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寻靠山李靖带路修神功幺奴上山(1/2)
第四十九回:寻靠山李靖带路修神功幺奴上山
听了夫人一番教诲,李靖自有醒悟,三番五次的挫折使他的思想发生了根本的逆转,若说经前两次的打击,只是被动的参与到反压迫的行列,他的思想认识还不够深,没有觉悟过来,那么,今天在夫人殷氏的帮助下,他算是觉悟过来了,决定跟着燃灯大师走,随时去投奔明主。
呵呵,就如清末的革命志士,觉悟以后,就加入到革命党的行列,投身到反封建反压迫的革命滚滚洪流中。
这日,清晨起来,李靖了叩拜燃灯师傅,“师傅,听说你今天要走,弟子也苦留不住,且容弟子略备酒席,我们师徒在一起小酎一番,这也不负我们师徒相识一场。”
燃灯大师道:“李总兵,我们年龄相仿,本应以兄弟相称,啊,若因我救了李幺奴和传了你一些功夫,就使你情感难舍,这也大可不必,你是如此聪明的人,岂不知我来这里对你的好处?今后,你可把我作为一个信任的朋友,平常多来往,至于这师傅一称实不能当?”
燃灯大师的话里有推却,李靖知道燃灯师傅在怪罪他,防着他,怕泄露昨日的言行。为了使师傅放心,李靖就拜倒在地,推金山倒玉柱,拜下之后,他就道:“师傅,你这是在怪我吧?怪弟子昨日不曾回答的爽快?师傅,听了你昨日一席话,弟子今夜不曾合眼,暗思老师之言甚有道理,待西歧公子归来,弟子情愿抛家弃子,跟随老师而去,一则可得闲散,游览于山水间,二则又有明主可依附。”
燃灯大师见他如此说,就笑着说道:“李关主,且请起来,听我吩咐便是,啊,李靖,你心意既然如此,我就托些大,受你一声尊,喊你一声名字,只要你心意诚,不须随伺左右,但要有事,我自有吩咐。”
“师傅既是如此说,李靖就静等师傅的佳音,希望此去朝歌得顺当,以便早日归还,那时我们师徒再聚一堂。”
“那是自然,一但归还我还必走这里叨扰!”
燃灯去意已决,吃了素饭,也不耽搁,告辞了李靖及其家人,背起包裹便走,李靖欲赠予马匹,反被燃灯辞谢。
“师傅,我这里有一追风战马,赠与师傅作行脚如何?完事后也可快回。”
“我若是骑着马进了朝歌,反被人查出嫌疑,况这腿脚一向是走惯了,不须要马匹,一路上兼着看看山水,倒是耍快。”
燃灯师傅执意要走,李靖挽留不住,只能相送一程,叹息而归。
归来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商谈,李靖把燃灯辞行一节说与夫人,全家俱是感激,惋惜之余,李靖就对两子道:“燃灯师傅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此神功,却是不可荒废,你们以后可跟在我的后面,好好练习。”
待两子应了,夫人殷氏又道:“燃灯师傅的神功就在运气方法上,以后你们要跟着父亲后面勤加练习,逐步掌握神功的运气法门。”
李靖默念燃灯师傅所传口诀,对夫人道:“口诀我已熟,若有难为之处,再作慢慢的摸索,今后学好了一并传于他们。”
李靖两子简称大奴二奴,本书则称为金奴银奴,当他们听说父亲掌握了运功的口诀,也是欢喜,父亲既然掌握了功法,他们向父亲讨教就不难。
各位,书到这里,本书再作交代,李靖年轻时非常勤奋,也是好学之人,遇着什么奇人奇士必然相留,以便习得高深的道德,因而,燃灯大师并不是他修练功夫的第一位师傅,度厄真人才是他第一位师傅。
各位,度厄真人为元始天尊的大弟子,那一年,他为恩师传播道义,辗转到了陈塘关,李靖见他功夫奇特,就留在陈塘小住,随他修练神功法门,逐步掌握道教的含义,以后,度厄真人走,他修练神功的法门也就传于了李靖。
然而,度厄和燃灯两位师傅所传神功的法门并不是一样,神功施行起来也是略有差异。
