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20.汐儿,抱紧我……(1/2)
迷迷糊糊的晏紫汐睁眼,看着眼前的的酒壶从喉咙中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怎么还有……”
“你不喝,那我全喝了。”君凕作势就要往自己唇边送,晏紫汐急的一把抱过,柔软到无力的胳膊根本不足以支撑力道,但是君凕握住她的手,“帮”她把酒壶送到唇边。
晏紫汐抱着酒壶慢慢喝着,辛辣入喉,越喝越渴,最后忍不住推开酒壶,摇头道:“不,不喝了……”
“那你想喝什么?”声音轻柔悠悠,如恶魔蛊惑在耳边的情话得。
她已经浮热到没有了任何思绪,只舔着自己唇瓣,呢喃道:“水……”
想喝水,好渴,好热……
然后仿佛有什么柔软附在了她的唇上,湿湿的,凉凉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的[口允]吸去,与它痴缠在一起……
君凕挥开矮脚香案上的东西,小臂护着她的头将她压在了上面,柔软的腰肢抵在香案边缘,不太舒服,但她只对这个姿势不满的嘤咛了两声,就适应下来。
他知道她身子软,不过能软成这模样,黑瞳还是掠过一丝诧异,很快归为更深的幽暗。身子贴的更紧,他几乎能摩挲到她身体的每一条开始凹凸的曲线。
磨人的他神思差点坚守不住。
可不等晏紫汐点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嘱咐道:“若真惹了事,记得去找君焱。”
轻柔的笑意让晏紫汐勾起了唇角。“骑马我都嫌慢!”
毕竟这六年,君凕的表现,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溪南……
走到屋内,楚祤将她拉坐到座位上,沏上一盅清茶递给她,这才清浅一笑:“无妨,反正我也见不得他。”
她看见一个男人精健又线条优美的脊背,那个脊背上,自左肩的开始,一朵妖冶水生莲似的奇怪样疯狂的沿着脊背的每一寸肌.肤攀爬,滋生。
“他要不走,你也不会来找我!”他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轻拉起她手朝院里走去。
不过……当时吗?楚祤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君凕那受伤的小腿……心思微微沉了沉,抬眸浅笑道:“谁知道呢?说不准多坚持一会儿,还是被他打伤吧。”
到达天汉林院的时候,一身湖青色,衣摆淡勾兰银绣衣衫的楚祤已经静伫很久,看她下马,淡笑着走上前,给她拍了拍风帽上的落雪。“别的女孩都是坐轿坐车,偏偏你要骑马,也难得君凕纵容你。”
“楚祤?楚祤?”晏紫汐诧异的从矮脚椅上起身,探身过雕小桌几,在他面前挥舞着小手。
“你想打仗……不是为了当至尊天下的那个人,享受最高皇权?”晏紫汐心里砰砰乱跳,这样的君凕还真的超乎了她对皇帝们的认知。
风雪流寐,璃空凝幻。
君凕诧异的看了看晏紫汐,嗤笑道:“哟,看起来这几年书没白读,都会说大道理了!”
不信任的话让晏紫汐简直哭笑不得,最后无语的喷笑出了声。
楚祤回神,尴尬的端起茶盅偏头笑道:“因为,说不准我以后也得管他叫皇叔,我可不敢跟长辈动手!”
那是楚祤第一次发现君凕那毫不遮掩的感情与那包容隐忍的爱……
不等君凕拒绝,她就将他拉坐在了榻沿边上,抓过绢布给他细细擦拭起头发来。
“你怎么知道?”
