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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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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明明是她先说的喜欢◎

他看着月落星沉, 看着旭日当空。

从天黑到天亮,始终未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有丝竹声自云层之上飘来,宛转悠扬, 是玄天宗与在座的每一位大能发出提示。

——论道大会即将开始。

未过多时,便有婢子端着盥洗用具侯在门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不习惯与人亲近,盥洗沐浴一概不用婢子伺候。

唯一不同的是,他已学会自己束发, 纵使没有颜嫣, 亦能把发髻梳地一丝不苟。

细而密的梳齿穿过乌压压的鬓发。

颜嫣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她爱美, 尤其爱惜这头秀发, 可不论如何打理, 始终比不上谢砚之。

他头发柔且顺, 发量极多极黑, 泼墨般垂至腰际, 着实叫人羡慕, 故而, 那时的颜嫣最喜欢帮他梳头。时过境迁, 换做如今,再碰他的头发, 她怕是会忍不住将他薅秃。

辰时三刻的阳光已隐隐有些灼人,穿透木香花枝的封锁, 丝丝缕缕洒落在颜嫣身上。

她放下梳篦, 眯着眼看了会儿窗外初升的朝阳,不由感叹道:“今儿个天气可真好。”

初夏的阳光已有些让青冥遭不住。

他缩在一朵木香花的阴影下直翻白眼, 还不忘催促颜嫣快些让他干完最后一次活, 好收拾东西走人。

颜嫣悠悠收回目光, 从袖袋里摸出谢诀留下的传讯玉简,指挥青冥挨个给池川白、谢诀、江小别等人传音,告诉他们,她已准备好一切,即刻便能出发。

当年谢砚之斥重金为她定制的黑革手套早就不知遗落在何方,撇开这副被龟蛊改造过的躯体,颜嫣与凡人无异,故而,没办法靠自己来与外界传音,只能假手于他人。

青冥已经为颜嫣打了好几天的白工,这次是他为她提供的最后一次帮助,此后,他们二人分道扬镳,再无任何瓜葛。

颜嫣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狠心程度,看着青冥头也不回地离开,竟莫名有些惆怅。

忍不住轻声嘟囔着:“男人啊~果真都是些无情无义的大猪蹄子。”

青冥的离开无异加大了颜嫣的逃跑难度。

接下来要考验的可不仅仅是她与池川白几人之间的默契。

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

她若行错半步,必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一个不慎,还有可能会将池川白等人一同拖下水。

临出门前颜嫣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千万要稳住。

谢砚之从未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只不过,不论她去哪儿,都有乌泱泱一大片人跟着。

今日,她也像往常那般,用过早膳就出门逛街。

看似在漫无目的地闲逛,实则每天都带着目的在踩点。

她神色懒懒,一副对世间万物皆不上心的散漫姿态。

她每日都要去逛那条被称作销金窟的容华街,每家铺子都要走进去看上一看,千金难求一盒的胭脂膏各个颜色都要配齐,价值连城的珠钗耳珰成盒成盒地买。

可她哪儿用得了这么多?

回到客栈,眼睛都不眨地把这些好东西分给了伺候自己的婢子。

常言道,拿人手软。

收了她这么多东西的婢子自也都睁只眼闭着眼,任由她去捣鼓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

左右看人的活不是她们来做,人若丢了,也是院外那些金吾卫的失职。

今日,颜嫣如往常那般,像个散财童子似的在容华街上胡乱买买买。

她容貌出众,出手阔绰,身后还跟了群威风凛凛的金吾卫,是什么身份一目了然。

奈何识得金吾卫铠甲的大有人在,识得颜嫣此人的却寥寥无几。

于是,店中伙计纷纷在私底下猜测,那位传闻中不近女色的魔尊身边莫不是又养了个姬妾?

这话落到有心人耳中,可成了个了不得的机遇。

三番四次躲在暗中观察颜嫣,就是为了能在今日搭上魔尊谢砚之这条大船。

当然,这已是后话。

容华街既是出了名的销金窟,在铺子里当差的伙计自也不是寻常人。

修为皆在筑基期以上不说,连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绝大多数修士在凡人面前都有种天生的优越感,更遑这群平日里常与修仙界显贵打交道的伙计,哪怕你身份再显赫,只要没灵根,他们都打心底里觉得你低人一等。

颜嫣这个财神爷甫一进店,店内近半数以上的伙计都围了过来。

瞧不上她凡女身份是一回事,想从她身上捞灵石又是另一回事。

还不都是为了生计?挣钱嘛,不磕碜。

颜嫣像往常一样,看见什么买什么,花钱如流水莫过于此。

店中伙计乐得见牙不见眼,她这笔大单的劈成1都抵得上十来个寻常买主,哪怕这个月再无别的客人来光顾他们铺子,到手的月钱也都十分可观。

然而,这群人的变脸速度也是颜嫣所料不及的快。

她后脚才踏出门槛,那些个满脸堆笑的店伙计就已换了副面孔。

谁说只有女人嘴碎?

