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苦尽柔情(1/2)
我为救周瑜而背出了苏轼的词。这令很多人迷惑不解。
他们从正常人的思维出发,对比分析我的年龄和肢体意识,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上辈子欠了周瑜的债,现在天要支使我去还他。否则就无以解释两岁儿童意识明确地救下三十七岁的周郎了。
诸葛亮愿意从人性的角度去思考,这是他的专长,也是他的爱好。诸葛亮说我这举动,是天生的仁德所为,是继承了主公宅心仁厚的天性。
这两种解释都各有所长。前者和我无关,是天所为。刘备若听了前一种说法,就不会怪罪我饶周瑜一命。
后者和我的天性连在一起,我逃脱不了干系——刘备的危险是在为我的仁德买单。怪不怪罪,看他爱不爱我了。
结果刘备不爱我,也不恨我。
他谁的也没听,孙尚香已经迷了他的心窍。
自从从东吴回来,刘备就没正眼看过我一下,我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孙尚香何许人也?孙坚之女,孙权之妹,粉面桃腮,碧眼红唇,一笑春风百媚生,哪有剽悍之理?她虽仗剑弄武,却满带东吴秀色之姿。
刘备要亡了,不亡也不远了。
我也许该哭一场,否则我就太沉默,又或许,我该高歌一曲,让这乱世听听我的声音:
……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
夜里,我对着庭中圆月高声歌唱,唱这乱世的兴衰,唱英雄的悲歌,枭雄的落幕,慷慨激昂处,我还要篡改歌词:
我祈祷拥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
告诉他将要灭亡
给我十万美女也不要
古今英雄多败于色
喔喔喔…….
“夫君,是谁在外面鬼哭狼嚎,好不凄凉。”东厢房内传出娇嫩之音,那是刘备的房间,想必是孙尚香了。
原来唱歌也会变成哭声。不过这种哭声和说话的哭声不同,它居然普上了现代音乐的旋律和曲调,变成了音乐哭声。
这种哭声听起来特别不真诚,特别像山中野鬼嚎叫,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撞鬼了,知道是我哭的就又要说我在装神弄鬼了。
刘备提剑破门而出,只道是有鬼,嘴里振振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差点没把我笑死。
刘备见了我,好像很惊讶。他一言不发,又开始上下左右打量我。这次不是欣赏罕物,不是检验货物,从反应来看,他应该是发现了新大陆:我tm居然还有一个哑巴哭丧鬼儿子?!
他丢下宝剑,又单膝下跪,抓紧我的双肩,眼中泪花打转,不一会儿把我搂在怀里。我好想叫他平身,不必多礼——只有哭才能引起你的注意?
“夫君,是何人半夜哭闹?”孙尚香在门内掌灯遥问。
“我儿刘禅!”刘备声带哭腔。
“何不带公子入室?”
“不用。我儿天生哭闹无常,怕扰了夫人。”
“无碍,妾尚未得子,而又喜爱小孩,且闻公子天资聪颖,妾甚爱之。”
刘备手中一颤,沉吟良久。
“夫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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