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误会(1/2)
对于余悦,陈鸳淑一向寡淡。
也一向爱搭不理,但余悦却在背地里喜欢挑衅她。
比如现在,用完膳后
“鸳淑姐姐。”余悦甜腻腻地叫着。
当然,陈鸳淑是不喜欢的,毕竟,这鸳淑姐姐,她极为不喜。
陈鸳淑终归禀持着自己的骄傲,至死不离。
更何况重生后,再历人生得意之处。
“何事?”陈鸳淑的嗓音略带冷淡。
余悦天真地眨眨眼,道:“你腕上的链子真好看,我能不能看看。”
陈鸳淑本是不想的,但来者好歹是客。
摘了链子,递给她。
可惜了,来者不善。
链子,活生生地被扯断。
陈鸳淑的脸色变了。
人小心恶。
这链子,是外祖母前几日送于她的。
她十分珍惜。
“断了。”余悦扁嘴,欲哭。
余赫勉强笑道,“抱歉,是悦儿不好,将…”
“不是,是这链子不牢固…”余悦尖叫道。
陈鸳淑脸色变了。
比蛮狠?
抱歉,你不够格。
“分明你故意扯坏了我手链子。”陈鸳淑咬牙道。
“你血口喷人。”余悦小小年纪,眼神狠辣。
“够了。”陈居行低喝道。
余悦被吓到了。
陈鸳淑脸色不善。
“余姑娘的礼倒是挺大的。”陈居言嘀咕一句。
虽说是嘀咕,但声音绝对不小。
陈居安只是挑挑眉,并未开口说什么。
至于陈居行脸色端了正,道了句,“不得无礼。”而已。
陈居安适时地圆场道,“小事而已,只是余姑娘不小心扯断了。”
余悦的脸色变了变,终究是年纪轻,不懂得如何应对。
她以为给陈鸳淑难看,也可以去别人面前炫耀一下。
毕竟陈家嫡小姐,面子很大。
余赫收回略有所思的目光,笑说:“诚然如武兄言,这物有所似,算不得什么,在下在此向陈小姐赔个不是。”
说得轻巧,万一处理不好,指不定谁都要来戳一戳陈家的脊梁骨不敢出头的一群懦夫。
“不要,我要她给我道歉。”陈鸳淑充分发挥了娇蛮小姐的气质,娇喝喝道。
余悦张张口,未语。
尚未说什么便被陈居安打断,“小妹,人家是为国挣功的世家小姐出身,怎么会向你这小丫头道歉呢?”
笑眯眯的老狐狸,话语直白,言下之意是在讽刺余家武将出身终归不懂礼数。
余赫脸色开始不好看,瞪了眼余悦,只能咬牙道,“悦儿,给陈小姐道歉。”
余赫与余悦非一母所生,余悦的母亲是续弦,余赫却是原配所出。
余悦可不怕她兄长,只是一屋子的人皆在看她,倍感压力。
咬牙,只能期期艾艾地开口,“对不住,我很抱歉。”
陈居安却懒懒道,“也不知余小姐因何道歉。”
陈家可不怕她。
即使陈鸳淑知道她会是将来的宠妃,可那不一样。
李朝阳素来厌恶后妃插手朝政,因此将来余悦再得势也得掂量掂量。
余悦脸色不快,但碍于此乃陈家地盘,只能悻悻道,“我不该扯断链子,对不住了。”
差点便要声泪俱下的样子。
陈家几人见此也不好计较。
薛子苏朝陈鸳淑一笑,与陈居行里应外合地转移话题,缓和气氛。
而那余赫勉强接茬。
然余悦却突然恶狠狠地瞪了眼陈鸳淑。
余赫轻咳一声,才收回目光,气鼓鼓的模样。
陈鸳淑自然一笑了之,这到底是谁受了委屈。
魏轩朗从一开始的沉默不语终于变成了侃侃而谈。
一行几人仿佛有着说不尽的天下趣事。
那刚刚的不快也一并抛之脑后了,气氛融洽。
只是可惜了,那一条手链。
但这武轩朗的表现倒是让陈鸳淑十分惊讶。
未曾想,年少的武后主竟然是如此翩翩少年谈吐有度的模样。
陈鸳淑掩下情绪,略略出神。
武太祖是魏轩朗的父亲,是位骁勇善战且明辨是非的君主。
而现时,武国与厉国建交,关系良好,因此魏轩朗出现于此毫不意外。
魏轩朗,字刻辉,武后主,父魏德,是为魏武太祖。
魏武太祖乃人生得意之士,其位乃其兄长打下。
其兄长名魏何,统一南武的帝皇,不出三年便病逝。
惜膝下无子,位及弟,谥号齐乾帝,齐太祖。
魏轩朗父魏德登基,改国号武,年号太清。
然,魏德的位置坐得不稳,战乱平息不久,国库尚且亏空。
而齐太祖的旧臣旧党反对声也日益增长。
甚至于出现了魏德武太祖弑兄夺位的传闻,还有便是后来旧臣通叛。
似乎成了压垮新朝的最后一根的稻草。
幸得武太祖手段凌厉,铲除旧党,平定叛乱,后来与厉国的谈和,换来了南武昙花一现的盛世,魏武太祖可谓是盛名大增。
只是陈鸳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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