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路遇熟人(1/2)
没有马车,身上又无银钱,夜落只好沿着水依湖畔走回客栈。
一路走来,夜落仍悻悻然。
云家的几位公子虽是一般英俊的少年,样貌却不尽相同,性格也是云泥之别。
若说二公子如冬天里的冰霜,三公子是春天的阳光,那四公子就像那秋天的萧索,掩盖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一冷一温一萧,也不知三人如何就凑成了一家子。
行至承恩街道的路中,就到了朝歌最热闹繁华的地段。
此处有琳琅满目的物品,各类小贩吹唇唱吼,红楼之处轻歌吟唱,好不热闹!
夜落想道,如此诗情画意的花城,最适合心旷神怡的居住。她要落地此处,未来买一间房,成一个家,这世间她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正梦想天开,身后的人群中传来沸反盈天的喧闹。
夜落并不爱凑热闹,但她不想被高头大马踏扁。她跟着游逛的人群自动退往街边。
只见两名衣着盔甲的将士威风凛凛地骑着高头大马一路雄傲地踏在了繁华的街道中央。两马身后,四根粗硕的铁链栓着一脸囚车缓缓前行。
黑色的囚车中坐着一个肤色黝黑的男子,看年貌并非长者。
男子的外形甚是凄惨,仿若一只丧家之犬。他的发丝凌乱无章,沾满了陈杂的碎草,掩盖了半张头青鼻肿的脸。他的双手和双脚戴着沉重的铐镣,蜷缩的身子天愁地惨。
男子灰衣的粗布破旧不堪,囚车过处,散发着黑色的血迹残留的刺鼻的腥臭味。
如此惊心惨目的模样,估计连亲爹亲娘相见也不识,可偏偏夜落认出了他。
她不会认错的,是他,就是他!纵然他鼻青脸肿只露出半张脸,她依然识得囚车里的男子正是施救过自己情同兄妹的恩人—程修远。
程修远一动不动地坐在牢笼中,路人的指点与评论好似一阵微风未曾吹到他的耳旁。
夜落惊得六神无主,眼见囚车越走越远,她心急如焚,不知要做什么,只是一手扯着裙摆,一手抱着三尾小兽,跟在囚车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
囚车驶过繁华的路段后逐渐加快了速度,夜落如何跑也追赶不上。
当她在监牢的门口追上囚车时,里面却是空空如也。程修远早被衙役押入府衙的地牢,牢门关得严严实实。
眼见程修远消失在眼前,夜落的胸口一阵心慌,双腿无力跌坐在地上。
她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思绪,连忙爬起。
夜落掏遍了衣袖,摸出了几个铜板,也不管够不够,塞入其中一名衙吏的手中,又慌忙写字问道:“劳烦大人相告,刚进去的犯人所犯何事?”
那衙吏掂了掂银两,脸上的不悦之色尽显。他斜眼看着上方,阴阳怪气地说了两个字:“杀人。”
杀人?夜落惊愕失色。
程修远杀鸡都下不去手,何来的胆子杀人?
当日程修远在山间抓了一只野鸡,说要做成烤鸡当上学的学礼。他拿着一把柴刀,举起又放下,来回多次,愣是闭着双眼下不了手。若不是鸡从手中滑脱,他一着急用柴刀误杀,估计他能举一天的柴刀。
“何处杀人?所杀何人?”夜落迫不及待地追问。
衙吏一脸的不情愿,驱逐道:“快走,快走!别问了。”
夜落咬了咬唇,深知给的银钱不够。可是她不愿放过一线机会,仍旧问:“能否探监?”
“不能!”衙吏皱紧着眉头催促,“你无需再问,快走,快走……”
夜落厚着脸皮又问:“如何才能探监?”
衙吏不语,面向别处,伸出一根手指。
一为何意?一两?不可能。那就是十了?
“十两?”
衙吏见字后点了点头。
夜落心目了然,十两银子方能探监,这是恶狠狠地宰人!
可是,她没有其他办法。
离开牢狱后,夜落一路走得缓慢。
“挣钱不易,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挣十两银?继续授技?”夜落摇摇头,不可再授技,再来一份美食,来源客栈的生意就受影响,这不是夜落想看见的结果。
可是不授厨,她还能如何?
思索间,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会作诗。
夜落想起云三公子的话,今日的诗作也许能拿冠首,得冠首者可奖五十两银子。
不就是没署名?亡羊补牢尚且为时不晚,这是她唯一得银的最快的方式。
夜落心里一喜,也顾不及身体的疲劳,一路写字询问寻到了朝歌城扬名后世的诗社—梨上云轩。
梨上云轩立足朝歌百年时长,门外的匾额和墙瓦均是刻着岁月古老而安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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