度就几乎十米左右,全部由黄金做成,上面还有极为jīng美的雕文的巨大十字架,
——真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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