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安定宴请(1/2)
从沈孤帆的担忧中,夜落心知自己的鲁莽差点为他带起了祸端。她低头致歉,想要避上一避。
刚起身,云宸煜的声音又响在耳畔。
“没事,我家落落就像高台上的娇花,沈将军将她深藏府中,未经历风吹雨打,自然娇弱比西子。依本公子之见,沈将军不如将她放在月光下,吸收天地灵气,腰肢自然就硬了。”
云宏志以一种冷漠中带着敌视的目光打量了夜落一番,向云宸煜问道:“四弟,你一口一个落落,你跟这位小姐很熟吗?”
云宸煜嬉皮笑脸道:“当然,这位小姐可是小弟的红颜知己。”
先是沈孤帆,再是云宸煜,两人均号称夜落为知己,场面一度尴尬无语。
面对这个扰人心烦的妖孽,夜落坐立难安,只想尽快离开。恰在此时,对面的云行期柔声说道:“夜小姐,美景如斯人,我敬你一杯,你随意就好。”
说完他仰头,一杯酒一饮而尽。
夜落得知其意,对着云行期抿嘴而笑,月光下的余辉照耀在她明丽的笑容中,夺目的光彩明亮了云行期的双眼。
夜落端起了酒杯轻抿一口,一股浓烈辛辣的味道刺得她咳嗽不止。
云行期起身赔礼道歉,“是我的不是,未顾及小姐的身子,我自罚两杯。清风犹带凉意,小姐既然身子有恙,还请回去歇息,莫着了风寒。”
云行期给了一个难得的台阶,沈孤帆顺势而下,道:“阿忠,夜凉了,带夜落小姐回房歇息。”
“是,将军。”
夜落如释重负,向云行期抱予一笑,行礼后退出楼阁。
聪儿一路在前引路,夜落紧随其后,二人均无言语。
途径深幽暗郁的梨花林时,已是月上柳梢,夜幕将梨花树木遮掩得幽幽暗暗,像女子脸上戴起的神秘面纱。
行至园林中间,夜落突觉呼吸一窒,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让她瞬间呼吸不畅。她想挣扎,却发现双脚失空,一只手紧紧地钳着她的身体,将她带到了半空中。
她停止了挣扎,用力地呼吸,生怕缺氧后大脑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憋了一阵,捂着她口鼻的手终于松开了。
夜落猛喘了几口气,才开始打量待周边的环境。
幽幽暗暗,沙沙作响。月色的光芒变成千丝万缕,淡淡地洒落在黑色的木枝上。
夜落动了动身子,又踮了踮脚,她的身子依然被一只手臂紧紧地钳制,她的脚依然失空,触不到地面。如此推断,她被一个习武且武艺高强的人捂住嘴拖进了一片黑暗的梨花林,且飞落在一段梨花枝上。
敢在将军府内截人,这人的胆可真够肥的。夜落实在想不出这个力大无穷的男子究竟是何人,有何意图,她与他有何关系。
夜落伸出手,在袖中摸索了一阵。
身后的男子得知她的小动作,喝道:“别动。”
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和令人憎恶的磁性。
夜落恨得咬牙切齿,她返头看向身后的男子。透过幽幽暗暗的月光,她看到了一张明俊飞扬的脸,此人,正是云宸煜。
夜落挣脱出一只手,甩出一巴掌朝云宸煜的脸上挥去。可惜她的手还没够着脸的边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得生疼。
云宸煜讥笑,“几日不见,落落不认识本公子了?还是你见异思迁了?”
夜落:“……”
云宸煜:“怎么?你以为攀上了沈孤帆,乌鸦飞上枝头就能成凤凰?”
夜落:“……”
“你这般朝三暮四,本公子实在是厌恶得很。”
夜落:“……”
“本公子对言而无信的人必然要惩戒一番,你说我该如何惩治你好呢?把你丢山中喂狼,你这般枯瘦如柴,狼兽见了也不愿食吧!或者把你卖去青楼,你这张面容长得如此丑,还是不要污染男子的眼。不如,我送你入山成尼?”
夜落一腔怒血无从可言,她唯有拼命挣扎,怎奈双手被抓,越挣扎云宸煜的手抓得越狠。
既然硬的不成,那她就来一份以柔克刚。
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依在云宸煜的怀中,趁他片刻的惊讶之际,她猝不及防地转过身子,与他正面相对,抱紧他,腾出一只脚,猛地朝他身下踹去。
云宸煜的身子好似长了一只眼睛,他只是一歪,就躲过了夜落致命的一脚。
夜落一脚落空,整个人失去平衡,直往树下摔去。
云宸煜忙抓住她的手臂,往上一提,将她压制在树干上。
他怒道:“夜落,你尽快离开将军府,休怪本公子未警告你。如果本公子未曾记错,你的义兄还身处牢狱之灾。”
提起程修远,夜落大怒。这世间的人,辱她害她可以,她断然不能容忍有人拿她在乎的人威胁她。如果此刻她身上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往云宸煜身上刺去。
可是,她没有刀,身中之物只有袖中的银针。她奋力挣扎,想去取袖中的银针,却如何也够不着衣袖的边。
挣扎一阵后,她就挣不动了。夜落的身子被云宸煜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一只手摁着她的头,一张唇被另一张温润的唇覆盖。
夜落再如何镇静,此刻也是震惊得脑袋一片空白,任由那人狂乱撕咬。
也不知过了多久,聪儿一道凄惨的哭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此时,她已在梨花林外,那个男子如鬼影迷踪,早已不见踪影。
聪儿抓住夜落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小姐,您吓死聪儿了,您刚去哪里了?婢子找了好久都没见您。”
夜落闭着眼平息了心神,拍了拍聪儿的手臂,这才和她一起回了兰芳阁。
早早入床,依然难入清梦。左右心猿意马,夜落又开始整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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