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惠而好我(2)(2/2)
抚摸你头发时,他的手有点抖:“小家伙……”忽然一下子把你抱在怀里了,硬块哽着喉头,他在你耳边说:“对不起。”
那个时候,你想你应该是感动着,可是心底有一层结了疤,那么硬的,疤底下的血肉和疤外头的世界隔绝着。你们回不去了。你想。如果和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平行的世界,在那儿你的影子和他的影子投映出新的男子和女子,平等的相遇、平等的交流和相处,你也许真的有机会爱上他,但这儿……回不去了。
你甚至没有办法在他面前流出眼泪。
滚烫的嘴唇亲上你的脖子,它们和它是第一次相遇,在这样的情形下,滚烫颤抖的嘴唇和细腻到冷漠的脖子。吻颈之交。
除了亲吻之外不需要再说点什么了吗?有的动作可以代替一切吗?他怕弄疼你,动作尽量放轻缓,但是没有问你,你是不是想要。这个问题甚至没有闪过他的心头。
当然,你应该是想要的。你的身体已经成熟。那亲吻,虽然笨拙一点,但那么烫,已经让你微微喘息起来。你有点讨厌自己被口水沾湿,但还是喘息了,身体已经自动做好准备,任何人都可以将此解读为:你要。
但如果,天底下还有任何人肯承认:即使在身体向**屈服的情况下,人的心灵还是可以保持自己的意愿的。那么,你的心灵确实有意愿想说:
你现在不愿意给他。你既没有爱他爱到愿意为他死,也没有恨他恨到愿意害他死。换一种相处的方式你也许会期待着跟他真正谈一场恋爱,但此刻、此刻,你想要的比**更多。你期待两颗心的敞开、期待两条性命彻底的承诺、期待有人握着你的手答应你,会跟你一起死。
而空气中的喘息那么浓,其他言语挤不进去。没什么选择了,你知道。如果你的身体像挂在园中的鲜美果子,注定要给什么人,那么第一次,还不如给他。至于孩子……
谁还有资格去考虑孩子。
你的手抓着他的背。难免有点紧张的。幸好他的身体年轻、饱满、干净,胯下红通通的东西,顶着光洁的脑袋,竟然也有几分可爱样子。把你自己交给它——不,交给他,不算委屈了你。
你紧紧抱住他。痛!好痛!你本能的告诉自己:忍住。跟受过的刑罚比起来,这个算得了什么。
——可是,这不应该是珍贵美好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去和刑罚做比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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