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作死(1/2)
几日后,陈鸳淑显得格外心情愉悦,因自己,终于有人改了原本不幸的命运,因此陈鸳淑有些期待西郊会面,有些期待还是完好无损的表姐。
“小姐,您看,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回府的夏竹兴冲冲地将搭配好的衣服献殷勤般拿到陈鸳淑的眼前,夏竹与冬梅是昨日傍晚回来的,他们既不走了,便让这些仆奴回来了,也省得重新在牙行招仆从。
“有点素。”陈鸳淑看着眼前浅碧色衣裙道,“今日是表姐与齐公子之喜,怎可如此寡淡。”表姐的帖子来请,开头便是切切深意,不可马虎。
夏竹皱眉看看衣裳,想了想,便拿出一浅色暗绣月白底衣裙,走起路来灵动亮丽,又因底色浅,看起来绝不喧宾夺主,也不呆气。
陈鸳淑正漫不经心地由着刚归来的冬梅与夏竹打理自己,涂得粉嫩的指甲正挑着手旁的花,春绘便进来了,“小姐,”手里拿着一贴子。
看起来自己还是很受欢迎的,陈家刚刚缓过来便有人相请啊!陈鸳淑扬眉。
春绘有些犹疑地递上帖子,“是余府的帖子。”
陈鸳淑挑眉余府?余悦?世道真真是变了。
打开一瞧,乐了,怪不得春绘要犹疑,原来署名是武轩朗,她与他前些天正通着信,今天余悦便携他的名义过府相邀一叙,春绘能不犹疑么?两人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贴上,还是所谓的表兄妹。
不过想到魏轩朗名义上是余悦的表哥,陈鸳淑觉得甚是吓人,又有些可笑,她可忘不了,余家上一世被指与武国有勾结,后来又莫名地不了了之,而现在,余悦与魏轩朗又明目张胆地邀请她,说是赏花会,她又不喜余悦,一想到这人的前世是如何的,又想到几月前,这人对她又是针锋相对,还处处刁难,真心提不起兴趣来。
陈鸳淑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现在忽而烦闷,索性将那帖子丢在一旁,不理会了。
不过,一想到余家居然勾结武国,陈鸳淑便想笑,这李朝阳终归还是偏袒余悦,怪不得,余家明明一代不如一代,仍能稳坐江中世家之首,李朝阳终归还是有偏心的,自己当年真的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这个混蛋呢?
陈鸳淑戾气微浮上脸,但想起屋内还有其他人时,硬生生压下那股不快,毕竟她要会隐忍,不显山露水才是长本事。
夏竹替她插上簪子,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陈鸳淑才回过神来,她盯着铜镜里艳如朝阳的女孩微微发愣,她好久没如此打扮了,这辈子重生后,没兴趣如此打扮,不过近来倒是如此打扮频繁了些,而上辈子自那余悦入宫后,谁还在意她呢?只闻这新人笑,哪闻得旧人哭?哪里有这个闲心打扮自己呢?
“小姐,好了。”夏竹见陈鸳淑久未动作,便悄声言道提醒。
陈鸳淑才收回目光,起身,“走罢。”去饭厅用膳。
饭厅里,除了长兄未到,皆到齐了,“鸳淑见过父亲,母亲。”陈鸳淑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陈先允点头叫起。
陈鸳淑直起身,朝陈居安与陈居言行平礼,“二哥,三哥。”陈居安与陈居言点头还礼。
矮身入座,陈家秉持着,人未到齐,不可开席,因此五人静坐,静寂,不过好在陈家人皆是习惯了,毕竟除了陈居言这个长歪的怪胎,上到陈先允下到陈鸳淑皆是寡言少语,陈居行虽说亲切,但也是简洁少言之人。
而陈鸳淑几乎快坐不住,更别说好动的陈居言,他难受得眉头微皱。
“见过父亲母亲。”陈居行姗姗来迟,脸色如常。
“大哥。”待陈先允点头叫起,三人整齐喊哥,陈居行点头言好。
陈居行晚到是有原因的,陈居然被赶出府后,韩王李越胜竟然跑到禁卫军处大闹一场,陈居行被皇帝训了一顿,导致陈居行因此昨夜不得不滞留在官署处,到了卯时上早朝后,才跟随大臣散朝的脚步溜回府。
而后一觉睡到了现在,才磨磨蹭蹭地起床过来用膳,当然也因此没人敢扰他。
“用膳罢。”陈居行刚落座,陈先允沉声道。
用完膳,陈鸳淑先行告退,昨日她便向母亲禀报了,要外出与何月乐会面,母亲何婉自然是应允了,现在她要去准备准备,毕竟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心不错。
陈鸳淑哼着小调下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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