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五圣神宫(1/2)
第426章 五圣神宫
旭日东升,金色朝阳随着波光粼粼的海浪,一起冲上崖畔的黑色礁石,照亮了岸上的市井百态、人来人往。
吴清婉抱着装有矿石的木箱,缓步走过港口的道路,在温暖晨光洒在脸颊上时,和往日数十年一样,面向晨光轻轻吸了口气。
新的一天又到啦!
这个习惯是自幼养成,当年年仅六岁,刚进入栖凰谷学艺时,二叔就说过一句,无论当下有多少困难,太阳都会照常升起,在没办法的时候,就面向朝阳深深吸口气,这样昨天的一切就成为了不用回想的过去,眼前则是万事皆有可能的开始。
吴清婉靠着这个法子,熬过了一穷二白修行路途,等来了那个意想不到的意中人,渡过了几乎把她压垮的宗门危局,直至人生慢慢走上了正轨。
虽然目前生活上又遇到些困境,比如灵烨、莹莹、瓜瓜这些重量级仙子接连入局,靠着强大背景和自身实力,把她压的只能在床上找场子。
但当下日子还是能过的,只要给她时间,她总有一天追上步伐,让妹妹们明白‘谁才是凌泉第一个女人’,莫欺少妇穷嘛。
只可惜,这路不是一般的漫长,不知要看多少次日出日落……
“叽……”
吴清婉正暗暗思索间,怀里的团团,扭来扭去从衣领探出小脑袋瓜,睡眼惺忪的望向港口正中的高塔。
妖刀古辰脸色不太好看,但今天被大刀捅屁股开了个大眼,也没啥说的,只是道:
“聚魂幡?”
嚓——
毕竟陵光神君再强也只是南方之主,最多管个南边,而两仪二圣附身一体,那就是真正的‘我即天地’,压制力之强,从团子都在瑟瑟发抖就能看出来。
但即便如此,在不敢轻易近身的情况下,依旧难以锁定古辰的位置,只能凭感觉对着远方来了一剑。
崔莹莹见此迅速双手掐诀,加持所学法门;上官灵烨也悬浮御空轻抬双手,施展出了千般术法。
吴清婉头痛欲裂,感觉心湖中升起了一轮光辉烈日,听见声音,她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抬眼瞧见吴尊义七窍流血的模样,急声道:
“二叔,你疯了不成?我不要这些……”
左凌泉放在玲珑阁里的那枚魂珠,都在无人掌控的情况下自行破裂,化为纯粹的神魂之力,涌出玲珑阁,又进入了体内。
‘三魂合璧’就是‘天、地、人’三魂合为一体,是玉阶修士的巅峰状态,但和‘五行归一’一样,实际上没有玉阶修士能达到这种境界,都是差不多就入忘机,然后慢慢把三魂的差距抹平。
“尊义,我这有件儿未认主的法宝,师尊亲手打造,就送给你侄女当见面礼吧,其他客套就免了,左小友拿着‘太虚仙藤’,古辰前辈待会杀过来,他们可真不太好走。”
此奇葩言论一出,望潮滩自然满场哗然,连崔莹莹等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一个在灼烟城外展开神降台,召唤太阴神君,剑指帝诏尊主的鬼才炼器师!
这以凡人之躯展现出浩瀚天威的气场,实在太过于霸道,经历过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抹发自心底的忌惮。
这等可怕的变化,不光外人看的胆战心惊,连左凌泉自己都怕了,怕再对持续一瞬,自己身体连同神魂都会瞬间撕裂爆体而亡,又或者演变成天空那只巨眼,彻底被不可名状之物占据自身的一切。
亮点不过眨眼已至望潮滩上空,显露出真容,可见是三十六根长达百丈的巨型石柱。
左凌泉反应并不慢,迅速翻转青锋宝剑格挡。
左凌泉被近乎狂暴的神魂之力冲击四肢百骸,神魂几乎被碾碎重铸,脸色刹那间铁青,甚至连御空都无法维持,直接坠到了地面。
咚咚咚——
商寅位列仙君,已经站在九洲顶点,这片天地的生灵上限有多高,仙君就有多强;其他人再如有神助,也最多站到平等的位置。
吴清婉起先很疑惑二叔为什么不走,但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知道以她们现在的战力,根本带不走被异族如此看重的二叔。
说罢看向左凌泉:“希望你以后能不负众望,还九洲大地一个真正的太平。”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过来?”
