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章 反击(1/2)
出乎意料之外的狂暴巨力从黑袍怪单薄的双臂间爆发出来,蛮横的强劲冲击将鹰钩鼻直直撞上了半空却在鹰钩鼻的回身攀臂中五指狠狠张开搭在了一根两人合抱的巨大粗木上,庞沛的大力让鹰钩鼻微微轻哼一声,却是整个人都撞在了上面。 . .
黑袍怪大笑着从后面追了上来,蹬蹬的脚步声彷如踏进了鹰钩鼻的新房中,几乎是令人窒息的凛冽压力中血杀双手陡然向上翻起,看似轻柔却实则强劲的击打在身前的梁柱上,砰地一声闷响血杀直接从半空翻腾而起。
“咦!”黑袍怪微微一怔饶有兴趣的看着在高空中急速翻滚曲折变向的鹰钩鼻,猛然双脚微分狠狠的踩踏在脚下的木板上,咔嚓一声木块四分五裂的碎屑中黑袍怪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朝半空中的鹰钩鼻合身杀了上去。
该死的家伙,血杀死死抓紧掌心的刀把,却是在黑袍怪狂暴打击的前一刻强行扭转身体原有行径轨迹,直接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笔直的朝着黑袍怪撞了上去,不过一尺长的军刀在他的掌心绽放出璀璨的华光,瞬间让这个不算明亮的房间鲜活起来。
“嗯?”这是黑袍怪发出的第二声惊叹词,已经分不出流向的湍急乱流瞬间轰然散开,无风自鼓的黑sè长衫迎风张扬而颇有古意,黑袍怪桀桀的笑了两声伸手仅剩下皮包骨的双掌生生将鹰钩鼻的短刀死死的捏在手中。
什么?鹰钩鼻双眼陡然瞪圆,看着两者相击而发出金铁交鸣的脆音不由大惊失sè。那一双枯槁干瘪而气血衰竭的手掌和黑袍怪的面部年纪绝然不相映称,这绝对是七老八十的长者才有的手掌。
叮然一声脆响不过是微微持续半息时刻便像是让黑袍怪用手指活活捏死在掌心,就像是一曲黄梁梦犹不断却已悄然落幕散场的突兀感觉,可以轻易刺破皮甲的短柄匕首竟然只是在黑袍怪枯槁的掌心中摹刻出一丝极轻极浅的淡淡白线。
这家伙还是人么。鹰钩鼻苦笑一声却是猛然弃刀五指陡然握拳死命的朝着黑袍怪的面部砸了上去,呼啸而来的拳风只是让黑袍怪微微皱起的灰白sè眉梢轻轻抖动起来,微微偏开的头部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迎面砸来的一拳。
激荡四散的拳风将黑袍怪僵硬的面部肌肉尽数吹动,一时间这个给人死气沉沉气息奄奄感觉的男人顿时变得真实起来。鹰钩鼻没有收手,而是在黑袍怪侧身避让的同一时间中拳头猛然撑开成鹰抓状,狠狠的朝着黑袍怪的面容刨了上去。
“还真是不客气啊。”黑袍怪冷笑一声,随身在半空而身形数次变动,仆一落地双脚倏然错步疾行后退,安静已久的二层楼中再次响起了久违的蹬踏密集步伐,每一次落地便是咔擦的木屑碎响声,而鹰钩鼻鞭长莫及同样身形暴退回到了之前站定的房柱前,仿佛之前的迅疾交手只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中境像。
“你的实力确实不错。”黑袍怪甩了甩有些酸疼的臂膀一脸淡然的与应够说着话:“能拥有此等身手的你想必在城管中也不是泛泛之辈,我一直在想仅凭山下那群人捧在手中的枪械绝然不会将我们压制的如此困难。”
“想来似你这等实力不错的家伙在城管纵队中必然不在少数吧。”黑袍怪伸出手揉动着一片火辣的面部,看来之前那一拳一爪终究还是作用在他的身上。黑袍怪轻轻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这也算是对客人的一些小礼物吧。”
“什么样的消息才能被你称之为不幸呢?”鹰钩鼻慢慢向前走出一步,让自己站立的身体更加适应之后随时出现的突发状况,以便于自己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相应的反应来。
“遇上我,就是你最大的不幸。”黑袍怪露出黄黑相间的牙齿,前一刻的笑容似乎还停留在原地不动,而后一刻的疯狂表情瞬间出现在鹰钩鼻的眼前。化作残影般模糊不清的双手搅乱了这片天地的气流,一片混乱的空间中鹰钩鼻与黑袍怪相遇了。
“即便是擅长战斗的军人也绝不会如此托大和我们单独拼斗,你的出现可以说是眼前这片难得阳光之后的另一件勉强能让我提起兴趣来的事情。”黑袍怪笔直而简洁的伸出右掌,化作长刀般的璀璨华光斜斜从鹰钩鼻的左肩划至右腹。
啵的一声轻响,就像是水泡骤然幻灭的声音。眼前光线暗淡的虚空陡然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一截十分细小狭长的黑sè长线,鹰钩鼻眼皮微微跳动起来,这一记手刀竟然有斩破虚空的强大能量,眼前这家伙绝对是这个世界的修行者,绝不是以前交手过的那些微微涉猎修行的普通士兵。
鹰钩鼻顺势向后疾退,整个人更是以他的腰部为中心、以违反物理规律的角度将自己的上半身整块弯折下来,双脚陡然从接触的地板上轰然弹shè而出,就像是安装了强力弹簧一般笔直的斜向上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是顶棚屋檐破裂的巨响,鹰钩鼻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用自己的背部将这片满是青苔的瓦片屋顶中直接撞开一个大洞,连带着撕扯出的无数块碎片让他的视线中出现了许多细小的目光死角和空白,三楼处碉楼中的士兵早已经离开,鹰钩鼻回身望着洞窟之下的黑袍怪,不由舒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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