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退奔潼关（1/2）

吴呆对跪在地上的李定国微微一笑，然后抬头对张献忠说道：“我让他给你带话的，他都传给你了吧。”

张献忠一缕长须，冷笑道：“嗯，你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个大逆不道的逆贼呢？是把他烹了还是剐了。”

吴呆说道：“你不能这么干，他不能战胜我，被逼无奈之下方才逃回成都的，我看他顺路，便让他替我传话给你而已。你又何必在强敌未退之前先杀亲人。”

张献忠点头说道：“嗯，看来你为我想得还挺周全的。好吧，你想把我赶到西域去，然后让清兵杀我，你却坐观成败。若是清兵败，就收复辽土，若是我败，则是清兵替你除却心腹大患。是这个意思吧。”

吴呆听张献忠说完，知道自己的计谋被他看出来了。哈哈大笑几声后，摆手说道：“错！你大错特错！”

张献忠不解的问道：“那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

吴呆说：“若是我如你所想，万一要是你到了西域后遣使通好清廷，两军夹击大明。我不是完蛋了吗？”

张献忠呵呵一笑，说道：“我没有想通的就是这一点，我猜测你一定还有什么别的阴谋，使我不会有和清廷通好的机会。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吴呆听他这么一说后，倒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没有想出来他会用什么招。他仰头大笑，张献忠问道：“你笑什么？”

吴呆笑完对张献忠说道：“你所说的什么阴谋。我都没有想到，你快点告诉我，我的阴谋是什么？”

张献忠捋着胡须，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我去西域？”

吴呆说道：“官爵！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大将军！但是又不能把你消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献忠想了一会后说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留着我，不敢杀我。你怕你把我杀死以后，身居震主不赏之功，是不是？”

吴呆说道：“你所言不差，我不想遭良弓走狗之祸。才初次下策。自古伴君如伴虎。其实当官比当绿林好汉还要危险。”

张献忠说：“哼，那也行不通，崇祯那皇帝精着呢，将领有五条罪是不能犯的。一是守边将领贻误战机；二是守城将领失陷城池；三是藩王领地失陷；四是主帅败亡；五是众敌出塞。此五罪犯其中任意一条罪。轻则削官夺籍。重则被剐，你既为朝廷重臣，岂不知丁汝夔、袁崇焕故事？”

吴呆说道：“我当然知道。只是今非昔比，非常之时一切都是可变动的。圣上在位十七年，所杀武将不计其数，到了今天，已经没有几人敢当出头鸟了。只要你活着，他就不敢杀我。”

张献忠傲然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现如今我有兵有将，我领兵三千犹能纵横天下，何况我现在有数十万之众！”

吴呆估计这时伍进也领着士兵到了城上，大笑道：“我也没有要你听我的，我会在战场上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强者。此刻我的士兵已经集结完毕了，你就令士兵们来攻城吧！”

说完，他身影一闪，已经没了踪影。张献忠大怒，提着刀子就追了出去。

张献忠直奔平利城，到了城下，他一挥大刀。气呼呼的对贼兵们大吼道：“攻城！”

贼兵们架云梯，朝城上守军放箭矢，一时间，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黑云飘向城头。

城上伍进率领的一千士兵守城手持盾牌，抵挡贼兵们射来的箭矢。一时只能专掀贼兵搭上来的云梯。桀鹰营的士兵都深通战术，更兼力大如牛。他们等到每架云梯上爬了十几个贼兵后，方才用枪挑翻云梯，贼兵坠城而死者不计其数。

但是贼兵见到张献忠在此督战，浑如打了鸡血一般，踩着坠城而死的尸体，扶起云梯又重新发起新一轮攻击。贼兵弓弩手也都连连朝城上射箭，辅助爬城的仁兄攻城。

城上的守城士兵这时对准云梯开始倒火油，每架云梯之上都倒了一桶油。爬城的贼兵一见大惊，连忙朝后退，一边退一边惊叫道：“火，快跑，有火！”

梯子下的贼兵视线被前面的贼兵身体所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前头的贼兵惊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只顾埋头朝上爬。上头的贼兵又在朝下退，一架梯子被挤得东倒西歪。很多在云梯最上层的贼兵见到云梯太挤，只好翻到梯子背面、侧面，揪住云梯两侧朝地面上落下。还未着地，城上守军将一根根火把扔下来。火把砸在贼兵沾满火油的身上后，倏然间忽忽燃起来，烧得贼兵鬼哭狼嚎，火焰烧得贼兵乱弹乱喊。云梯上乱成一团，一团团贼兵抱成团的往城脚落下。城上守兵见状，又开始往城脚贼兵身上浇油。

贼兵被烧得乱舞着双手朝远方跑去，凄厉的喊叫声传出老远，闻之都令人胆寒。

张献忠在后面看见官兵用火烧退了自己的人马，大怒道：“你既然敢烧我士兵，我只得用冲车撞墙了。”

他令贼兵暂时停止攻城，先回营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