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阴一寸金(1/2)
闲得没事干只知道八卦的变态还是比较少的,更多的人冲上去拦住“悲愤不已”的连司业,抢瓷片的抢瓷片,劝解的劝解。赫连暖琴很是满意这个场面,若是真的没有人来阻拦,难道她真的要抹脖子麽…………
“大人,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这是个热爱生活的。
“大人,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这是个老实巴交的。
“大人,其实您也不亏……”这是个热情奔放的。
“大人,您在我心中永远冰清玉洁……”这是个趁机向她表白的。
………………
赫连暖琴一边假惺惺的撒手松开瓷片儿,一边用悲愤的眼泪怒视萧长歌,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控诉着某人的禽兽,一边还抽筋似的用眼神不断驱赶有点不在状态男主角殿下。
走啊!你走啊!赶紧趁势发怒走人啊!站那里发什么呆呢?
还摸着个耳垂,摆那么怀念的表情做什么呢?我知道你要摸耳垂暗示别人注意这个牙印,可也没必要摸这么久演这么投入逼真吧?你瞧你脸上那浪荡样,说你是大茶壶没人不信。
赫连暖琴垂泪——遇见王爷殿下实在太悲哀了,不是装疯就是撒泼,她的一世清名啊……
瑾王一脸同情,拍拍她的肩,低声道:“那我的事,就拜托了……”
学生们想着司业大人为了书院不惜得罪权势滔天的亲王还险些赔上贞操,如此牺牲感天动地,看向赫连暖琴的眼神越发缠绵入骨。
“下官奉陪!不过一条贱命而已!”赫连暖琴在人群中蹦起来梗着脖子回嘴,一派可杀不可摸的文人风骨。旁边那些摸着胡子的老学士不住的唉声叹气。
“微臣明白,王爷放心。”赫连暖琴一脸慎重。
两个时辰后,喝得红光满面的司业大人,被瑾王亲自送出来。
两人又好亲热的说了一番话,才依依告别。
萧长歌“怒气冲冲”带着他的刑部主事和指挥使们走了,那群倒霉官儿们虽然得救却不觉得解气——原来殿下真的对那小白脸有意思啊,被咬了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咱们的仇这辈子是别想报了。
赫连暖琴悲悲切切,感激涕零,“王爷大贤也!”
“殿下。”赫连暖琴眼泪涟涟,反握着瑾王的手,一脸委屈,“多谢您仗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难装啊……
“长歌越来越不像话了!”瑾王一脸愤慨之色,“真是倒行逆施!怎能如此对待国之重器,堂堂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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