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七、错失了四年的憧憬(1/2)
也怪这女孩可怜,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对这些女人的厌恶,倘若她能像旁边几个胆小的那样视若不见,或者……选择顺从,便不会被孤立到这种地步。
最后。
打人的打累了,围观的看厌了,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去。
只剩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孩。
浑身湿透,布满脏渍,还有隐约的脚印。
湿透的发黏在额头上,掉进眼里,她甚至没有力气将它抖开,只能极力眨眼将入侵者赶出去。
女孩全身都在抖,不受控制的。
她像蚯蚓一样匍匐挣扎,每挪动一下都疼得叫不出声,最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落下去,手指从她体内穿过,触碰不到,便乖乖地蹲在她身边等着人来。
这个女孩,就是当初的我,还在狱中的我。
明明看到的是自己的惨状,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可能,对伤害、对疼痛、对肮脏不再抗拒,自发免疫。
华姐果然出现了,带着浑身的戾气。
不是为地上半生不死的女孩,而是为着自己的颜面。
她曾对成姐说过,你们小打小闹可以,但别过分。
华姐,不,穆宁华即便危险,却很有自己的原则,一直不曾逾越半分。
看上的女人倘不是心甘情愿,她不会动。
看不上的女人再心甘情愿,她也不会动。
成姐,还有方才那个女人,都是第二种,不被看上却恼羞成怒的,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丝感情。
这样的美貌手腕与背景,不是谁都消受得起的。
当时的我只知道,她叫华姐,很难惹。
因此存了一份私心,希望能安然无恙地挨过四年;却也忘了,她既有手段,便不会真的放任我。
成姐的挑事在她的意料之中,在她的默许放纵之下。
只不过,成姐做过了头,却也是华姐给女孩的一记有力的敲打。
想安然无恙,你就得心甘情愿地接受一些东西。
戏没看完,尖锐的闹铃声划破梦境,心脏惊得失了寻常节奏。
天已经亮了,大脑运转一夜,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颇为疲倦。
顺势睡下,便没再起来。
迷迷糊糊还在做梦,这次却没有那么清晰有条理,画面的跳跃感很强,零零碎碎的。
有人在谈话,有人在摸我的额头,还有冰冷的东西刺入我的肌肤。
脑袋中忽然盘旋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又梦到那端刻意压制遗忘的过去?
那么肮脏不堪,痛苦脆弱,为什么又梦到?
肮脏……么。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又进了医院。
妈妈趴在床边握着我的手,鬓角多了几缕不容忽视的白发。
我忽然想起,妈妈她已经快五十了啊!
可她却一如既往地宠着我,给我一种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安心的安全感。
闯祸了,有爸爸担着;生气了,有妈妈哄着;失恋了,有退路等着。
即便我撞了南墙,头破血流才肯回头,他们依旧没有一句过分的指责。
一直……用宽容引导选择淡忘原谅。
………………
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书诺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虽然有些疲累,但总归是在恢复中。
景叔叔景阿姨脸上的笑容也愈发频繁,待我也和气很多。
“书诺,你恢复好了准备干嘛啊?”
她很茫然,平白空了四年的光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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