度厄所传神功,注重养生,气在全身游走,冲关破穴,并不泄漏,运行数周天后,行功之人直觉得通体舒畅,浑身似有着使不完的劲,凡是练了这样的神功,练功的人都会有年轻几十岁的感觉,直似返老还童。
度厄神功也有局限性,它只用于强身,延年益寿,所谓度厄也就是使自身渡过自然所布下的各种厄难,这就和燃灯大师的神功不属于一个路数,这并不是说度厄的神功差,燃灯大师的神功高强,而是他们各自神功的侧重点不同。当然,燃灯大师所传神功也有破绽,他是刚猛有余,柔韧不足,究天下武术之道,各有各的强处,也各有各的弱处。不同的功法有不同的益处,即便相同的功法处于不同的道义也有着不同的注解。
想起以前看武侠小说,说到谁的功夫天下无敌,且都是稀奇古怪的章法,以致所有门派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其实这是不真实的,吹嘘的有些过头了。
度厄师傅所传的神功心法,李靖已苦练多年,应用起来是得心应手,与人争斗他常常拿来练习,这使他的功底子显得厚实,再练起燃灯所传的神功法门,就有事半功倍的感觉。
各位,两种神功着力点虽不同,但在强筋健体上是各有千秋,天下武功溯起源来,皆源于一宗,健壮人的体魄,宏生人的身心,各门各派武功路数虽多,不过是依持的道义不同,所谓理同道不同,练武之人,为修神功,有的人为走捷径,就用点心机,从人性正源的角度来看,这也是无可厚非,但若他心机过甚,就变成了诡计,诡计多端,必是穷凶极恶,那就为多数人所不耻。
所以,一些神功传到后世,就分了正邪两派。就如燃灯大师的归引神功,若是传在正派人士的手里,他们发扬光大后就分为降龙掌,伏虎手,同样的功夫落到了邪派人士的手里,他们演变后,就可现出夺命神拳,催花辣手,诸如此类的歪门邪道。
正派人氏说邪派武功是邪门歪道,里面充满了邪恶,邪念,他们规劝门下弟子千万不可仿效,而那邪派人氏却又看不惯正派人氏不晓变通,装模作样的招数,骂他们道貌岸然,装模作样。
当然,是正是邪,其实只在每个人的心念中,每个人都有会正邪之时,有些人道貌岸然,满口仁义,内里却男盗女娼,有些人平常不务正业,关键时却能救人急难,也就是所谓正邪难分界。
关于正不敌邪,邪能欺正的话题,所有这些事例,生活中多的是,也不须我来枚举,啊,话又扯远了,实在是一时有感而发。
却说李靖,他本性忠厚老实,只因经历的磨难多了,才变得机智,灵活善变,但忠实的本性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没有变,勤奋刻苦的本性还保留,故他练功,不走那捷径,全凭真实本事,死记硬背,勤学苦练,当然,这样练起神功来,进步慢了一点,但是扎实,不会出纰漏,出现走火入魔的现象,像幺奴那样,后果无法收拾。
燃灯大师的归引神功,多无捷径,都靠苦练,所以,李靖练习起来颇为对路。
燃灯大师走后,李靖既要处理府衙事务,又要扎扎实实练归引神功,还要把练功的心得记录下来,以便再传给金奴银奴两子。
这日,正为神功中的一句口诀意义不明,他伤透脑筋苦想时,忽听门外有人来报。
“禀报老爷,燃灯大老爷又回来了,已经到了关外。”
“啊,他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禀报老爷,这个小的不知。”
这才多少天?按大师行走的脚程,即便再快,直和马匹相若,这会也还没有到得朝歌,怎么就折回来了?难道真是出了什么事?
李靖狐疑不止,若不是门人再三强调:“禀大老爷,燃灯大老爷还带回来一行人。”
“带回一行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啊,他们都怎么样的装饰?”
“禀老爷,其中一人衣饰华贵,似来头不小,其余的人嘛,却不好说,啊,不好说,似经过了一场打斗,衣饰都不是整齐。”
这是什么人?燃灯师傅竟然为他效力?
