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56.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1/2)
好似什么冲破了进来,晏紫汐说不出那是种怎样的感觉,好似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滚烫的体温直贴她身体最深处,血管隐隐的颤跃带着让人心跳的鼓动。
身体被完全撑开,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冲胀填满,只是硕大的她还是有些不适应,感觉他撑开的不仅仅只是蕊歧。
疼痛的余温还没有散去,新的战.栗与酥.麻已经侵上脑海。
四目相对,她从他深邃如海洋的眸光里,看到小小倒影的自己。
他松开了紧扣的十指,温热的指腹缓缓摸上她的颊,似宣誓般道:“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骜”
泪珠从眼角滚落,晏紫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计较一切的这样对待她,只有他这一刻真诚的呵护与郑重的承诺震撼着心海。
含泪点头,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沙哑哽咽起来。“我要做唯一的那个!”
“好,唯一……”君凕静静的看着她的滚泪,心好似什么地方被满满充填,眼底也闪着薄薄的水光。
脑海想着君焱嘴里一字一句吐出的话。
“从没见过那么傻的姑娘,自己差点被玷.污,顾不得自己处境,满脑海想的却是怎么将你的名声维持住,让我跟君淼前去救场,否则若让大家知道穆念玥跟九弟有染,即便你休了她,等你的也是天下嗤笑。”
那样一个陪他出生入死两年的女人,救过他命的女人,也无怨无悔陪了他两年的女人,所有将士都期望他们在一起的女人,他真的为了她一句轻言而就这么……
这要被人光天化日下看到,她以后还做不做人?虽然她思维比较开放,这种放开还是远超于她能力承受范围。
晏紫汐回神,没好气的在他胸膛锤出一拳。“你个死男人!你干嘛!”
后来是默默守望,只剩心绝。
“五月二十一……”
林婉璃扫视了一圈,触目所及刺眼的红色让她明白了什么,狐疑一天的混乱终于在这一刻爆炸,明白过来。
“你没什么!”她打断他的话,眼底说不出是愤怒还是伤心,泪珠滚滚。“你难道说你不知情?云黔!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晏紫汐也从迷.乱中惊醒,两人对视一眼,看着远处那火影憧憧,几乎成包围之势朝这边走来。
恨这个曾经说一生一世,只要她需要,他都会帮她的男人,上一次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说让她当他死了吧……
“公主!”
“你女人?”林婉璃好似被踩到了痛处,一把挥开他的手怒吼道:“云黔!你要不要脸?我十一岁的时候,你抱着我入睡都起反应,你想这一天想疯了吧?”
“滚蛋!我不玩了!”
他当时强忍住心颤,问说了什么。
“最后,那丫头说了一句让苑林史记忆颇深的话。”
他啄着她的耳垂呢喃道。“答应过你,怎会食言?”
从此,独属于他,只有他。
“就连这,她明明可以等你回来给你告状,逼你跟父皇反目,或者逼你去惩治九弟,但是为了能让你帝位顺坦,将来有一日荣登大宝也能朝堂稳定,不会被皇后的报复势力所累,她用蛇胆汁救了九弟,放过了一个想去害她的人,让九弟远去和亲。此举,才让斗了这么多年的皇后跟母妃合作,才会有后来二哥势力一夜之间兵败如山倒。”
云黔心颤了颤,上前一步,抚上她的脸颊,拭去温热的泪,说出他人生中最卑鄙的一句话。“我们都拜堂了,你是我的女人,今夜,你让我去哪?”
“就是!走走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结果君啸告诉他。她说,‘我不能陪他征战四海,最少可以给他断后顾之忧,国安,民富,他才能一心一意出去闯,才能他日功垂万世,君临天下!’
明听到了一声怪异的尖叫,怎么这几名少将都说没人要走,而且,他们的那表情……到底是哭呢?还是笑呢?
“卑鄙?”云黔面色一僵,心好似什么裂开了刀口子,疼的渗血。
云黔诧异抬眸,惊愕的看着她,陌生的看着她,颤颤唇,强忍住想夺眶的眼泪,问道。“这些……重要吗?”
