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沉默是今晚的方特助。
方特助简直无语望天,所以,总裁失忆这七年还真是一点没耽误,结婚、生子、搞融资。
方特助不得不佩服,“您的时间管理能力真的太强了,我实在自愧不如呢。不过我太太您也见过,是我大学同学,成婚后她一直替我照顾家庭,我们分工合作过得很愉快,不知道总裁太太……”
傅明津抬眸看了他一眼,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掷地有声:“她是个非常温柔贤惠的女人。”
温柔——向来先跟人讲道理再动手。
贤惠——因为常年节食,总把食物留给他吃。
方特助恍然大悟,也只有温柔贤惠的女人才能征服总裁这颗冰冷的心,果然,总裁连找老婆都与众不同,这年头温柔贤惠的女人可不多了,就是他太太也时常要手握板砖跟他好好讲道理的。
提到郁甄,傅明津抬眸看了眼时间,按照行程,这个时间点,郁甄应该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飞机,而他的父母也会于后天到达。
第二次综艺录制,郁甄收获了晒黑的粥粥一枚,明显变瘦的偶像一枚,关系变好的姐妹三枚,还有一个经常和她发微信要粥粥照片的忘年交一枚。
郁妈妈怕郁甄录制综艺劳累,就让温迪直接把粥粥送去她那边。
想当然,郁妈妈这么安排也不是毫无理由的,郁妈妈最近从张阿姨那得知女儿女婿的感情,正在持续升温。
现在国家放开了二胎限制,郁妈妈自己爱美只生了一个孩子,实在没有催生的资格,她对二胎没有太大的执念,可她希望女儿女婿感情和睦。
平时家里有粥粥还有阿姨们打扰,俩人想培养感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郁妈妈体贴地把粥粥带走,让郁甄和靳文彦两个人在家没羞没躁。
再说粥粥明天就要开学了,新学期开学需要铺被褥,准备湿巾、毛巾、手工用具,郁妈妈怕郁甄忘东忘西,干脆自己替粥粥全部弄好了。
所以等到保姆车在家门口停下,郁甄一个人拎着行李箱从车上下来。
郁甄疑惑地打开密码锁,望着黢黑静谧的一楼,终于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哪来的。
她觉醒后到现在,哪怕俩人关系再焦灼,靳文彦也不会忘记给她留灯,可今天,别墅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这个时间点靳文彦不可能睡着了。
哪怕她再马大哈,这时也感觉到不对了,难道因为她的觉醒改变了剧情,使得男主提前恢复记忆认亲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连女主都提前下线了,男主提前几天恢复记忆,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啪!
行李箱掉了。
郁甄手抖得比食堂打饭阿姨还厉害,哆哆嗦嗦地去开灯。
果然,家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主卧室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人住,闷得一股热气。
此刻郁甄脑子里就有一个想法——
完犊子了!家人们!到嘴的鸭子飞没了!人傻钱多的起点男主携款逃跑了!
郁甄躺在床上,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她满脸丧气的给喻云溪发了微信:“我老公跑了!”
喻云溪:“什么!你老公和小姨子跑了?”
郁甄叹了口气:“姐妹,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到嘴的鸭子飞了是什么感觉吗?姐妹我马上就要变成失婚妇女了!”
喻云溪:“什么?你要变成失足妇女了!”
郁甄:“……”
郁甄:“你在干嘛?”
喻云溪:“和体校帅哥聊人生呢!你老公怎么了?”
郁甄:“跑了!”
喻云溪:“不就是跑了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微信上还有882个帅哥,咱一晚宠幸一个,别怕,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没腿的男人。”
郁甄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了,起点狗男主是认为不给钱不算嫖是吧?那是白嫖!这些年狗男主白嫖了郁家多少顿饭?
一分钱不给就想离婚?行!那就跟你算算账!郁甄火速掏出计算机,噼里啪啦狂算一顿,这些年的房租、水电费、养娃费用、车马费,总之不能让狡猾的男人占一点便宜。
等郁甄算完才惊讶地发现,这些年靳文彦根本没花郁家几个铜板,再说以男主的身家能在乎这点钱吗?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男主是有钱的,会回归港城当他的霸道总裁,可我不知道男主会提前跑掉!
