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罗军是黄小梅的常客,平日里但凡过来夜未央消费,必点她的牌子。
第一次给他服务的时候,黄小梅便听同事说起过郭罗军这个人,是个警官,人长得很帅,气度很好,特别正派,很多姐妹恨不得倒贴陪他一晚。
几年下来,郭罗军到夜未央消费的次数少说也有七八十回,每回都是黄小梅给他做的足疗。
两人都是寡言少语的人,往往做一套全活,两个钟下来,都沉默着,没话可说。
黄小梅是个盲人,但,眼瞎心不瞎。
恰恰相反,她是个天生心思细腻敏感的小女人,和郭罗军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自然感受得到他对她抱持着的某种微妙的心意。
只是,他一直没挑明,黄小梅也没敢往心里去,只当没有这回事儿。
这几日,郭罗军来夜未央的次数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勤,而且,几乎都是喝得醉醺醺,叫人抬进足疗室的。
只是,他即便喝醉,也不曾像今日这样,浑身发烫,肌肉紧绷,气息粗重,似一座随时要喷薄而出的火山。
如此奇怪的他,让黄小梅从进来给他服务的时候开始,一颗芳心悬着,像是放了一只小鹿进去,惴惴不安,砰砰乱跳。
郭罗军轻唤一声黄小梅的名字,黄小梅低声应了句,然后,他忽然仰起身子,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郭……郭警官,你这是……”
黄小梅一直觉得郭罗军是个手脚干净,为人正派的警官,即便他伸手抱住了她,也应该是因为喝太多酒,有些冲动所致。
应该只是抱抱……以郭警官的身份和为人,不会对我做其他事情的。
黄小梅如此安慰自己。
可是,郭罗军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黄小梅的预料,让她心慌意乱,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郭罗军把她抱起来,压倒在足疗床上,动作粗鲁的开始解她衣衫,还不断的用手摸她,亲吻她的面颊和脖颈,甚至……还一直往下走。
“不……不要!”
即便黄小梅心中对郭罗军这家伙颇有些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而已,连喜欢都谈不上,她这般矜持保守,未经人事的女孩儿,又哪里肯轻易的让他放倒在足疗室,直接给上了呢?
那是小姐们做的事情,黄小梅是足疗师,她靠双手挣钱,她干不来这事儿,也绝不允许这种事在自己身上发生。
她竭力挣扎,但郭罗军此刻早已没有了理智,身为警官的他,抓贼都凶猛无比,何况对付一个柔弱的小女人。
黄小梅的挣扎和反抗对他而言,更像是催情的药粉,让他越发的疯狂和粗暴起来。
“郭警官,求……求你,别这样……”
在他粗暴的动作下,黄小梅的声音微如蚊蚋,她的挣扎,也渐渐变得无力,得以将她压在身下,嗅到她身体间幽幽体香的郭罗军,侵略如火。
……
两位旗袍小姐把林云和阿泰带到二楼足疗服务区,按照规矩,给他二人指明了包厢号和具体位置,让他们自己去找。
林云和阿泰朝着她们指出的位置寻找,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两张有点面熟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