在两仪二圣显出法相的下一刻,吴尊义再次猛杵木杖,在天地间引起一声嗡鸣。
“作为炼器师,一辈子最光彩的时刻,莫过于所造之物被万人认可、惊叹、敬仰,我也一样;不过在欣赏此物之前,我还是希望诸位能退到百里之外,炼器师的日常,你们知道的,出现什么意外都不意外。”
崔莹莹来到三个姑娘身后,轻声道:
“清婉?”
一道身着暗金长袍的身影,从九层高塔的观星台缓缓飘出,悬浮在半空,手持古铜色木杖,鸟瞰着周边山海。
而蔚蓝天幕,也在万人眼前,被强行撕开了一条裂纹。
既然二叔暂时无性命之忧,吴清婉自然不在乎什么见面礼,连忙开口道:
所有人中,只有走医道的崔莹莹,察觉到吴尊义的不对劲儿。
“呼……”
张徽满眼笑意,就如同恭送贵客般,微微抬手:
“送客。港口最快那艘船上的弟子都下来,东西留下,就当是给左小友的见面礼……”
况且以吴尊义的状态,也不可能把两人直接推到仙君,推到玉阶巅峰都算命硬了,以万世化为虚无,换左凌泉早晚会达到的两个小境界,最多再加点特殊天赋,那不是脑子有水吗?
念及此处,崔莹莹当即开口喝止:
“吴尊义,你疯了不成?快停下。”
吴尊义正癫狂做法间,一道浑厚声响,忽然从远山之上传来。
世上‘五行归一’的修士肯定有,还不少,但品阶高到这种程度的,肯定是前所未见。
吴尊义在衣袍飞腾之中,身体肉眼可见的萎缩,变得瘦骨如柴,唯一不变的只有饱含热情与兴奋的阴阳双目:
“青龙神使算什么,有要我吴尊义在,我侄女就不可能在天赋上弱人半分,今日我便是天公,钦点神使,我倒要看看,从今往后谁还能胜我半子……”
“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走了二叔又能给谁。不用害怕,二叔敢站出来,就没有二叔掌控不住的局面。”
左凌泉抬眼看去,一个赤着上半身的老者,在半空之上无声浮现。
左凌泉见过陵光神君附身静煣的模样,本以为那股震退东海龙王的神威,已经是人能想象的极致。
商寅悬浮于空,张开的五指明显在颤抖,但表情却古井无波,他没有去看吴尊义,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左凌泉:
“走吧,别等本尊反悔。”
而且变化还不止于此,左凌泉冥冥之中,感觉自己和什么东西产生了联系,眼前出现幻境,而幻境的视角,是从天空的裂开内部,眺望下方的苍生万物!
“待本尊先擒下此子,再慢慢看吴小友的杰作。”
啥那之间,望潮滩地动山摇,本来光柱冲天而起的平台,被巨型石柱围成了一个牢笼。
而在几人进入后,空间裂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船只随风飘摇的的海港。
而疯狂涌入体魄的神魂之力,也在这一刻瞬间被削弱到聊胜于无。
“……?”
“哗——”
吴尊义将木杖悬于身前,抬起双手,左手为阴,指向左凌泉,右手为阳,指向吴清婉:
“五行归一!”
“哟,这扮相不错,你啥时候弄得这身袍子?”