掀开盖头的那一刻,他心静止了。好似看到了六年时光心底一个无数次的期望缩影成一个美丽的到不愿醒来的梦境。
“我有什么不知道!你跟了我多少次,在背后看了我多少次,包括你这两年,君凕不怎么搭理你,你还是死皮赖脸的呆在军营不走,为了什么,我什么不知道!”林婉璃在怒吼,脑海里满是愤怒的火光,她恨。
急忙拉过衣服盖在胸口,慌乱穿着,也试图把他推下去。“赶紧起来。”
林婉璃心揪的生疼,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云黔会跟着其他人一样来骗她。全世界都能骗她,他怎么能骗她?他怎么能……
可这一刻,凝视着她心殇的眼泪,与绝望愤恨的眸光。刚刚筑起的梦,好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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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了流萤,无数碧绿的小小萤火蒲扇着翅膀飞到空中,与蒲公英起舞。白色与碧色交织,星光在扑洒,这个夜美的像个童话。
不过君凕只想笑,顿了顿,看着她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梨涡,抖动身子,极度欢愉。
他知道君凕不喜欢她,可她喜欢君凕,最终,他只给君凕提了一个要求,好好照顾她,就算不喜欢她,这辈子也对她好一些。
后悔有眼无珠,后悔心存偏见。
眸光带着殷切,他从未有如此紧张过,一如既往淡笑的声色带出一丝丝颤抖。
云黔也一怔,水澈的瞳眸诧异的看着她,然后飞快的转扫一圈,不解缘由。
“别的不说,就咱们这次打仗的军粮,这两年,浮图粮食大产,牛羊无数,我们能一路顺利将战线拉这么长,不是因为国库这些年储备充盈,而是因为她钻在天汉林苑,读完了浮图所有工农历法的书籍,不断的推行改革试行,解决了畜牧大产的呼兰州地带常年困扰的风沙问题,又通过什么经纬度湿度学论不断的寻找沃土,迁徙城池,试行一地一产的什么循环经济,让粮食几倍量产。”
……
占有着,也狂热着,一波.波如山海潮汐般的涌向她,看着她在他身下不断如水色芙蓉般盛开着,妖美无限,后背上,那瑰丽的海生莲伴随着银光闪耀,愈发妖.娆。
她心头一颤,明白了什么,静静看着他如子夜般的深瞳,不置信的颤声。“你没娶她吗……”
“不重要吗?君凕能决战天下,纵横四海臣服,你能干嘛?你自己说说,你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人喜欢!”
五月二十一,她出嫁的同一天,他只想在这一天彻底断了情丝,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与自己拜堂的人竟然是她。
心碎成了一地残渣……
而晏紫汐被紧压在地的银色海生莲中央,一副浩瀚的星图慢慢浮现,越来越清晰,直至填充背部海生莲的图案,水墨侵染,一个深邃攥刻的“天穹”两字出现在右肩。
泪珠滚落更胜,她哽咽出声。“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只这一下,晏紫汐全身被贯穿般,被刺激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喊出声,尖叫响彻空旷的草原。
林婉璃冷笑。“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喜欢了六年!”
这边,魍魉等人听到响动,立刻火把一晃,看到了坐在半尺高草海里的幽魅面色的王爷,心底一个激动,拔起腿就想往前冲。
云黔感觉什么地方在碎裂,惊讶的看着她,带着不置信的光泽。
以前是默默守候,不敢奢望。
大红色的婚房内,林婉璃心鼓颤颤,看着眼前的手慢慢掀开盖头,也顺着抬眸。
“公主!你在哪?”
吻缓缓落下,他紧紧拥着她的身子,律动着,也呵护着,密密匝匝的吻一寸寸盖上肌肤,啄出一个个桃红的印记。
当远处的呼唤渐渐靠近的时候,君凕停下了动作。
良久,他慢慢深吸一口气,苦笑道:“璃儿,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你也明白你跟君凕不再可能,放弃他好不好?我可以对你很好,保证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君凕能为晏紫汐做到的,你不用羡慕她,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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