郁甄被气到了!
行!你不仁我不义!
车流如织,等到傅明津的汽车停在玫瑰园门口,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了。
加长劳斯莱斯被门卫老杨拦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傅明津冷峻的侧脸,他一如既往的温和:“杨叔,是我。”
老杨一愣,惊叹地围着那辆汽车转了好几圈,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老杨知道这辆车至少一两千万,这靳先生骑的不是小电驴吗?
他经常来门卫室帮郁小姐拿快递,怎么忽然换车了?
“靳先生,您什么时候换车的?呦!您坐后排可真威风,跟电视剧里那些大老板一模一样!”
老杨还是这么幽默,傅明津与他很熟,耐着性子解释道:
“就像您买彩票一样,我应该算是得到了命运的馈赠。”
“您是中奖了吗?能买这车至少得中几千万吧?您命可真好!我买了一辈子彩票一分钱没中过呢!”老杨瞪大眼简直难以相信。
傅明津声音温润:“人总要有信念的。”
“您说得对,人呀总要有梦想的!”老杨连忙按了门让汽车开进去。
傅明津晚上回来时已经八点多了,原以为她会在家里等他,但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掏出手机正巧看到她了一条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里是她和九个男人的合照。
照片上的郁甄穿着美背热裤,画着精致的妆容,在灯光的照射下美到夺目。
侧面、正面,露腿、不露腿的,每个角度都堪称完美,只是表情有些丧丧的,看着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不过郁甄似乎不了解男人,以她的美貌,越是摆出这副高冷不易亲近,越让男人有征服欲,是以照片上的男人都眼睛放光地盯着她。
傅明津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人群聚集的地方还是要少去,否则有传染疾病的风险。更何况是一晚与九个男人接触呢?所以他第一时间打了喻云溪的电话。
喻云溪接到电话时差点吓破了胆,毕竟靳文彦看着没什么脾气,可眼神总是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喻云溪想了想接了起来:“喂。”
傅明津温声问:“郁甄喝酒了吗?”
喻云溪瞥了眼快喝大了的郁甄,莫名咽了口唾沫,“喝……喝了,不过今天朋友酒吧开业,她就是来捧个场。”
傅明津颔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温声道,“我现在去接她。”
“不用!不用!我带了司机,我送她回去!”
喻云溪挂掉电话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男人缘巨好的小祖宗,说实话,她要是靳文彦也不放心让郁甄出来玩,就这脸蛋这身段,这酒吧里的男人哪个不是两眼放光?
好在,她是郁甄永远的护花使者!
除了她自己,决不允许别人染指郁甄!
说起来喻云溪是有些怕靳文彦,她战战兢兢地把郁甄送进门,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大小姐终于玩嗨了回家,已经快十二点了,傅明津足足等了四个小时。
郁甄走进家门看到楼上有灯亮,雷达动了,家里进贼了?她抓了抓头发,没换鞋就走上楼,推开门就看到傅明津正坐在床上看书。
室内灯光有些昏暗,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听到推门声后,缓缓抬眸,声音低沉暗哑:“回来了?”
郁甄喝醉后容易断片,今天跟喻云溪出去,为了保护自己,只喝的半醉。
是的,她认为她没喝醉。
她进门后踢掉了高跟鞋,赤脚倚在门框上,侧身对着他,手指在门上抠啊抠的,一副“小公主正在生气,你这个狗男人还不来安慰我”的可怜模样。
傅明津慢条斯理地放下书,牵着她的手下楼,给她倒了杯温水。
喝完水,郁甄觉得靳文彦好像回来了一些,她蹙了蹙眉,鼻子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吸了吸。
“我闻到了负心汉的味道,你说!是不是你!”
傅明津捏了捏眉心,以前郁甄经常喝醉回家,可彼时俩人不住同一屋檐下,她并没有撒酒疯的条件。
他耐着性子解释:“我刚洗完澡,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不是!就是你!”郁甄靠在他身上,卷发垂落在身后,手将他的衬衫扯开,露出线条明显的胸口,而后对着他嘤嘤嘤哭了起来,“唔唔唔,我要喝奶!我要喝奶!”
