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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颗将星的陨落标志着另一将星的升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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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的回答凝重肃穆:“我们是受朝廷之命驱逐鞑虏而来,所做事情只遵从一个标准:有利于国家即可!兵法有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就是指目前这种情形吗?文忠虽属擅自出兵,却没有什么不对:大同危机,关乎整个东线安危,急速救援便是,何论日后自己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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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与李文忠在新开岭伏击战大胜之后,来不及让手下骑兵休息补充,西面不远就是元上都,稍微耽搁就会让元帝成为漏网之鱼,现在是真正需要兵贵神速!

这两位唯独没有设想:这元廷的百年故都就是那么容易接近?

其实,就是两位主副将再怎么抓紧时间也没用,原因很简单:元顺帝现在压根就没在上都。

其原因也不复杂:上都虽然曾经辉煌,但却在在十年前被红巾军的关先生攻占过,义军退出上都前又毫不客气给它来了“春天的一把火”,昔日宫阙早就变成了一片颓垣败瓦,也难怪元帝念念不忘重返元大都。

现在的所谓“朝堂”、“皇宫”无非都是名称好听,其实都是些牛、羊皮缝制的帐篷,比起大都那些真正的金碧辉煌,上都简直就是“难民营”水平,往好处描绘也就大致相当于今天大地震过后的“临建房”级别。

甚至连城墙都是破烂不堪,大段大段都是在地图上虚拟的,实地游览看看?只能听“讲解员”向你描绘昔日如何如何,严格说:上都乃一“不设防”城市。

距上都被关先生焚烧,毕竟过去了十年之久,为什么富甲天下的元帝不悉心整修一番?

说起来有点匪夷所思:这位大元皇帝志不在此,注意力集中到了两点:亲手制作些奇巧铁木工艺品,以至闯下了好大名头:“鲁班皇帝”!

其次就是另类“艺术”修养了,据野史载,元顺帝热衷于研究利用女色修法养身,这虽然无从考究,但当时避难于上都元朝高官们不甘寂寞,争相购买高丽婢女却是有据可查,皇帝不做表率,臣下能故态复萌么?

据说顺帝尤喜欢让十六名宫女戴上象牙佛冠、全身披上缨络、穿着大红销金长短裙,随音乐跳“十六天魔舞”(舞蹈的内容大致是“天魔”企图以色相引诱“菩萨”)。

这种名宗教实色情的“野台子”舞蹈,当然只有元顺帝的亲随才能借光参与观赏,而顺帝逃离大都时虽然丢下了不少王公高官以及忠勇将士,这十六位靓女却是要坚决带在身边的,来到上都之后,舞蹈场地不那么规则了,环境改变心情,顺帝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冲动感觉。

所以,百无聊赖的皇帝干脆再次“北狩”,摆驾到了达里泊(达赉湖)畔,实指望蒙古大草原中的这颗“明珠”减轻自己的思念大都之苦。

元代不少史料记载顺帝先到了和林,后来才“颠沛流离”到了应昌——这不大可能,和林位置在哪儿?遥远的大北方啊,也就是今天的外蒙境内乌兰巴托西南哈剌和林,既然到了那里,还再次“颠沛流离”南返?

事实上元顺帝仅仅是到了应昌附近的达里泊,而且于八月宣布“迁都”于此,随后发觉:别说收复大都,就连收复上都也接近无望,才被迫再次宣布“迁都”于应昌(今内蒙古克什克腾旗境内),从此元顺帝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里。

元顺帝的先行“北狩”,使常遇春突袭上都活捉元帝的计划落空,甚至连象征性的攻守战也没有发生,常、李二人的骑兵奔驰两昼夜,来到上都附近时已经人困马乏,假若这时有一股元兵奋身出战,胜负还当真难说。

可惜,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战机没人去抓,大元留守将士如同惊异地看到远来旅游者一般,让明军骑兵在上都近处举炊造饭品美食,然后舒服地休息了一夜。

等到大家醒悟:“这是南蛮打到了家门口呀!”之后,也没有例行地举行什么军事会议决定行止,而是争相北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讨论到天亮大家岂不都成了南蛮战俘?这道理不用谁提醒,明摆着!那就走人吧。

明军一觉睡醒,紧急整顿军容,摆开攻城的架势来到上都之时,却见基本人去城空,那还有什么说的?放马追击就是!李文忠率部“追奔数百里,俘其宗王庆生、平章鼎住等,斩之”。

也有史家记载,明军经历了一天的攻城战,这不大可能,据刘佶《北巡私记》记载:

十五日,晃火帖木儿王与贼兵战于新开岭,大败。王匹马陷阵,死之。……十七日,贼陷上都。

与大战新开岭仅仅相隔一天,明军就是赶路也是属于“飞行军”水准了,哪里还有时间进行这种攻城“琐事”?