凡人都知道‘窥伺天机,必遭天罚’,仅仅是窥伺天机,就会遭到天罚,那以凡人之躯,妄行天公之权,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就算放虎归山,左凌泉以后变成了‘新剑神’,吴尊义就成不了‘新火神’?
炼器师的价值向来比武修高,两家都有,也是他们占便宜呀。
“吴前辈,你真不走?”
吴尊义脸上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容,却难掩肤色的逐渐苍白,他再次沉声道:
“三魂合璧!”
张徽说实话比左凌泉等人还急,他含笑道:
太阴神君和太阳神君,本该是天地主宰,无强弱主次之分;但此时亲眼瞧见,很明显能看出太阴神君的状态不对。
吴清婉略显疑惑,顺着团团的眼神望去,结果,她就看到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幕。
仇大小姐不认识此人,但知道修行道最难缠的,就是提前有所准备的炼器师和阵师,眼神也流露出慎重。
不过张徽忌惮的眼神,并没有放在左凌泉身上,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吴尊义。
妖刀古辰现在正满世界找人,这他娘能叫小有名气?
而吴尊义也没让天地间注视此处的目光等待太久,随着一声声豪迈到近乎癫狂的咒文念出,蔚蓝天幕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妖刀古辰根本不忌惮手持天官神剑的左凌泉,在修行道纵横几千年,古辰深知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仙君神剑,而是超越自身理解范围的‘未知’。
张徽脸上的笑意收敛,但并未收起脸上的亲和,只是试探性询问道:
商寅没有再搭理古辰,转眼看向吴尊义:
“你要斗,本尊陪你斗到底,但本尊不知你深浅,你又何尝知晓本尊深浅;你就算把左凌泉提到仙君的道行,化身太阴神使,没有黄潮的剑术造诣,他也打不死本尊,败了最多休养百年;而你失手了,他们此生再难离开奎炳洲半步,你确定要赌这一场?”
古辰的动作比荀明樟轻松太多,显然对空间法则的掌握已经很熟练,在这种情况下,打没完全掌握空间法则的忘机修士,都是降维打击,更不用说几个玉阶。
白色剑芒无声冲出,带着足以碾碎世间一切的杀伐之力,直指压来了妖刀古辰。
左凌泉等人也有类似的疑惑。
事实也正如张徽所想。
话落,一道高大人影也出现在了山野上空,身着紫色华服,腰悬妖眼长刀,浑身伴随升腾紫雾,虽然动静不惊天动地,但那股千年沉淀下来的骇人威压,依旧让撤离的望潮滩修士迅速驻足落地。
嗡、嗡嗡、嗡嗡嗡——
吴尊义视古辰为无物,身形沐浴在阵纹构成的光柱之中,双手高举木杖,朗声道:
“五圣血祭,奉诏天公,五行三界,莫敢不从,今以此身……”
只见随着吴尊义恢复,商寅本来黑白相间的头发,迅速化为雪白,健硕的身躯,也肉眼可见的呈现出老态。
左凌泉感觉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在两样本命物变幻完成后,他本就是世间最霸道的五行本命,做到了‘五行归一’,结为整体再无强弱之分。
吴尊义现在的迹象,很符合这种传闻中的可怕说法。
因为‘寿数折损’若是能随意恢复的话,仙君就都能靠无限修补,达成不死不灭了,商寅、老剑神也不可能呈现出老态。
而太阳神君化身的光珠,绽放的白色流光也略微强了些。
“清婉,有二叔在,九洲八极、阴阳三界,见你都得躬身俯首,到了望潮滩,何需遮头掩面。”
张徽总算从震撼中回过神,瞧见此景急的一拍大腿:
“尊义,你疯了不成?下辈子还人情不是赖账吗?你……”
“欠你一条命,如有机会,自会尽力报之。”
“有种来拿!”
而从刚才的称呼来看,吴尊义和这几个人关系不错,张徽只要动手,天帝城和吴尊义就算结了血仇,他们从哪儿去找第二个吴尊义?