男人嘴碎起来可是什么腌臜话都说得出口。

其中一人意犹未尽地盯着颜嫣消失的方向。

“这妞生得柔柔弱弱的,走起路来,屁股扭得可真带劲,也不知在床上是何等销.魂滋味?魔尊大人可真是好福气。”

语罢,心照不宣地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笑得格外猥琐。

真真是白瞎了这副清秀斯文的好皮囊。

这个时辰,店内没有其他客人,伙计们说起荤话来更是肆无忌惮。

几人聊得正起劲,忽闻门外传来一把软糯的女声:“床上怎么啦?”

凭空冒出来的声音冷不丁把伙计们吓一跳。

十几颗脑袋齐刷刷望向门口,颜嫣正歪着头,笑眯眯地盯着他们看:“嗳,你们倒是接着说呀,床上怎么啦?”

她生了张十分具有欺骗性的柔弱小白花脸,这般睁大眼睛盯着人看,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

伙计们还真信了她的邪,同时悄悄捏了把汗。

还好,还好,她没把话听全。

能在此处当差的,哪个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

一个个又跟嗅到腥味的苍蝇般似的围了上来。

颜嫣神色不变,隔着老远就朝他们摆手:“行了行了,就在那儿站着罢,我暂时没别的想买的。”

语落,遥遥指向位于店铺中心位置的那顶镇店之宝:“这冠子瞧着就挺不错。”

说到此处,话锋陡然一转,变脸比翻书还快。

“是谁背着我嚼舌根,你们自己心中有数。”

语气虽冷,她却看都没看那几个面如纸色的伙计,漫不经心地地玩着垂落在肩上的发束。

“所以,我也不介意做回大善人,谁能让那个嘴碎的玩意儿在床上扭屁股扭得带劲,这顶冠子的劈成就算在谁头上。”

静。死一般的静。

此言一出,就连杵在颜嫣身后的金吾卫都面面相觑,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这种话会从一个池川白兔似的姑娘家口中吐出?

后续发展也是大大超出这群金吾卫的预料。

尊严与骨气这等稀罕玩意儿还真不是每个人都想捍卫。

毕竟,对大多数底层修士而言,安然无恙地活着就已经足够艰难。

而今天上在掉馅饼,又岂能不去争夺?

这顶被誉为镇店之宝的冠子工艺有多复杂,用材有多讲究暂且不论。

光是价牌上那一眼数不到头的零字,就足矣让人心潮澎湃。

明知颜嫣这个要求提得荒谬至极,甚至可以称之为歹毒,仍有人不顾一切地站了出来。

那是一个生得极其清隽的少年,瞧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光看相貌,着实让人想象不到,他竟能为了灵石做出这种事。

不,远不止他一人,有了第一只出头鸟,其他几人也都蠢蠢.欲.动。

他们既无强大的家世背影,也无出挑的资质,偏生一个个都心比天高,想以此为跳板搭上某位世家大小姐,既如此,哪儿还静得下来修炼?

然,世家大小姐哪儿是这么好相与的?

修士重利,世家大小姐又不是傻子,多得是舔到最后占不到半点便宜,还染上一身富贵病的悲惨案例。

不用舔着刀口与人厮杀,每个月还有不低于大门派内门弟子的月钱,这已是他们最好的出路。

若能静下心来用这笔灵石修炼,结丹只是时间问题,说不定还能进入大门派混个长老的职位,只可惜他们都被那些“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迷花了眼,只想挣大钱。

若真能拿到这顶冠子的劈成,还要打劳什子长工?这辈子都不愁了!

至于名声?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还在乎这个?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到手的利益才是真,大不了换个地方待着就是。

看着那些个眼冒绿光的贪婪伙计,颜嫣捂着口鼻,满脸嫌弃地后退几步。

“你们这些男人好恶心啊,我就说着玩的,竟还当真了?”

尔后,神色一凛,指向那两只出头鸟。

“他们一个背着我嚼舌根,一个把我给恶心到了,谁能把他们给我揍开心了,劈成就算在谁头上。”

此话一出,谁还按捺得住?

