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前夕(1/2)
盯着方氏离去的背影,魏轩朗若有所思道,“你有没有觉得,方玉与陈老夫人很像?”
陈鸳淑侧目,“何意?”陈鸳淑倒是没仔细观察二人,有些不解。
魏轩朗却不答了,转移了话题,“我找到了宅子了,过几日,我要搬去住了。”语气悠悠然。
陈鸳淑抛开那话题,诧异道,“为何?”成功被转移了话题。
魏轩朗笑道,“武国的使臣不日便抵达京城,我与范正他们负责接待,而且你兄长要成亲了。”笑得有些朦胧感。
毕竟他是外男,长期在这也不大方便,况且陈居行要娶妻了,再如此住下去,恐遭非议。
陈鸳淑稍微一愣,才道,“哦,如此啊。”前世也有使团远道而来,只是,远无今日盛大,那时的大厉已然是凌驾于其他五国之上,因此称之为大厉,而非东厉。
“何时搬出去?”陈鸳淑仰头问道。
“怎么?这么希望我搬出去,嗯?”尾音略拉长,掩盖了他的情绪。
陈鸳淑心中一颤,咽下那句,“要不我去送送你。”罢了,还是算了,“你说呢?”学着他那模样,回道,便是略过心中忽来的苦楚。
魏轩朗略略收起笑意,乍看之下,竟带一丝凉意,未言。
“武兄,小妹。”陈居言来了。
陈鸳淑行平礼,“三哥。”
魏轩朗拱手,言,“陈公子。”
陈居言向来开朗外向,从不拘泥于繁文俗礼,“诶诶,打住,别老叫我陈公子,都是朋友。”转头,看向陈鸳淑,“武兄,你怎么把这丫头拉来了。”笑呵呵的,他在陈鸳淑的面前一向没有兄长样。
如若薛子苏的笑意只是客气,那魏轩朗的便是习惯了,而陈居言则是发自内心的,说白了便是没心没肺,“我是来赏花,谁要和你们俩大老爷们在一块。”一脸嫌弃。
“小妹,你这样就太伤武兄的心了。”陈居言眨眨眼。
陈鸳淑心中一顿,故作如常道,“怎么了?”不解看向魏轩朗。
“咦,你不知全京城皆说你们是一对啊!”陈居言故作惊讶。
陈鸳淑翻了个白眼,其实就他们这样,全府上下看得清楚,且没人将流言当一回事。
魏轩朗笑而不语,她忽觉烦躁,便言,“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罢。”
而陈居言则作势挽留道,“诶,小妹,再呆一会嘛,我们兄妹俩好久未曾如此聚一聚了。”
可惜,陈鸳淑不吃他这一套,“今日不合时宜,改日再聚。”谁想在此听他胡言乱语。
而这“不合时宜”落在某人耳里却颇为刺耳,这人握紧了手,负手而立。
陈鸳淑没在意那么多,直接行礼告退她与她这三哥向来胡闹惯了,没觉得有些什么,且她自觉在魏轩朗面前已然是十分收敛了。
总有人以为,总是自以为,可没人喜欢他的自以为,譬如往后的陈鸳淑以及过去的陈鸳淑。
一切是个谜团,可现时是没人解开这个谜团,所以便认为包裹谜团的东西是正解。
……
陈鸳淑走出几步,便听见自家哥哥说,“我家小妹脾气非甚好,请多担待。”玩笑般的语气。
而当陈鸳淑走出二十几步时,才听到魏轩朗好似应了个“嗯。”不过离得太远了,有些模糊不清。
走了好远,陈鸳淑才对身后的春绘道,“春绘,”春绘应是,陈鸳淑继续,“你且在府中查找一下,方玉与老夫人的关系。”她还是将此话听了进去,想了想,还是吩咐春绘去调查,陈鸳淑没魏轩朗那么大的调查范围,但在自己的地盘还是可以的,且以前或许调查不出什么,现在方氏与春桃住在此,可大有不同方玉身旁的仆奴许是个不错的切入口。
春绘应是,陈鸳淑便让她去也,“好了,你去忙去罢。”陈鸳淑大手一挥言道。
春绘应是,便走了,而陈鸳淑身旁便只剩下冬梅一人,主仆二人开始走得慢悠。
……
魏轩朗抵达荷湖楼时,已是夜戌时末许。
非他愿,谁让陈府是戌时才守卫轮班值换,不过从前(即使是没值换他也能来去自如,只是近来不知为何严了许多,他才不好去夜探鸳淑的闺房,着实让人恼怒。
嗯,有些偏题了,他为何会来荷湖楼呢,是因为南许派探子来报说他调查李厉韩王李越胜的事有了进展,故来此一看究竟。
他轻车熟路地抵达他的房间门前,便是推开门。
“公子,安。”南许候立在他的房中。
“免礼。”魏轩朗言。
“谢公子。”南许一举一动皆透着对魏轩朗的忠诚。
……
“韩王李越胜娶方玉妹妹为妾?”魏轩朗手里攥着三张纸,颇感诧异,这辈分乱了罢?
方玉的异母妹今年正好是十七年华,嫁予韩王为妾,因此陈居然帮他办事更为便利直接。
南许道:“不止如此,方玉与陈老夫人关系匪浅。”
果真如此,魏轩朗翻开下一页,方玉本姓冯,实则为锦州人士,来京寻母,母姓康,其母多年前与其父和离,后嫁入陈家。
“陈康氏是方玉的生母?”魏轩朗有些维持不住心态,这是何等世道?将女儿嫁于继子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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