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并不简单(2/2)
“陈平?噢,他说他想在那儿再坐一会,我就没管他。我当时觉得他也许是还想自己再玩一盘。”
然后是唐温。
“是的,我们先走了,留下陈平一个人在那里。”
“走的时候那边还有谁?好像有于哲,我瞥见他了!”
再然后是陈冬。
“于哲这人其实挺小心眼的,之前跟唐温闹不开心竟然直接走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的。”
“啊?噢,我也看见他了,但是我们都没理他。”
最后,好像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于哲。
于哲:“他们走了之后,我是留下来没走。陈平就用之前比赛的机器又打了盘排位,我坐在那儿看他玩的。他这局打完之后,我就自己走了。”
“有没有其他人?应该没有,我没注意。”
凶手绝对并不是于哲,因为事发时于哲确实是在回家的路上,离案发地几百米远的一部摄像头拍到了正在过马路的他。
……
几乎所有的在场同学都问了个遍。
每一位同学都被一一排除了作案嫌疑,他们不是没有作案动机,就是没有作案的时间。所有人都证实,陈平确实是留到最后才走的。就在陈平打最后那一盘的时候,许多同学都已经到家了。
杨建军不断揉捏着太阳穴,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也许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有可能作案的同学都被排除了嫌疑,那么又有谁会对这样一个社会关系简单、又从不结仇的16岁少年下这样的狠手?!
正在他们准备整理案卷收队的时候,医院来电——陈平醒了。
※※※
icu(重症监护室)中,陈平的主治医生江涛欣喜地看着他的病人。
他终于成功了!
确切地说,陈平并未完全苏醒。之前为了镇痛而给他注射了吗啡,所有他现在算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嘶……”
头部传来的巨大疼痛令陈平瞬间就恢复了清醒。然后竟在这清醒地一瞬间就疼得晕厥了过去。
“你知道吗?正常人的痛感分为十级。用力鼓掌、针刺手背,这是1至3级疼痛。拉扯头发、坠子刺大腿,小于等于四级疼痛。刀切手、关节扭伤,这是4到7级的疼痛。女人生产时,最严重的时候是8级疼痛。一度烧伤、重度血管性头痛、偏头痛,8到9级。癌症晚期的癌性疼痛——10级。”
江涛背书似的将这一切娓娓道来。
他知道陈平能够听到这一切。因为陈平的手术是由他操刀的。
“但是陈平,因为我们在你身上做了些小手脚,在你的大脑里做了稍许改造、添了些神奇的装置,你的痛感将比常人要高3至4个等级。所以在手术刚刚结束的这段时间,将是你最难熬的时候。”
“像个男人,熬过这一阵子吧!”
“否则的话,你将毫无价值,只是个实验失败的废品而已!你将被扔进火炉里,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