去他大爷的兄弟情,平日里大家也都是装装样子,同行竞争的哪有什么真情?落井下石互抢资源才是真。

全都蜂拥而上,抢着去揍人。

拳拳到肉,将那两只出头鸟揍得惨不忍睹,飞扬的血沫子都溅到了颜嫣裙摆上。

颜嫣被这阵势吓一跳,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这群人还真是下了死手。

她气也出完了,不想闹出人命来,连忙摆手:“停!停!停!别打了!我仔细瞧了瞧,这顶冠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哪里值这个价?不买了,没意思。”

那些打红了眼的伙计哪儿受得了这等刺激?

几乎就在颜嫣尾音落下的那霎,纷纷倒戈。

颜嫣看得很清楚。

若不是她身后站了排魁梧奇伟的金吾卫,她怕是得被那几个伙计撕成碎片。

他们明明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碍于谢砚之的情面,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甚至,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腆着脸来向她陪笑。

怪不得人人都想往上爬。

既如此,那就玩场更大的吧……

.

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玄天宗后山。

百年一次的论道大会正是在此举行。

身居高位的大能多多少少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

为了能让论道大会顺利进行,玄天宗特意给每位大能分配一间占地足有十亩大的别馆。

内设亭台楼阁,奇花异卉争相绽放,小桥流水,涓涓细流蜿蜒流淌,还有氤氲雾气缭绕在脚下,说是仙境也不足为过。

谢砚之正在溪畔掬水浇花。

黑影恭恭敬敬匍匐于他脚下,汇报今日所发生之事,前因后果,一字不漏地说给谢砚之听。

谢砚之闻言,露出然的神情。

会发生这样的事全在预料之中。

她人小心眼也小,向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之所以不报,只因知道自己不敌。

所以,才会虚情假意在他身边蛰伏五百年。

她要闹,由着她去闹便是。

黑影汇报完,并无要走的意思,欲言又止地看着谢砚之。

谢砚之掀起眼帘看他:“还有何事?”

黑影吞吞吐吐,边说观察谢砚之的脸色。

“颜姑娘让店中伙计互殴还嫌不过瘾……凭一己之力,把那间店都给砸了,还说,还说……”

“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罢?账就记在魔尊大人头上了,千万要记得去找他结清,魔尊大人财大气粗富可敌国,又岂会做出赖账之事?”

颜嫣笑吟吟地望着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的胖掌柜,突然又压低嗓音道了句:“你只管把价钱往高处报,他不会发现的。”

语罢,神清气爽地甩甩胳膊,踩着拇指大一颗的珍珠与散落在地的各色宝石扬长而去。

甫一走出饰品铺,她又故作惊讶地看着自己因用力过猛,而被搅得稀碎的衣袖。

“这袖子是什么时候破的?都破成这样了,要我怎么见人呀?”

她没办法与池川白等人同步交流,她在明,他们在暗,只能绞尽脑汁来给他们发出提示。

他们几人能否看懂,还真得碰运气。

抱怨完,颜嫣转身瞥了眼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王副将。

下颌一抬,愣是看出了种俾睨天下的傲慢姿态:“你,去华裳坊替我买身衣衫来。”

颜嫣这摆明了是在为难人。

谁人不知华裳坊从来不卖成衣,上他们那儿定制衣裳排队都排到了两年后,哪怕是谢砚之身边的宠妾也没得队插,得按照规矩来办事。

王副将对此表示很为难,耐着性子劝她去别处看看。

好在颜嫣没打算继续胡搅蛮缠,勉为其难地卖了他个情面,调头走向隔壁那条街,听闻那里有全城最大的成衣铺——霓裳坊。

霓裳坊不愧是全城最大的成衣铺,店面足有旁的铺子三倍大。

尚未入内,便有浓浓胭脂香扑面而来。

颜嫣突然驻足,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王副将一眼,眉眼含笑,璨若春华。

王副将只觉头皮发麻,心中警觉,不知她又打算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不其然,很快便闻颜嫣道。

“你跟这么紧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进去看我换衣服?”

在此之前,王副将从不知颜嫣竟这般难相与,亲眼目睹她是如何收拾那几个伙计,是万万不敢招惹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更何况,她都折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尊上都无任何表示,这不摆明了是在默许她的所作所为?

尊上都已经这么宠了,他哪儿敢触这位小祖宗的霉头?

躬身道:“颜姑娘请进,末将在此恭候。”

颜嫣嗤笑一声:“不错,有点眼力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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