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鹅湖(1/2)
翌日一早, 宜笙便起床打扮。
因为是去马场玩,所以穿了件皮衣搭配马丁短靴。
又将长卷发盘起一个髻,干净又利落。
秦见川起床时, 便见宜笙快要画好妆, 正在脸颊上扫腮红。
“你快点起床, 约好的十点,不要迟到了。”宜笙见他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发呆,催促道。
秦见川揉了揉脖颈,看着化妆镜内精致明艳的人, 笑道,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两人差点玩过火,最后时,宜笙说自己要试一下骑马是什么感觉。
然后秦见川便被她压在身下, 宜笙又拿起被解开挂在床角的内衣蒙到他眼上。
于是,被剥夺了视觉的人,听觉和触觉反而更加灵敏。
秦见川脖颈上的青筋虬结盘绕,掐着宜笙的腰也发了狠。
两人的灵与欲都差点在一次次交叠中碰撞腾空。
特别是两人尽欢后, 宜笙又在两人洗澡时, 抱着秦见川脖颈凑到人耳边迷离叫了声爸爸。
靡靡水声下, 秦见川再次失去自控力, 摁着她腰肢将人抵在墙上。
清媚的喘息声,绯糜的撞击水声。
直至后半夜,秦见川都还在被子里抱着她负距相连,不舍离身。
“昨晚?”宜笙装傻充愣, “昨晚不就好好睡觉, 为今天去马场骑马做准备么?”
秦见川嘶了一声, 掀开被子下床。
男人还赤着身子, 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再次摁倒在床。
多时,宜笙掌心都被烧灼起来,又不敢轻举妄动。
“快起来,我要洗手!”
秦见川笑着轻吻她额头,“老婆,我爱你。”
宜笙用手肘推他肩胛,嗔怪道:“你这样不会玩坏身体么?”
“那我让阿姨给我每天准备点药膳补补?”秦见川起身,拉着她往浴室走去,“还是觉得已经开始不能满足你了。”
宜笙将手伸在水龙头下,清洗手掌。
洗净后仍觉得有股檀腥味,反反复复又拿洗手液洗了两三次。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好。”宜笙看了一眼站在淋浴房内的人,瘪了瘪嘴道。
要是真的开始大补,最后是谁哭着求饶就说不定了。
两人磨磨蹭蹭又吃了早餐,才将将掐着点到马场。
宜笙听尚禧暖讲是一个小型马场时,以为就是私家花园大小。
但等她真的到达地方后,才发现那处马场足有一个小型体育馆大。
在这寸土寸金的港区新地,可谓是斥巨资讨千金小姐开心了。
“不愧是黎董,不愧是年上,就是知道怎么宠小孩。”宜笙感叹道。
跟在她身侧的秦见川从后面搂住人腰肢,“秦太太这是在点我?”
宜笙只笑,论起宠老婆,秦见川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因为黎锡然与尚禧暖隔着点辈分和年龄,又不是姻缘关系,所以有些举动多让人觉得过分骄纵那位千金小姐。
两人正说笑,然后就看到尚禧暖穿着一身枣红色马术服走出来。
小姑娘过了十九岁生日,倒还是一副烂漫模样,拉着黎锡然衣袖又娇又甜。
看到他们,小姑娘跳起来打招呼,“阿川舅舅,阿川舅妈,快来!”
黎锡然今日一身白色运动装,跟在尚禧暖身侧,似乎都年轻了几分。
“舅妈,里面还挂着一套蓝色和紫色的衣服。你可以随意选。”
“三套女装?”
“嗯,我还叫了其他人。舅妈先去换。”尚禧暖推着她介绍,“阿川舅舅,男士更衣间在对面。”
宜笙选了一套浅蓝色骑士服,穿戴好走出后发现秦见川也选了一套蓝色。
“不愧是夫妻,这么有默契。”尚禧暖甜甜说道。
秦见川拉过宜笙,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老黎,你不换?”秦见川问道。
黎锡然负手而立,几分恣意神情,“我一把年纪,就不和年轻人闹了。”
在场唯一的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秦见川拳头已经落在黎锡然肩上,“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同年这件事。”
四人正在说笑,然后便见一辆红色法拉利进入马场。
宜笙视线瞬间就被吸引过去,问道:“暖暖,你还约谁了?”