至于有朋友会指责:急行军来到上都,为什么不立即开进上都?这不是明明放元帝走人么?——这就有些过高要求常遇春了,须知,顺帝在不在上都姑且不论,长途奔袭的部队哪能不吃、不喝、不睡觉立即投入不知会有多激烈的战斗?总要给侦察员留点探知上都布防情况的时间吧。

不过,这次奔袭还得算是基本成功:生擒了一个王爷、一个平章,并且在追击战中俘虏蒙古将士万人,缴获大车万辆,马三万余匹,牛五万余头。

再往前追击?不行了:元帝“北狩”与元军逃窜的目的地应昌虽然距离上都不算太远,但中间却相隔一段沙漠地带,没有体验过沙漠凶险的中原部队是不敢轻易进入沙漠的,除非经过充分准备再加上有路熟向导,否则就等于率部集体自杀。

再说,明军这次北伐以来,几乎马不停蹄,人不卸甲,转战数地未经歇息,骑兵已经疲惫,步兵也尚在路途赶来,明军需要一段时间充分休整,在此期间搜集元军残部情报,尤其是元帝的具体位置,这些工作是继续征战的保证。

此刻,令常遇春唯一感到郁闷的是没有与元顺帝本人打个照面,按说照目前战局,皇帝以及大将军徐达交给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上都被顺利攻占便标志着战事可以告一段落,再往后便可以进入扫荡残敌的收尾战了。

这时谁也不曾料到:余下的“收尾战”竟然足足进行了二百七十年,几乎与整个大明朝相始终!

这个太过遥远的话题咱们就此一句带过,还是说说常遇春眼下的心态:无非是休整部队、搜集军情、添置沙漠装备,尤其是贮水器具,总之一句话:坚决追到应昌,追上元帝,彻底了结元廷残命!

但是,这个历史使命注定轮不到常遇春了,七月初,常遇春与李文忠接到徐达军令:奉圣上谕旨,东线守备留给各驻镇将领,两位将军所部全师回归塞内,西进庆阳,会师主力,拿下张良臣,进剿王保保!

俗话说“军令如山”,就算没有那句附带的“奉旨”字样,常遇春也不会有任何拖延耽搁,虽然不能继续追捕元帝有些遗憾,但能与王保保再次对决沙场,怎么说也是件令人兴奋的消息。

于是,上都的明军立即结束休整,全军紧急北返,乍看明军这次的北伐也算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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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大手,在轻佻地玩弄着芸芸众生的命运,在这只“大手”之下,人们绝对比不得如来佛祖手下的孙猴儿,人家孙悟空还能翻上几个跟斗,世人却只能哀叹命运不公,没有采取任何主动措施的可能。

即便是成天享受“万岁”马屁熏陶的皇帝或者伟人,也无法逃过这只无形大手的控制,北伐副将常遇春自然也在受到它的捉弄。

洪武二年(1369年)七月,常遇春自开平率师紧急南归,大军行至柳河川(今河北赤城县西),下马时突觉燥热异常,于是便迎风卸甲休息,谁知凉爽未解,竟然顿时全身疼痛,急唤随军郎中诊治,却不明病因,郎中只得临时杜撰了一个病名,曰:卸甲风——也就是卸甲时中风的意思,倒也贴题。

得病名堂虽然有了,但却无从施药下针,常遇春霎时间全身遍体剧疼,而且越来越烈,连从前痊愈已久的箭创旧伤也无端溃裂!

这种怪病唯有病人自己知道!常遇春自知不起,亟召李文忠入帐,向自己的副将嘱托军事,与战友惨然诀别。

当夜,七月七日,也就是天上牛郎织女于银河之上鹊桥相会的日子,常遇春暴卒于军中,一代将星陨落,年仅四十岁——这也是中国民间的“虚岁”算法,常遇春其实仅仅活了三十九周岁。

李文忠此刻面临剧变,却只能忍住悲伤,紧急修书向南京的朱元璋报丧,自然也需要向庆阳城下的徐达惊报噩耗,信使用最快速度于七月二十三日上午送达南京,闻讯的大明皇帝瞬间惊倒在了龙椅上!