可君凕置若罔闻,一边负手朝前走去,一边道:“本王跟夜魅先行离开,你让卫海稍后快马加鞭来追,我们连夜启程。”
“这……杀手一波比一波多,这六年,已经是第二十七波杀手了!”夜魅盯着他的伤口心情焦灼,就算王爷再厉害,也抵不住走单的时候被这样围剿。
君凕虽然觉得奇怪,也没多问,只自顾系起衣衫来,不料晏紫汐再次制止了他的动作。“衣衫后背已经被头发沁湿了,等下换一件吧。”
后背好似一阵刺痛,她惊叫着坐直了身子。
“怎么?你还希望我们打的面红耳赤才行?”楚祤被逗乐,眼底弯出深邃的笑意,宛如星河流淌,璀璨的极其好看。
晏紫汐晃了晃脑袋,惊魂的心思才慢慢安定下来,侧脸看去,正对着就是君凕刚刚沐浴完身上还散发着阵阵热气的模样。
“等你再大些……”
“汐儿,抱紧我……”索吻间,他这么说。
换来晏紫汐不满瘪嘴的一记后,他抬手将她抱到了自己怀中,用指腹拨开她紧绷的唇角,缓缓道:“的确,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史潮流自古都这样,可大仗不打,必有小仗,国与国之间,利益关系,政权关系,总是会起纷争,有些国度粮盐多到吃不完,有些国度贫瘠到必须不断去打仗抢夺才能维持民众最基本的生存。如果是一个统.一的国度,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资源可以重新分配调度,这叫以战止战,打仗虽然残酷,但是也只有真的天下统一了,百姓才能真正的不会受战乱之苦,彻底安居乐业下来,心安才能民安。”
吻从唇角游走到耳垂,再贴着脖颈一路向下……
君凕起身穿衣,临走前,想了想又退回来身子,立定她面前。
没心没肺的话只换来他更深邃的笑意。
青绿色的纹路里,瑰丽的粹金色好似来自天际的色彩,明媚耀世。
“是!”明白王爷真的动怒了后,鬼影,夜魅单膝跪地,叩首间感觉血液逆流,迸出一股隐隐的兴奋。
顿了顿,指尖探到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中,解开她的腰带,任由衣衫从香肩肩头滑落,手探进衣衫,抚摸上那一片凝脂。
因为那是喜欢你的表现。
‘是,小郡主爱不释手,来看过三次,每次都问了下价钱就走了。’
他也是无意间一次,恰好在珠宝斋取给祖母生辰礼物的时候,恰好在隔间内听到君凕的声音。
冷煞的口气,凌容的姿态,最主要脱口而出的萧杀,宛如夜间的阎罗,尽显帝王之气。
“怎么?君凕走了?”他没接话,而是扫了眼她身后,问道。
“我……我就情不自禁摸摸,皮肤太好了!”她不自觉涨红脸开始飞快的给他擦头发。
晏紫汐小酌一口热茶,缓解了点寒凉,看着他愈发儒雅清润,宛如翩翩君子般的气质,好笑道:“难得你有见不得的人,不过你这口气怎么听起来不是那么回事?”
‘……什么欣赏水平……’伴随着他无语的沉默,与他旁边嗤嗤的笑声,最终他妥协道:‘都买下吧,别家还有没有她喜欢的?’
短路。
紧闭双眼,深吻在唇间,不曾退出,她的回应让他吻更纠.缠起来。
“没仇恨值呐!“
山风刮过,袭黑色银纹立领黑袍衣袂翻飞,马头一拧,伴随着哒哒的落蹄声,俊朗的身影很快隐入夜色中。
“傻丫头,权利与责任是相辅相成的,真的坐到那个位置,要放弃很多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君凕笑着揉了揉晏紫汐的头发,将她平放到一边。“好了,我出去一趟,今天可能要很晚才回回来,你不必等我,自己睡吧。”
嗯?
君凕品尝着唇间的酒香与美好,就像六年前那样,只是火越来越热,本想好好吻吻她,以慰未来几个月的相思之苦,但她的回应与顺从点燃了心底最深的火焰。
这次是八十六人,下次是不是上百?
“那怎么行!你才风寒刚好!”拔高的声调让君凕回眸,狐疑的看了看她。
想起先前梦境里近乎真实的一幕,她眸光转了转,看着他潮湿的发丝道:“没事,刚做噩梦了,你去沐浴了吗?我帮你擦头发……”
“去那么久?”晏紫汐顿住手,惊愕的看着他。
晏紫汐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就趴在香案小桌子上睡了一夜,眼前灯烛已经燃尽,流了一桌银泪。
“噗!”楚祤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君凕正从温泉内室一边系着中衫的系绳一边走出来,听到尖叫,顾不得衣绳系了一半,快步走到了榻边,抚上她额头,紧张道:“怎么了?”
“哪有,他本来就是百年浮图第一人,女子心中的如意郎君,男子心中的神话,实事求是而已,这不算妄自菲薄。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打架!”
微微的力道让君凕愣住,黑眸静静的凝视着她酡红的颊,唇角抿出两璇极其幸福的梨涡,凑上前在她唇间淡淡一啄。
羞怯的小模样落在他眼底,他微含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明天回军营,这一次可能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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