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堂堂和莹莹(1/2)
第449章 堂堂和莹莹
拜完堂该做什么呢?
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当人数多余二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古怪了起来。
一盏红烛放在案头,三个新人并肩待在一起,上完香后,都沉默了下来。
团子参加过老娘的婚礼,是过来鸟鸟,在三人拜完后,就喜滋滋的蹦到面前,歪头从盖头下面看新娘子的脸蛋儿,又用翅膀示意婚床,“叽叽叽……”,催着送入洞房。
团子显然是好意,但某些奶娘看起来并不想领情。
崔莹莹盖着盖头,此时才发现情况好像不对劲儿,她偷偷把团子抱起来,让团儿别瞎起哄,故作镇定询问:
“嗯……完了?”
左凌泉尽量保持温文儒雅的面容,怕被混合双打,都不敢胡思乱想:
“应该是吧……前辈?”
上官玉堂何等心智,自然看出了现在面临的困境,话语稍有不慎,就得羞死个人……
“结束了,按照规矩,应该把酒言欢,好好聊上一聊。不过本尊有伤,不方便,就到此为止。莹莹,你先出去吧。”
左凌泉看着团子追着敦实丫头跑出了大厅,才放下心来,关上门展开了遮蔽阵法,来到床榻前:
“开始治伤?”
后来道家祖庭没了仙君坐镇,为防此物落与异族之手,改为华钧洲三巨头,也就是‘剑神、阳神、武神’共同看管,黄潮老祖算是‘执剑人’,在绝境之时打开长生道,或者再次舍身封印天地。
“拜见师父,东方前辈!”
尚未看清人影,众人就在心底的颤栗下往后退去,整片天地都安静下来。
我出去?
凭啥?!
崔莹莹正儿八经拜堂,完事儿被撵出门候着,她不成偏房丫头了?
但不出去吧,好像……
崔莹莹瞧见左凌泉强行端水的眼神,噗嗤一笑,又连忙坐好,重新摆出老祖架势。
另一个身着白色华服,头竖玉冠,面相颇为威严,看不出年纪,左手虚托着一轮烈日,气势竟是不输老者半分。
作为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嫡传,若真有这本事,黄潮老祖哪会生气,高兴还来不及。
“叽?”
天地也在此时肃然一静。
其他晚辈不好凑进去,都待在客厅里,喝茶等待。
“我看着呢。”
“……”
来人身着黑衣,背着一把剑,面相甚至有些儒雅,却剑气凌人!
剑江两岸鸦雀无声。
崔莹莹瞧见玉堂背上的伤痕,眼底的凶意变淡了些,双手虚贴在玉堂的背上,轻柔治愈。
她转过身来,看向剑江下游的入海口,却见天际线上,出现了一条白线,一股让人胆寒的森然剑意,也从海上压了过来。
“行。莹莹,你把眼睛蒙上吧,不然不方便。”
上官玉堂今天这么大的事情,让崔莹莹凑热闹已经属于给面子,还主动让位,你当‘东洲一霸’名号是吹出来的?
黄潮老祖背负双手,一直望着藤笙破空而去的方向,淡淡说了句:
“他若敢拔剑,老夫或许会让一手,换个平局,免得伤了他的剑心。没有对手,剑道寸步难行,他要是止步于此,左凌泉以后没了对手,剑道便也到此为止了。老夫还指望他俩死斗,把九洲剑道再拔高半筹。”
烛光之下,两张惊艳世人的脸颊,同时呈现在眼前。
“上官前辈那边怎么说?”
“左凌泉,你出去。”
崔莹莹瞪了左凌泉一眼:
“那你出去歇着!”
“她刚才消耗不小,你先给她补气海吧。”
永夜之地是难忘春宵,剑江两岸则是长空万里、青天白日。
“左凌泉又不是你徒弟,那是人上官玉堂教得好。其他人,像老夫逆子这样的都教不出来;你瞧瞧商老匹夫,收个徒被打掉千年寿数,还光学艺不出力,就这商老匹夫还乐的和猴子似的,上茅房都恨不得带在背后显摆……”
“等东方兄有个入眼的徒弟,你就明白老夫现在的心情了。”
“所以,弟子想请师父不要意气用事,该交给年轻人的东西,迟迟不撒手,只会损一世英名,成千古罪人。”
话音落,绝剑崖上下都沉默了下来。
‘老剑神’带个‘老’字,说的是黄潮老祖的辈分,可不是剑老了。
仇大小姐下意识握住了佩剑:
绝剑崖产生了躁动,有人欣喜有人怒目。
黄潮老祖转身走向后山,唏嘘道:
“师徒相争,哪有师父先出手的道理。”
你觉得可能吗?
上官玉堂被点醒,微微转头:
“能有此等剑意,除开你外公,世上只剩下一个。”
但黄潮老祖,却略微抬手,压下了喧嚣。
崔莹莹表情一僵:“我消耗能有你大?”
