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八(1/2)
说起来,在我大学的时候,也曾在住所里养过一只猫。住所在六层是一间30平米左右的开间,窗户中规中矩,厨房开放,卫浴单独被隔成一间。因为学校的宿舍暖气管道冻裂,一整个冬天都无法为学生提供暖气,于是学生们开始同校方进行一次次热闹的交涉,结果不尽人意,舍管部毫不妥协地一次次查收了所有寝室内部的用电取暖设施。后来演变成为学生罢课,在网络上广泛宣传学校的举动,有些还算客观,有些不可避免的添油加醋。
对于我而言,这本来是无所谓的事情,我不喜欢执着地去争取——虽然说是应得的利益——既然宿舍无法提供良好的住宿环境,就只好搬出去住。然后我在网上找到了房东,以一个月400元的价格租到这里。
能带来的东西并不多,一行李箱的换洗衣物,宿舍发放的铺盖,一个蓝色的暖水壶,黑色的华为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个老式lp唱片机——是我之前认识的音乐系朋友送给我的,在他出国留学之后,他将所有国内的生活用品都分给了朋友,“这些东西带起来太麻烦,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么?”他抱着吉他一面喝着啤酒一面对我说,我指了指唱片机,他笑着点点头——还有一些11寸的黑胶唱片,大部分是已经过时的爵士乐。
搬到这里后的两三个月里,我经常一个人坐在窗台前一边听着那个人留给我的唱片,一边嚼着花生喝着啤酒。有时候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在那两三个小时里我什么都不会想,完完全全的任由意识随着头脑里的风飘荡,不加以外力干扰,也不存在所谓机械性的东西,近乎自然的移动,正如窗外的树枝一般,毫无规则地晃动。
打破这份宁静的分割点是在三个月以后,我正在所打工的西餐厅配餐间内,为刚刚端上来的水果挤沙拉酱。领班——一个身材丰腴,皮肤白嫩,中等身高的三十岁女人——带过来一个叫雪的姑娘。
“马上就是旺季了,于是我们又招来一个跟你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兼职学生,你们以后就要一起工作啦,”领班吐字清晰,声音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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