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战成名(6)(1/2)
青云榜高台之下,两张书案一左一右摆开,右首为尊,王皓便径直走左边书案。
朴李二公与崔太学也点头,心生好感。这小子虽然张狂,但还是懂礼仪的。
王皓站定,胡宥直便也站到了右案前。二人一拱手,王皓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胡翰林前辈大学,在下不敢僭越,还请前辈先书!”
“既为二人比试,自然同书,我若先作,只怕你小子从此便不敢落笔了!”胡宥直一脸轻视,后辈小子,还真敢与我叫板。
喀!给脸不要脸,估计这位七岁成诗的神童从小便是赞誉满耳,估计自己姓什么都有点忘记了。
不要脸的,就别给脸了,给巴掌吧!
王皓也不客气,提笔沾墨,一路狂书……
而胡宥直也是奋笔疾书……
静,现场静极了。
这样的比拼场面,士子们也知一生难得一见,大家都屏声息气,只怕那呼吸声太重,会打扰两位作词的思路。
王皓收笔回势,胡宥直也是提笔承回,二人竟然都是一气呵成,书写之时并无半点停滞,只在这行文之时,便打了个旗鼓相当!
士子们莫不称赞二人之风华,仅凭这临场不乱,王皓便压过在场士子一筹!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老者当场大声吟唱,这正是胡宥直所作《虞美人·芜绿》的上半阙。
“嗯!这上半阙颇合时景,清丽多于灰暗,春光远胜春愁啊!胡翰林不愧是诗坛砥柱呀……”朴公感叹。
士子赞叹,自己作词,人家也作词,可是,词与词怎么就那么不同呢?人家那是飞在天上的词,那叫诗词;自己那是摔在地上的词,那该叫什么呢?怕是只能叫鸟屎了!此词一出,台下那一大堆的士子除去敬仰便只剩下惭愧了。
待得老者将下半阙吟出:“……笙歌未散尊罍在,池面冰初解……烛明香暗画堂深,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台下更是齐声叫好。
“沉痛而味厚,殊耐咀含。细玩之,可以识多途,体深意,而不徒为叫嚣浮化之词所动。”崔太学点头赞叹:“这胡翰林不愧是鬼才诗人,仅‘烛明’一句便点出孤独情思,而‘满鬓’一句则无法自禁,亦是全词中最为震撼之句啊。”
“哈哈,朴公、崔太学谬赞了!”胡宥直满脸得意:“借伤春以怀旧,借怀旧以发怨,只怕下官之词还入不得大儒法眼呀!”
“胡翰林过谦了,此词当是为今晚之头筹了,翰林若是再年青个二十年,便是夺了这青云榜首了。”李凡轻轻一笑,此人人品不行,诗词却是难得的。
“呵呵,下官七岁成诗,却也不须用那青云榜来扬名立万了!”他从小素有神童之名,一十三岁中第,自然是不将这什么青云榜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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