“白舅舅换车了?”尚禧暖也看到了红法,嘀咕一句。又回道:“听说白舅舅最近在追他初恋,我就约他们一起来玩了。”
正说着,则灵从副驾驶下来。
她穿了一条黑色纱裙,又纯又仙,脸上的墨镜都没遮住她那张一眼夺人眼球的容貌。
但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大小姐分明一副没睡醒的神情,全靠脸上的墨镜去遮掩那份疲惫。
千金小姐看到宜笙后,直接丢下白鹊洲往前走。
“天呐!我都没睡醒,就被他拉起来了。”则灵起床气闹起来,也是不顾人,直接倒进宜笙怀里,“救命,这里有美式么?”
宜笙揉了揉则灵头:“没有哦!吹吹风,一会儿就清醒了。”
“年轻人生病输得都是美式好不好。”则灵抱怨道。
“白公子,怎么回事。不知道则灵大小姐早上必须一杯美式么?”宜笙朝着白鹊洲喊道。
“姑奶奶。昨晚我们在穹顶玩,从那里跑到港区京郊,我看了一路,一家咖啡店没有。”
尚禧暖一脸好奇看她,又看向宜笙,一脸求解的模样。
“这是我闺蜜,也是你白舅舅的初恋。”宜笙笑着解释。
然后就见尚禧暖看了看则灵,又看了看吊儿郎当朝着他们走来的白鹊洲,“白舅舅是怎么追上这个姐姐的?我不能理解。”
白鹊洲上前,拿着钥匙敲了尚禧暖脑袋一下,“什么姐姐,叫白舅妈。”
这下,连宜笙都震惊到了,掐了一把则灵腰问道:“快点老实交代,为什么谈恋爱了不和我说!”
则灵摇头,“谁和他谈恋爱了,不要乱说的。”
“大小姐,人都给你睡了。你现在不负责任了是吧?”白鹊洲拉过则灵,捧起人脸强行看向自己,“是不是要我亲自拜访叔叔、阿姨才行。”
则灵气急,拼命的锤白鹊洲,“不要乱说话,我姐妹还在这里呢!你这是故意败坏我的形象。”
白鹊洲立刻看向宜笙,“嫂子,你评评理。”
宜笙看了眼瘪嘴的则灵,再看了眼气急的白鹊洲,思索许久回道:“就是睡一觉,这就非逼着我们则灵大小姐负责,是不是有碰瓷嫌疑?”
一直站在一边看热闹的秦见川终于有点当事人的感觉,掐了宜笙臀,“你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性质都不一样好不好...”宜笙去拍他手,示意身边还站着尚禧暖。
“嫂子,这可不是一觉...”
没见过这等又乱又刺激的剧情,尚禧暖上前一步,挽住宜笙,“舅妈,你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嘛。我积累下素材。”
刚刚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黎锡然,咂舌,拉过小姑娘往马场内走,“你小小年纪,就不要和他们学了。”
尚禧暖还侧着身子往后看,“我就听听...”
黎锡然拉着她走实在费劲,直接脚步一顿,把人打横公主抱起,“听也不许。”
尚禧暖也不敢再折腾,乖乖抱着黎锡然脖子,又不死心地看一眼那边正打闹热闹的人,“舅舅,你觉得,我和你睡...”
“闭嘴,不然下次就不用来壹京玩了。”黎锡然略略严肃,堵住了小姑娘的话。
“舅舅,我就是开玩笑的...”
黎锡然低低嗯了一声,“不能乱说话,知道么?”
尚禧暖懵懵点头,“知道了。”
“原本就是我带着你出来玩,如果你学坏了,出了点事,你说是谁的责任?”
“我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负责。”
黎锡然抱着人进了马房,将人放到地上,温热指尖刮了刮她鼻梁,“你年龄小,从小又被保护的太好。他们或许就是无心一句,你就有可能信以为真。我不希望,你的人生有任何差池,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就好。”
从前他都是好脾气的哄着她,这还是黎锡然第一次如此严肃的教育她,“舅舅是说睡觉这件事么?”
黎锡然皱了皱眉,“知道还说。”
小姑娘背过身子,朝着自己的小红马走去,还边嘟囔道:“又不是和别人睡觉...”
说完,还气鼓鼓地踢了一脚水盆,差点溅小公主一脚水。
黎锡然就看着她,也没再念叨,只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小孩子脾气。”
等白鹊洲和则灵换好衣服,尚禧暖已经将马儿挑好。
“这两匹性格都特别温顺,白舅舅一匹,阿川舅舅一匹。”
宜笙挽着秦见川,“你会骑马么?”
秦见川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为夫大学时,刚巧不巧是马术协会的。”
宜笙被秦见川扶上马,她刚坐稳,然后秦见川一跃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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