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十五(1/2)
在多琦去世的一周后,我向学校递交了一份休学申请,理由是患有一种极难治愈的病症,需要去京城的医院疗养。因为有几个朋友在医院工作,所以病例在我去说明情况的当天就被开出来了。学校以极高地效率给出同意的回复,当然也与学校担心学生在校时出现任何身体或者心理上的问题有关。
于是,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我背着一个装有水杯,换洗衣物,睡袋,手机充电器,微型手电和少许压缩饼干的旅行包,登上了开往对岸布市的轮船。
说起理由,我自己也无从得知,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牵引我。
在办理完十天的落地签证之后,我搭乘一辆看不懂终点的公共汽车,开始幽灵般的穿梭在市里。与对岸几乎相同的建筑,但是人的肤色却有极大的变化。我窝在车后面的左边靠窗位置,饿了就啃两口饼干,渴了就喝一口杯子里的水,偶尔探出头看看窗外,但也是全无有意的反射动作。
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在一个门口摆放着斯大林铜像的公园前停住了。公园不需要门票,偌大的场地栽满松树,桦树和杨树,几条小路纵横交错,每个交汇处,都会摆放着一位苏俄伟人的铜像,每一位都拥有十分夸张的高度,以及深深嵌入土地里的异常沉重。
我在一个铜像旁的长椅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水杯和饼干,奇怪的是,丝毫察觉不到饥饿的感觉,但是行为意识告诉我,太阳已经要落山,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内填饱肚子,然后去找一个可以躲避夜间风雨的地方,以供晚上睡觉。
这个季节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展露出淡黄的痕迹。远处传来阵阵钟声,洪亮而有力,期间从我身边走过五个人,三个男人略带醉意,相互交谈打闹着,像是准备再找个地方喝酒,还有两个年轻的俄罗斯少女,都长着高高的鼻梁,一个是金黄色的头发,另一个的头发是棕色的,看样子是附近学校的学生来这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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