朱元璋忍住悲恸,召来刘基、李善长、宋濂等人商量安排常遇春后事,追认常遇春为“翊运推诚,宣德靖远功臣”,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太保中书右丞相,并追封开平王,谥曰:忠武!配享太庙。

这是朱元璋能给常遇春的最高荣誉:从古至明代,封鄂谥“忠武”的只有唐朝尉迟恭、宋朝岳飞,常遇春是第三人。

常遇春灵枢运到南京那天,朱元璋大恸罢朝,亲往祭奠,扶灵车大哭,并于棺前泣咏挽诗一首,其情至为悲切:

朕有千行铁液汁,平生不为儿女泣。

昨日忽闻常君薨,一洒乾坤草木湿。

皇帝咏罢,下旨开棺亲睹遗容,当场脱下龙袍盖在常遇春遗体之上;后又亲为其选择墓地——南京钟山北麓,甚至不惜书调前线的徐达回京参加常遇春会葬典礼,朱元璋悲痛之情可见一斑。

至于常遇春到底怎么死的?自明以来众说纷纭,其实很简单:累死的!

汉时霍去病也大概也是这个病因,军务繁忙,不恤体力、脑力透支,出现骤死不足为奇。

对于常遇春来说又多了一层因素:不服水土。

中原人到了漠北也就等于南方人到了北国,气候干燥不适应是肯定的;估计进食无非大块牛肉,饮料无非多是烈酒,难得有什么新鲜蔬菜;身上铁甲不比蒙古人的皮甲长袍保湿恒温,北方的夏天也挺厉害,阳光直射,铁甲几乎等于传热导体,大汗之后必然全身脱水,再加突然冷风临身,按照中医的说法就是:“邪气入侵,中风致病。”

英雄在任何时代都受到人们的尊重景仰,甚至包括他们的敌人:三百余年后的清代皇帝也没在乎常遇春是“杀鞑子”杀出的名头,康熙著文纪念;乾隆题词“勇动风云”四字表彰,并颁诏于常遇春的家乡建开平王庙,三层大殿,巍峨壮观。

怀远常遇春祠堂有清臣尹继善奉旨所题对联一副,其文采、寓意都值得抄录在此:

将十万众之威名,常诵都人仕女;

居七八分之功业,永留大地河山。

且不说朱元璋在南京的治丧事宜,还是回头叙说塞外突然失去了主帅的大明北伐军。

一颗将星的陨落,却承托了另一颗将星的冉冉升起:此刻,大明的九万大军丢给了年龄不足二十岁的年轻将领李文忠,这几乎等于上天赐给了李文忠一个最佳舞台!

李文忠初掌帅印,当然还是需要继续执行徐达的西调军令,这时候死了谁都不能耽搁军事行动,庆阳城还在张良臣手中,王保保还在四下挑衅骚扰,远避于达里泊的元顺帝也没有仅仅沉溺于“十六天魔舞”,战争还是要继续下去!

李文忠主军后的第一次表演机会来了:大军到了太原,探马突然报告了一个无关李文忠所部的军事新闻:大同正向朝廷告急!据说是受到了两支鞑子军队的袭扰。

李文忠立即将注意力由西方的庆阳前线移向了北方大同,紧急派人打探大同实情,数日后即得回报:“关中四将”中的残存两将,脱列伯与孔兴联合进军大同,尤其是那个孔兴,所部重兵已经包围了大同城!

李文忠甚至没有考虑什么,立即下令:“全军停止西进!不走了,随我转兵大同!”

部下将领们不由暗自伸出了舌头:擅自动兵?为将不遵帅令,这可是杀头大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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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的临时副手左丞赵庸不能不劝诫主将几句了:“将军,徐大将军可是转达的圣上旨意,这种违旨且对抗军令的行为可是犯了军中大忌,且不说此去大同战事胜负如何,庆阳前线也在等待我军增援,一旦贻误了战机,西线战事有什么不测可就算在了将军头上,到时候估计就是圣上也保不了你呀!”

李文忠的回答凝重肃穆:“我们是受朝廷之命驱逐鞑虏而来,所做事情只遵从一个标准:有利于国家即可!兵法有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就是指目前这种情形吗?文忠虽属擅自出兵,却没有什么不对:大同危机,关乎整个东线安危,急速救援为要,何论日后自己得失!”

赵庸以及所有部将不由为之动容,谁还能再说些“军令如山”之类废话?现在主将李文忠的话才是绝对如山的军令,紧急北上吧!