在收益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的情况下,张徽此时想要的,肯定是左凌泉等人赶快消失,这样还能卖吴尊义一个大人情,指不定入宗的事儿就这么成了。
古辰察觉周边天地被锁死,眼神不由错愕,转眼看向吴尊义。
岸上不见边际的建筑群中,一座九层高塔犹如鹤立鸡群般肃立;随着清朗声音响起,天空风雷大动,云海往天外退散,露出碧蓝苍穹。
吴尊义身形缓缓往山野间飘逸,路上不紧不慢,解释道:
苍啷——
吴尊义抬头望向天空,这辈子可能是第一次在眼中露出惊疑之色,他闷哼一声,强行稳柱‘五圣神宫’,强行撑开天地裂口:
毕竟上次雷弘量大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鬼知道这次又会掏出个什么离谱玩意儿,会不会敌我不分。
此情此景,不光左凌泉,连妖刀古辰都被这等堪比神明的神通弄懵了,愣在原地直勾勾望着两人,忘记了所有意图。
神魂突破瓶颈并止步,依旧在以骇人的速度壮大,从四海涌来的神魂之力,似乎没有枯竭的时刻。
而正常人死亡,只有无迹可寻的命魂遁入轮回,三魂七魄会重归天地。
张徽脸都是白的,退的老远满眼惶恐无助,心底数次联系老祖,但老祖直接失联了,又或者说正坐在某处,欣赏着炼器一道最巧夺天工的瑰宝出世,根本不会搭理妖刀古辰这块‘试刀石’的求援。
吴尊义微笑了下:“我不走了。”
而悬浮在百丈平台上的吴尊义,神色却没什么变化,还开口道:
“古仙尊稍安勿躁,你不是想知道此物效用吗?待会让你打个痛快。”
青锋宝剑出鞘,带起璀璨白芒。
“当心——”
冲天而起的光柱,顿时出现波动,天空上露出两仪二圣的空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张徽之所以这么‘丧权辱族’,单纯是站在天帝城的角度,左凌泉乃至崔莹莹等人加起来的价值,都抵不上他旁边的吴尊义。
在古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吴尊义干瘦如柴的身躯,迅速恢复血色,气若游丝的神魂,也重新涌现勃勃生机,
这种近乎逆转轮回的神通,看似简单,实则不比刚才吴尊义弄出的动静小。
以当前的疗伤速度,等商寅忙活完,本来几千年的寿数,估计就只剩下几百几十年了,这不瞎搞吗这?
瞧见双方打起来,望潮滩顿时哗然。
世上能返璞归真收敛气息,出场与凡人无二的修士很多;但能以寻常修为,装出仙君气场的人,左凌泉目前只见过一个。
也是在此时,内陆忽然传来一股骇人的威压,众人转眼望去,可见西北方的大地之上,出现了一条笔直黑线。
“尔等掌控点天地皮毛,就敢称‘火神’‘法神’,却不知在天神眼里,尔等和举着火把向虎狼耀武扬威的莽荒土著无异;今日,我便以七尺之身,让尔等看看,什么叫‘混沌初开,神造万物’,什么叫真正的‘神通’。”
张徽见吴尊义好像真在和人说话,不是借着酒劲儿瞎咋呼,神色也认真了几分,顺着目光看向地慧坊的仓库外。
但让两人意外的是,他们的神魂并未受到冲击,外围的望潮滩弟子也不见倒地哀嚎,只有难以计数的散碎神魂之力,从四海八荒涌来。
吴尊义张开双臂,衣袍招展,双瞳化为一黑一白,模样还是吴尊义的模样,人却好似在这一刻化为了真正的神明。
但商寅显然没问张徽和徒子徒孙,目光所指,是在奎炳洲担任三把手的妖刀古辰。
所有人都在关注难以理解的天地异象,连古辰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不慎就产生干扰,让已经沸腾的天地彻底失控,演变成一场席卷奎炳洲的浩劫。
吴尊义没有回应,缓缓飞过高墙,后面跟着左凌泉等人和近万会飞的炼器师,都在惊疑远观。
吴尊义悬浮于空,以手中木杖示意山野间那堵高墙:
吴尊义脸色病态涨红,七窍已经渗出血丝,面目颇为狰狞,却在大笑:
“朝闻道,夕死又何妨。我吴尊义足以万古留名,又何惜那万世轮回,给我来!”
