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都是道理(两更合一求月票)(1/2)
徐缈整个人都是懵的。
清早起来,正要用早饭,就见刘靖浑身半湿着回来了。
徐缈见他如此狼狈,颇为诧异。
“出了什么事情?”她一面催嬷嬷们准备热水、换洗衣裳,一面问,“这个时辰,老爷应是才下早朝?怎得没有在衙门里?”
刘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冰凉的雨水激得她都打了个寒颤。
等听丈夫说了一番,徐缈如坠冰窖。
迅儿竟然、竟然……
难以抑制地,徐缈浑身都在颤抖。
她知道迅儿行事不端正,知道迅儿与太子的往来有问题,知道迅儿还瞒着她不少事,可她确确实实没有想到,迅儿会那般浪荡!
若不是事关亲儿子,老爷说的那些事情,她都想把耳朵捂起来。
太脏了!
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还教唆太子一道去,中间长达数月。
仅靠这么几句话就能劝住的,就不是徐缈了。
“那就广德寺吧。”徐简道。
“他若替哥哥周旋开罪,他怎么办?辅国公府怎么办?”
她恼刘迅的地方也很多。
徐简道:“与您听说的内容差不多,刘迅这一次是大麻烦。”
我以为是政见不合,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审官与嫌犯的矛盾,更没想到,这场风雨会来得这么快……”
也不对,刘迅的罪名指不定牵连全家,她都得被算在里头。
夏嬷嬷颔首。
徐缈的呼吸滞了下:“救救他,阿简,你替他求求情吧,他有错,我知道他有错,可以罚他关他甚至打他,但、但我想他活下去。”
徐缈没顾着雨水,这点儿雨和她的心境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这份固执,在徐简的意料之中。
如今出了事,太子是太子,迅儿呢?
圣上震怒之下,怎样处置都有可能。
面对徐简,她倒是没有藏着掩着:“前回在广德寺偶遇郡主一回,彼此问候了一番,夫人很喜欢郡主。”
阿简说的道理我都懂,可让我见死不救,我这颗心跟被挖了似的。
刘娉的声音很哑,带着哭腔,嘴巴一直没有停。
“阿简……”徐缈的口气里透着几分讨好之意。
“我不去,”郑琉说着,冷眼看着刘娉,道,“若不是你不识抬举,你哥哥也不用为了讨好太子而想各种办法,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了。家里锦衣玉食养着你,你却这般回报他的一番好意,都是你的错!”
“我还要去衙门。”说完,徐简起身,跳下马车。
夏嬷嬷来送他。
可不管那厢挖到什么成果,刘迅的结局看起来是已经被定下了。
阿娉长大了,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都是道理。
她惦记着事,只与单慎简单行礼,便又看向徐简。
可她眼下能有什么自救的法子吗?
想要脱离这泥潭,只能回云阳伯府求助,光想到要和郑家人低头,郑琉就憋得慌。
夏嬷嬷追着她,替她打伞。
“妈妈,”徐缈先开了口,“我想救迅儿,想帮助老爷,可我不想连累阿娉,更不想让阿简公私不分,最后惹了圣上,连阿简都会被怪罪。
徐缈一下车,刘娉就上来抱住了她:“我听说哥哥他……”
徐缈忙道:“我不要紧,我不怕的。”
徐夫人的疯魔,是她,更是徐简不想看到的。
这厢,单慎亦看到了匆匆的徐缈。
徐简知道,她放弃了求情与劝说。
“是,”徐简道,“我只能说,该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罪名就不是。”
她知道刘迅不是什么好货色。
“母亲,大哥要查这案子,回头来龙去脉肯定都会跟您说清楚,您不用担心衙门里查案不仔细、冤枉人。”
这毋庸置疑。
最后那个字,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郑琉亦来了,就站在一旁,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从她把“道衡现身”的消息递给徐简起,他们就料到了会以什么局面收场。
唯一叫林云嫣意外的是,圣上主动提出让徐简去顺天府。
迅儿为了讨好太子,劫人、卖妹妹、以及混乱,他做那些时,想过父母吗?
另一厢,林云嫣也收到了消息。
她到了,您还没到,那多失礼啊!”
可她能对迅儿见死不救吗?
那是她的儿子啊!
“阿简呢?”徐缈问,“阿简怎么说?”
参辰举着伞来迎,轿子已经备好了。
风大了很多,吹得马车帘子不住晃。
那宅子的底子很难挖。
徐缈一愣,显然有些意外:“你也查这案子?”
“多陪陪她,多开解她。”
她最了解徐缈那左右都不舍、却又无能为力的心情,犹豫着开了口:“夫人不是故意想让您为难。”
徐简参与到查案之中,就能在不“惊动”敏锐的单大人的前提下,名正言顺地看地契、各种文书了。
马车回到刘府。
为孩子豁出去一切,就是为了一个儿子,去连累另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看着是一对二,但账当然不能这么算。
就这么揪着心一直等着,真见到了徐简的身影,自然是匆忙过来。
不管怎么样,她得见到阿简,听听阿简的说法。
夏嬷嬷送走了徐简,重新上了马车,就见车厢内,徐缈垂着头,脸上全是泪水。
“您听我的,回去休息休息,”徐简打断了徐缈的话,劝道,“家里憋得慌,就让阿娉陪您去庙里住几天,不要再多想这事。”
广场上不是说事的好地方,便道:“我们车上说吧。”
那日我们去国公府,我就明白了,总有一日,阿简与老爷、迅儿,他们之间是会产生矛盾的。
刘靖摇了摇头:“他被圣上叫去御书房了,我向他求情,他没有理会。”
“安排马车去广德寺吧。”林云嫣交代着。
回到车上,徐简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您都听说了些什么?”
但是,她不止两个孩子啊!
阿简从头至尾,没有提到她的另一个孩子——他自己。
“哥哥他错得太多了,圣心不可违。”
阿简应该是有他的难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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