听见黄潮老祖这带着三分炫耀的诛心之语,东方烛照脸色一黑,回怼了句:
“教不严,师之过。本尊膝下要是出这么个逆子,早无颜面对世人了。好徒弟就该和左凌泉一样,帮的了师长、扛得起大梁,对师长还礼敬有加、言听计从,没有半分忤逆之举……”
“弟子知道师父生平无敌手,渴望在寿终之前,以剑客的方式全力一战。但弟子不想犯下‘弑师之罪’,这一剑,从来不是留给师父您的。”
“师尊有要事,让静煣封闭六识别打扰,我也不敢吵醒,近几个月都不一定能联系上……”
“左凌泉若真有成为对手的资格,弟子与其一战后,师父应该就能明白,您今日有多‘妄自尊大’。再会。”
“我自然相信莹莹姐的医术,但没有我,就没法转换足够灵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上官玉堂脸颊又埋在了枕头里,以掩饰不好遮掩的神色变化,声音闷闷的:
上官玉堂不施粉黛,白皙无痕的肤色以及女帝般的气场,已经足以勾勒出令人惊艳的面容,特别是刚刚开不久,又处于比较羞的环境,脸颊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更是国色天香。
秋桃的琵琶在海上发生异动后,她就联系了外公,结果外公反应比较大,甚至请阳神亲自出海接人,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绝剑仙宗,然后两个仙君就聊起了事情。
左凌泉也是心智过硬,顶着山一般的压力,同时用左右手,掀起了两个盖头。
飒——
绝剑崖内的一座迎宾宅院里,一众女眷在其中就座。
但手刚伸出去,左凌泉就发现旁边的莹莹姐,深深吸口气。
“嚯——”
“呵呵……”
“我不出去!”
带动风云的破风声中,一道人影从天而坠,砸在了绝剑崖外、剑门之前。
幔帐早已放下,窃窃私语在房间里回荡,不知持续了多久……
——
天的另一头。
黄潮老祖神情平淡,眼中的锋芒却胜过世间万千兵刃:
“剑不是让来的,你有从老夫手中夺剑的本事,此剑便该是你的。你以为九洲缺了你我,便无人扛得起这方天地?不敢出剑便是不敢,何必找大义的借口?”
听见这个要求,黄潮老祖往前踏出了一步,瞬间压散了天地间的剑意:
“你也配握此剑?”
谁更养眼的问题,左凌泉想都不敢想,只觉得两只眼睛不够看,也不能只看一个,于是眼睛一左一右,变成了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模样。
“凌泉,来。”
“换做平时,我会先向师父问剑,再取走神剑太阳。但前些天的变数,师父和阳神想来已经知晓,你我稍有损伤,被殃及的就不是正邪两道,而是整个九洲。
不能‘青出于蓝’的弟子,算什么弟子?
不能让老祖滚去后山养老的接班人,算什么接班人?
“嘿?!不许走……”
上官灵烨同样面色凝重:
崔莹莹目前不用上场,压力自然要小些,见玉堂怂,她自然支棱起来了,手指一推玉堂肩膀:
“我也可以给你治呀!”
而黄潮老祖,反应倒是颇为平淡,眼底深处,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欣慰。
局面彻底将死!
上官玉堂裙下的手儿握了握,语气硬了几分:
“崔莹莹,你出不出去?”
藤笙面色坦然,并未和黄潮老祖拼剑意:
“师父,你老了,新冒头的左凌泉,又太年轻。如今九洲大地,能握住此剑的,唯我一人。
“神剑太阳。”
这么强的剑意,在场出了两名仙君,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
藤笙松开了剑柄,拱手一礼后,身形化为长虹,破空而去。
“叽叽叽……!”
(←_→)
“噗……”
(←.→)
结果一点都不影响团团的气质!
两个女子气质孑然不同,就好似巍峨冰山上的雪莲与二月桃,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但偏偏又坐在一起,斗香争艳。
太阳、太阴两把神剑,本来都归道家祖庭所有,万年前损毁一把,另一把一直在道家祖庭。
崔莹莹面红耳赤,咬着牙低声骂道:
“你看什么看?……左凌泉~!”
人尚未露面,仅仅是滔天骇浪般的剑意,已经让所有人明白了来的是谁。
唯有藤笙敢提剑登门,骂黄潮老祖‘老而不自知’,要给黄潮老祖开开眼界。
“咳……莹莹姐别分心,我认真运功,你好好治伤即可……”
但可惜的是,藤笙已经不是绝剑崖弟子了;锋芒依然让人惊叹,却站在了对立的一方。
仇瓜瓜一袭清爽白衣,腰悬碧青长剑,背靠窗户,站在上官灵烨身侧,望着云雾之间交谈的两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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