李靖将信将疑,迎出关外。
可不是,燃灯大师还真领来了一大群人。
一眼望去,李靖就知这群人不平凡,其中一人更是特出,鹤立人群,他虽是年长,仪表却是不俗,行动皆有照顾,华贵衣饰身上装,锦绣木屐脚下踩,若是细观他,更可看出他的不简单,一团和气,两眉开阔,形态稳重,相貌轩伟,帽瓒饰品,衣佩华锦,看来是非王即侯,大有来头。
经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李靖已是颇识人性,当下,他就近前抱拳,请教来者。
各位,天下八百诸侯朝歌相会,李靖只是小关主,还不能到诸侯堆里,故而,他对西伯侯只能是闻名,并不相识,呵呵,他们这是初次见面。
李靖跨步出关,上前对众人施礼。
“诸位,李靖有礼了,有请进关一叙,啊,燃灯师傅此来可有什么交代?师傅,为何回来这般迅速?看这光景,或是发生了什么变故,究是如何事端?师傅所带又为何方神圣?”
为首之人在燃灯大师的指引下,到了李靖近前,道了客气,展露笑容言道:“李关主,你太客气了,我等逃难之人,能得容留已经是不错,何必还要这么多礼?外间传言李关主胸藏锦绣,腹含玄机,见地深远,高瞻远瞩,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此人谈吐果是不一般,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岂是一般的人物?
李靖故而转言:“陈塘乃偏僻之地,一向是故朋少来,今得诸位贵人光临,实使陈塘关内蓬壁生辉,诸位,不必客气,还请里面说话。”
来人见李靖如此说,很是满意,在李靖的带领下,信步就向关内走去。
李靖趋避一边,悄声向燃灯大师问道:“师傅,这位贵客是谁?啊,我来猜一猜,可是那西伯贤侯?”
“啊,果真是?师傅,你这一走,可想死了弟子,既然这次回来了,就不要再走,留着他在这里多住吧。”
见燃灯师傅颔首示意,李靖就这样说,燃灯因而轻嘘一声,悄而言道:“彼正是西伯贤王,如今事故正多,岂能在你府上多耽搁,啊,你也不要多留,一切到你府内再谈。”
“啊,果真是西伯贤王?”
两人边走边谈,燃灯大师就把西伯侯在朝歌得帝辛加封为西伯文王,用来节制天下诸侯,后来又因奸人施计,被迫流落到此的情由说了。
“啊,啊,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啊,这一切的变化也是太快了。”
李靖不住的感慨,他虽料到不免走这一着,却不想来的竟是如此之快,真和朝廷真刀真枪的对着干,一旦有了错乱,今后家业如何得保?
当然,他在这里也和钦差干过,那也是奸贼使计所使然,况且,发生在这里的故事,当今的大王并不一定知晓,唉,若是和西伯侯连在一起,牵连上了,就算是反贼,今后若被朝歌通缉,又该怎么办?
李靖的细微变化,燃灯大师看在了眼里,乃对李靖细细分析了朝歌近来的变化,特别是朝歌奸贼专权的情形。
李靖听得不住点头,师傅,你虽不在朝中,天下大势却看的清楚。
燃灯笑道:“你这里的情形我也是清楚,先和海西侯敖龙相争,后又诛杀了钦差,这哪一条都犯了朝歌的钦令,论起来也多是死罪,我所以放心带西伯贤王到你这里来,也正是因此,论天下形势,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今后,唯有西岐才是天下英雄的集聚地,才有着最广阔的发展前景。”
“师傅,你对天下形势竟是如此明察,徒弟真是服了你。”
见他真心臣服,燃灯微微一笑,丝毫不露强加的痕迹,进了厅堂,宾主按次坐下,燃灯开始相互引见,指向他道:“诸位,彼即是陈塘关的关主李靖。”
介绍了李靖,燃灯大师又介绍起西伯侯:这是西岐文王。
“久仰,久仰,西伯贤王的大名,当今天下是妇孺皆知。”
李靖抱拳行礼,姬昌急忙伸手相搀,道:“久闻李关主大名,孤家早就有心前来结拜,今得相识,何其幸事?唉,也不瞒城主,若非是奸人不容,被迫走到此处,姬昌也不能识李关主这样的英才,啊,若是不识李关主,姬昌不是终身有憾,死也难闭目呀?李关主,姬昌虽是顺道到此,此来却也是求助于你,至于其间详细情形,燃灯大师既然已经对你说了,孤家也就不再重复,不知李关主可否能够给予帮助?李关主,今天孤家是来求助你,你也不须疑虑,帮助孤家是你仁义,不帮助也是你的本份,孤家绝不会怪罪,但有句话孤家不得不对你言,我西岐极需要像你这样的贤能前去发展,今后若是到了西岐,孤家保你稳坐侯位,啊,李关主,你在想着什么?不知孤家的话可有冒昧,你能允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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