李文忠大军遂兵出雁门关,取道马邑(今山西马邑),全军直指大同西方的塞外!按说“救兵如救火”,李文忠理应直奔大同才是,怎么还要偏西迂回到大同?

这也是李文忠精于算计所在:从东南顺桑干水接近大同,固然最为近捷,但既然围城的是“关中四将”中的孔兴,那就不大可能浪得虚名,一个张思道的兄弟张良臣就如此难缠,甚至需要自己东路大军长途增援于庆阳城下,孔兴岂能是如此蠢才?会不对大同东南方向严加防备?

而且,对手目的一旦在于“围点打援”,这岂不是正好遂了敌军心意?两军对垒,最贵莫过出其不意,偏西迂回摆出挥师塞外的架势,虽然多费了时日,但却能造成出敌意料的绝佳效果,而且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孔兴:“我大军现在是准备痛击你的侧背,再不理睬,你的后路即被切断!”

那大同城下的孔兴想必不会这样认为:“明军这是来给自己的后背做挠痒按摩全套服务来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紧急撤围西去,如此大同之围自解,而且自己却正好趁机掩杀,运气若好,说不定能给撤军中的元兵设置一个埋伏圈,就此除掉这位“关中一将”!

行军途中,大同守将又派人向太原告急求援,信使路遇李文忠大军,却等于送来了新的准确军情:大同城下的孔兴是在等待脱列伯主力赶到大同城下,据说脱列伯所部装备了许多抛石机等攻城器械,现在他们正在赶往大同的途中。

吩咐信使潜回大同之后,李文忠心中已经有数:大同城暂时坚守还问题不大,要害是那个脱列伯!当机立断:步兵随后跟进,自己率骑兵先行疾动,前出白杨门一带,力争利用桑干河地利在此阻击脱列伯主力。

骑兵疾进之中,李文忠如同中彩一般与脱列伯的一支小部队前锋迎头遭遇!

这时的战机就可以说是捕捉于瞬息之间了:两军相逢勇者胜,谁先下手谁为强!李文忠令旗挥动,两支骑兵开始驰往元军两翼——这是摆出兜捕对方的架势——自己却率部直出,简直如同恶虎见了羔羊一般扑向了对方。

行进中的元军前锋本来就是担当全军斥候兵角色,也就是说:为后面的主力开路、遇到敌情就地列阵抵抗等待主力跟进、或者干脆回马走人向大队及时示警。

发现明军旗号部队之时,元军带队将领立即紧急判断:遭遇的是明军哪支部队?数量多少?明军出现在这种荒芜之地意图何在?

这是一个担任尖兵任务将领的基本职责,否则回去见了主帅如何回报?总不能说些“发现敌军……敌情不明!”之类的废话搪塞上级领导吧?那还不是给领导送脑袋去了!

谁知,李文忠把敌军将领的这点权利也剥夺了,根本没给对手留出观察思考判断的时间,元军前锋仅仅看到了对方两翼前突,如同一张虎口咬向了自己,正待决定应该排列什么阵式,前方的明军铁骑已经扑到跟前,那还思考什么?回马走人才是最佳应对,否则还不被对方包抄在了虎口之中?

元兵纷纷自作主张四散逃开,李文忠的遭遇战顿时变成了追捕战,元军带队将领何时经见过这种打法?不免迟疑了片刻,也就是这眨眼间的犹豫,使他自己以及左右亲兵没能如同其他士兵那般迅速脱离战场,等回马欲走之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次中彩更大:捕获了几个元军的溃散游骑,战地紧急审问,其中有一个竟然是这股元兵的主将:脱列伯手下平章,名叫刘帖木儿。

这种汉蒙混合名字实在让人觉得别扭,不过,这是汉奸们的常见行为,保留“刘”姓确属国法规定不得已,后面加个蒙古名字,估计定能使蒙古主子觉得亲近,这在后世多见:张玛丽、李斯基之类的多了,一些纯国粹企业、商品、甚至澡堂子也喜欢弄个“伯金翰”之类带洋味儿的名字。

但这位刘帖木儿所招供军情却使人疑惑:前方为脱列伯主力不错,但怎会有数万铁骑之多?李文忠不甘就此作罢,遂亲率数骑深入前出,以期得到更准确的敌情,路遇元军一股游骑,直接冲上去,三下五除二,竟然又逮住了一帮“大家伙”:黠寇四大王——元宗室中失势落草于山林劫道为生的四位王爷。

两下口供对照,这下脱列伯所部军情清清楚楚了,刘帖木儿没有夸大其词,当面确属强敌,就在五十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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