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39.爱拼才会赢,敢贱才会成!(1/2)
身边,兔子,朵,小蛇龙龙都没了踪影,倒是魍魉支着下巴坐在她对面,嘴里叼着一跟狗尾巴草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见她醒来,被尖叫吓的往后一咧。“喂!你鬼叫什么!罗”
晏紫汐也被吓得不轻,坐直身子没好气道:“你跟鬼似的盯着我,不吓就有鬼了!”
顿了顿,她垂眸扫了眼披盖在自己身上的墨色披风,警觉的后仰了点身子。“你在这里干嘛?”
满脸的防备简直让魍魉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将狗尾巴草丢到地上。“还能干嘛!送你回国!真是的,遇到你这死丫头,没领过一次好任务。”
回国得?
两个字响彻晏紫汐脑海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飞爬起来,顺着山坡朝下眺望。
“别看了!昨夜就撤营了,你找不到的!而且你的小宝贝们有王爷在,也不会回来了,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提及这,魍魉双手抱怀,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看着空荡荡的山下,晏紫汐蓦然眼眶一红,真不要她了吗?
顿了顿,她瘸着腿朝山下一步步走去。
君凕峰唇紧抿,将药往手边木柜上一蹲,转身走了出去。
曰!居然砸到林婉璃了!
当下也什么都不再询问,只专注处
魍魉一愣,差点骂娘,拳心攥了攥后,慢慢背过身子蹲下。
晚膳吃饭的时候,她好奇问及原因,云黔抬眸,星辰般的眸子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淡笑。“我喜欢清静。”
之后的七天,晏紫汐都再没见到君凕来过,不过,到底也没再送来什么赶她走的命令,还令士兵送来了几套中性化换洗的衣衫。
魍魉脸越来越黑。“哥!你哪家的?”
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着远处终于要到达的军营,她长叹一口气。
“反正不跟你一家!”
“呆着别动。”
算了!拼了!大不了就是再滚一次,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失败是成功之妈,不吃苦中苦,哪能方为人上人?爱拼才会赢,敢贱才会成!
顿了顿,他们都飞快的朝那边赶去。
“……”
云黔见她恢复斗志,笑着抬手摸摸她的颊。“那我走了。”
汗流浃背,热的她真想脱光了甩着大白兔唱自由飞翔。本来撞扭的膝盖经过三天的行走,淤血越来越盛,甚至还有水肿,整个左腿膝以下好像都不属于自己。
军帐内一时间只剩下晏紫汐与君凕两人面面相觑。
如今她的脚上水泡磨出好几个不说,砂砾进去,生生又磨破了稚嫩的脚趾,血迹斑斑,极度狼狈。
可不进去又怎么办?好不容易来一趟,机会难得啊!这现在见他一面,真赶上见美国总统了!不!奥.巴.马都没他这么傲娇的!
她一个女孩,一点武功也不会,银狼等又被王爷带了回来,再没有魍魉在身边,更找不到他们任何人……
轻柔关切的声线让晏紫汐终于在历时这么多天的艰难后,有了种再见到家人喜悦,瞬间感动出眼泪,一下扑在了云黔怀中,隐隐低泣起来。
晏紫汐从左边走,他挡在左边,从右边走,他又挡在了右边。周而复始好几次后,她终于火了。“让开行不行!”
君凕看着手心的一撮头发,良久后,才吐出一句话。
淡叹一口气,扫视了下她受伤的地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到了榻边轻轻放下。
十年了!都特么没给过一次好脸,还敢不敢更点背一点儿?
顿了顿,他淡淡道:“那我送你过去,你可不能卖我!”
眸光扫视一圈后,凭着感觉朝军营一处偏远的营帐走去。
“所以,她独自一个人,失踪三天了?”
魍魉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昏睡了一天多才醒过来,下山骑马,赶过来就这样了……
本以为自己这已经够惨了,可今天努力了一天,连主帐营地半步都不让进,他不愿见她,即便她为了见他受尽千辛万苦,他仍然一面都吝啬不愿给予。
顿了很久,晏紫汐见他始终不开口,也不动,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你先前是在找我吗?”
很快,林婉璃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凕,我可以进来吗?”