妖刀出手大巧不工,没什么气势可言,但刀锋却再次劈开身前空间,而左凌泉身侧同时出现了一条黑线,指向左凌泉持剑的右臂。
万众瞩目中,身着黑袍的张徽从高塔顶端冒出来,面色微醺,手里还拿着个酒壶,围着吴尊义转圈儿打量:
而吴清婉的反应,和她们自然有所不同。
天官神剑爆发的可怕剑气,以骇人气势冲入空间裂隙,如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抬眼望去,却见西北的天空之上,飞来一串亮点。
仇大小姐是剑修,这时候上去会分散莹莹的注意力,就在旁边掩护两人和清婉。
除了干着急,也说不出其他什么。
商寅轻轻松了口气,哪怕仙君的心智,看到后继有人,心底也产生了如释重负之感。
五色光影看似杂乱,但随着在苍穹之上逐渐凝聚,众人愕然发现,那竟是五只巨兽的轮廓。
只有炼器师才会明白,吴尊义的实力有多可怕。
如果只是体魄受损还好,但周边的古辰能看出,吴尊义的神魂都已经如风中残烛,这种损伤寿数的情况,神仙来了都难续命。
左凌泉哪怕剑术通天,在奎炳洲地界也最多杀一大串儿人,而吴尊义则不然,只要他想,张徽毫不怀疑他能做到常人意想不到的任何事。
石柱上布满繁复咒文与雕纹,随着第一根落下,插在望潮滩外围,后面石柱也接连落下。
待会?
在吴尊义说话后,吴清婉自然愣住了,甚至没听懂吴尊义说什么,她正想开口喊一声‘二叔’,不曾想高塔顶端,又响起一道声音:
“尊义,你喝大了不成?和谁说话呢?”
左凌泉哪怕入了玉阶,体魄依旧没法承受天官神剑的浩瀚剑气,持剑的右手瞬间血肉模糊,又在青色流光的抚慰下闪电般恢复如初。
吴尊义看了看逐渐复苏的身躯,轻轻叹了口气:
修行道最严酷的刑罚,是关入雷池难入轮回,因为生灵抹不掉命魂,不可能让生灵彻底消失在诸天万界之间。
崔莹莹、上官灵烨都对灼烟城的事情记忆犹新,在不清楚吴尊义是否叛逃的情况下,自然如临大敌。
吴清婉是二叔领路进的栖凰谷,深知二叔的为人,哪怕异族许下天价承诺,也砸不断二叔自幼展现的傲骨。
她转头打量一眼后,心思就从难以理解,化为了震惊,一个可怕的词汇出现在她脑海之中:
但很快,所有人又被惊醒了过来。
在‘未知’的压迫力下,左凌泉等人的心惊胆战比古辰少不了多少,但吴尊义看起来是向着他们的,目前还能稳柱心神,等着天地的变数。
妖刀古辰眼神阴冷,犹如看待哗众取宠的小丑,身形未动再辟一刀。
“尊义!”
左凌泉这一下是凭感觉蒙的,但蒙的很准,还真就抓住了古辰的位置。
左凌泉强压神魂深处的冲击和对实力的本源渴望,想要排斥天地神力的汇入,却发现根本没法阻止体魄的节节攀升,只能开口道:
张徽知晓吴尊义的来历,整个奎炳洲都没有吴尊义的熟人,忽然冒出来一个叫前辈的,看起来还挺熟悉,他自然有点莫名其妙:
“尊义,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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