傅明津:“我没有。”
“你为什么没奶?你还是男人吗?呜呜呜呜~~~不行,我就要喝奶!”
郁甄说完,一把跳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腿勾在他腰间,凭借着二十多年的舞蹈功底,成功cos了一把树袋熊,并且,是任傅明津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的那种。
郁甄会跳钢管舞,给她一根钢管就能撬动地球,更何况是给她一个男人呢?她勾着傅明津的腰,下巴微抬往后仰去。
她今日精心打扮,妆容精致,睫毛扑闪,唇色也亮亮的,像刚吃完水蜜桃。
是傅明津没见过的风情万种。
傅明津喉头微动,在多次努力无果之后,只好头疼地将她抬高一些,单手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郁甄不依不饶,在他下巴上闻了闻,哭唧唧喊道:
“啊啊啊!就是你!我都闻到你身上负心汉的味道了!你还不承认!你这个坏蛋!”
以傅明津的沉稳,还不至于对着一个撒酒疯的女人讲道理,更何况她连叫他产奶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姑且相信她是真的醉了。
他一派镇定地抱着她进了卧室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耐心劝道:
“甄甄,进去洗洗,有什么话等出来再聊。”
郁甄吸吸鼻子,眼睛闪烁,惨兮兮地问:“一定要洗澡吗?你帮我洗好吗?”
傅明津喉头微动,声音暗哑,“自己的事自己做。”
“哦!”她好惨!奶喝不到,澡还要自己洗。
傅明津隐约记得女人都是要卸妆的,他从洗漱台上的上百瓶护肤品中,艰难地挑出带有“卸妆液”字样的卸妆产品,摸索着替她洗掉脸上的妆。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怕力道重了弄疼了她,还好郁甄这时格外的乖,闭着眼任他摸索。
女人到底是画了多少东西在脸上?她其实没必要这么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傅明津终于把她脸上的妆容卸完时,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正要出去,郁甄却伸手把胸垫掏出来往后一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
落在地上的物品让傅明津后脊一僵,眼看着她就要拉开裙子的拉链,露出完美的弧度侧影。
他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默默退了出去。
傅明津坐回床上又拿起刚才的书,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眼睛盯著书本却视线失焦,许久看不进一行字,这对他而言是破天荒头一次。
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偶尔还伴随着她的歌声。
从《小毛驴》唱到《一分钱》,看得出来,今晚的郁甄喝醉后梦回了小学,不过比起刚才还是有长进的,好歹没追着他要奶喝。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
走到体重秤前站了上去,这是她每日睡前的习惯。
忽然她猛踹体重秤,气得呜呜直叫:“老公!它坏了!它坏了!它偷偷重了两斤!”
事已至此,傅明津已经能面不改色地颔首,“是,它坏了。”
“我就知道!”郁甄抿着嘴一副被体重秤气哭的表情。
傅明津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旁的毛巾,帮她擦拭着头发,她头发浓密,打理这头秀发花了不少功夫,每天洗吹都是一项大工程,难为她有这样的耐心。
他又用吹风机帮她吹干,郁甄开始还算配合,后来就渐渐失去了耐心,“我不吹了!”
“不吹会头痛。”
她抿抿唇,总算听话了。
吹好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郁甄洗完澡又快活了,等她躺下后,傅明津才掀起薄被睡在她身侧,谁知刚睡下没两分钟,郁甄就搂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
傅明津纵然绅士,却不至于把人推开,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十分享受她的投怀送抱。
不过,她很快跳了起来,头发乱了一脸,咧着嘴哭道:“唔唔唔……对不起!!对不起!!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是故意要非礼你的的!你不要抓我坐牢!!”
傅明津:“……”
他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安慰这个小酒鬼,“不会抓你坐牢。”
“是吗?你人怎么这么好?比我老公好多了!”