走在身侧的夜魅冷撇他一眼。“知足吧,如果没这撮头发,我看你怎么让王爷相信你的话!堂堂一身绝世武学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放倒不说。救你你还不领情!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的命!”
那一脸难掩的焦急也毫无保留的定格在其余两人的眸光里。
……
不等她小声开口,帐外的士兵就禀报道:“启禀君上,林姑娘被石块砸中脑袋,额头破伤,已然流血。”
而且王爷这次为了避开她,只迁了主营几千人马,此处隐蔽不说,还下了军令,所以小郡主根本不可能再打探到他们的方位。
看着那边人越围越多,很快就会找凶手,她现在就算拔起腿跑,都不一定能快过等下的地毯式搜索,眼看林婉璃就要拨开人群朝她看来,她一咬牙,钻进了主帐。
经过这次事情让她明白,君凕是真下了狠心。
君凕不语,只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继续冷看着她。
晏紫汐心底将所有能想到的名言名句说了一边后,深吸一口气,瞅着时机,将一个石块丢远,砸向桅杆上的军旗。
即便他还是会对她不忍,但不代表他愿意接受她的再次出现。
细致呵护的模样,让晏紫汐一瞬间有了种有娘的感觉。
可下一瞬,她突然觉得还不如不进来。
晏紫汐趴上他的背,魍魉背起,走了几步,敏锐的感觉到耳后急风袭击来,但双手被占,只微微迟疑要不要松手,一阵眩晕,倒地而去。
他为什么总是倒霉的落入这种境地?
“好的,哥哥小心!”晏紫汐挥着小手送他离开,将碗筷洗净放好后,走出门,看着远处最大的,在烛火的映饶下透着黄晕光泽的帐篷,深吸一口气,朝其走去。
这尼玛就流血了?伤了这小子的[女并]头,他还不将自己的血放完?
帐外,云黔静静的站在晒药的篓架边拨着药材,看到君凕如此快出来后,眉心轻蹙了蹙,不过也没说什么。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出兵剿匪流寇之类的吧,正常。”
妈蛋!真不容易。
三日后,当魍魉无语的摸着后脑勺的包站在君凕面前时,一军帐的人都沉默了。
因为,某男人就站在门口,近乎将她堵在了帐帘边上,先前脱了一半的衣衫也懒得再系,就那么极度慵懒的搭在肩上,露出精赤的胸膛,双手抱怀的冷看着她……
“你就别害我了行不行?上一次我已经冒死将你给的东西送到,这次王爷已经厉声吩咐,我把你送不到浮图,就不准我回去了!”
一身墨袍的君凕带着冷风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却身子颤了颤,顿在了他旁边。
君凕回头怒视云黔背影,薄唇抿成一道线。
但是她知道,他是在等自己滚出去,而且耐性在越来越低……
临出帐前,他顿住脚步,蹙眉回看,冷声道:“都愣着干什么?带人去找!”
“你怎么了?”
晏紫汐闻言抬眸,晶亮亮了眼眸,微抬下巴甜笑道。“那必须是永远的晏紫汐!”
最终是云黔先反应过来,将晏紫汐架在自己怀中的小脚放到凳子上,慢慢走出,经过君凕身边的时候,将药塞到他手心,走了出去……
他轻声嘱咐完,她噙着泪点点头,心里暖入春风。两年未见,云黔似乎永远是那个对她呵护体贴的哥哥,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她。
云黔试了试,发觉裤腿撩不动后,干脆一把扯开了裤子,一直撕到腿膝上后,对视上那紫青淤肿,因没有及时处理,甚至有些生脓的膝盖,心底流露出深深的心疼。
……
四月天,本不该是暑热的季节,偏偏辰午的太阳依旧火热。
呸啊!她这什么鸟屎蛋蛋的运气?每次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她真的是万能好运附体的穿越女主吗?她真的是穹图吗?她真的真的不是老天放屁的时候一个激动迸出的屎吗?
魍魉瞬间狂躁,本想不由分说的硬拽着她走,可对视上她通红的眼眶,薄唇抿了抿,终究软了紧绷的肩膀。
这也行?
君凕看到了他们两的诧异,一瞬间,脸上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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