郁甄委屈唧唧地钻到被子里,眼珠子滴流乱转,最终闭上眼,很快陷入沉睡了。
这真是混乱的夜晚,直到她彻底消停,傅明津才松了口气。
他将被子拉开,露出她白皙的脸蛋,最终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温声道:
“这是利息,甄甄。”
天光大亮,等郁甄彻底从昏睡中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多了,她脑袋昏昏沉沉,神志也不清醒,好在她没有社死的担忧,因为她喝醉后向来会断片,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是隐约记得昨晚傅明津回来了,枕头上还有他掉落的头发。
喝酒后谁不是一脸丧气?
郁甄面无表情下楼,发现岛台上留了一包解酒丸。
张阿姨走出来笑道:“靳先生对你真好,知道你喝醉了特地叫我替你煮点养胃粥,还买了药留下呢。”
看来张阿姨也被狗男主的外表骗了。
她不自然地吃了片解酒药,喝完粥胃里总算好受一些。
“你看到他了?”
“没有,他早上给我打了电话,我买完菜回来时,他已经走了。”
郁甄在家闲得无聊,无意中翻了翻朋友圈,这才发现自己昨晚竟然连发了两条朋友圈。
狗男主还给她点赞了!
昨晚郁甄朋友酒吧开业,她和喻云溪一起去送花篮消费支持,正巧朋友请了一些网红来助兴,组织合照之际,朋友就替她和喻云溪拍了一些,她当时喝了几杯顺手就发了。
现在想想,她现在好歹小有名气,要是被有心人造谣可就不好了。
想了想,她把朋友圈隐藏了起来。
因为宿醉的关系,郁甄在家窝了一整天。
明月高悬,门锁响动。她正在岛台前追剧,看到他进门,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
呦!狗男人还知道回家呢!难道是回来收拾衣服呢?
郁甄越想越觉得可能,反正他们睡也没睡,除了粥粥就没有其他财产纠纷了,俩人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有。
这也太小气了!家产几千亿,连几件旧衣服都舍不得丢!活该你发财!
傅明津换了鞋走进来,慢条斯理地将西装外套放在椅子上,厨房顶灯的冷光落在他身上,使他多了种斯文禽兽的气质。
郁甄忍不住偷瞄了几眼,总觉得几天不见,眼前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靳文彦沉稳内敛,性格温和,平日一举一动都堪称绅士,虽不算富裕却离生活很近,也是郁甄同睡一张床的,近在咫尺的丈夫。
傅明津虽则只是换了个名字,可他穿着合身的定制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人时眼神有几分漫不经心,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顶级豪门的经历和见识,使他比从前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眼神也比从前更深不可测。
要说靳文彦是郁甄可以掌控的,那么眼下的傅明津却让她有点心里没底。
总之,郁甄有点想靳文彦了。
傅明津抬眸,视线在她身上来回了几次,才确定,几天不见她似乎瘦了一些。以郁甄的体重再瘦下去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至少他认为健康第一位。
郁甄忍不住把白眼翻上天,就听傅明津缓声道:
“甄甄。”
谁是你的甄甄,叫那么亲!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恢复记忆了,也已经与我的父母相认,不过他们目前正在外地,明日才能回城,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约你明日与他们见个面。”
郁甄:???
狗男主是什么意思?
约见面?确定不要去母留子什么的?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
她快速在心里做阅读理解,狗男主这是要带她共同富裕的意思啊?
作为破产千金,郁甄狠狠心动了!
像她这样的土狗,虽然努力赚钱,但谁嫌钱多呀?她绝不会放弃一丝一毫薅羊毛的机会!
更何况是薅男人羊毛!
不过,郁甄虽然结婚多年,孩子都快五岁了,可她并没有与公婆相处的经验,如今生活中忽然多出两位长辈,让她内心有些许忐忑。
事实上,原着中提到过傅明津的母亲傅夫人,傅夫人因为夫家家底厚,平日圈内宴会聚餐,她理所当然坐在c位上,是港城贵妇圈的头一份。
她事业成功之余不忘回馈社会,捐钱出力来做慈善,以大使的身份帮助女性和儿童。
她还很爱去街头吃饭,民众时常能拍到她跟市民拼桌,不说圈内人,就是港城民众提起她也不乏佩服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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