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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这样我会误会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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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恰好是用餐时间, 楼梯间来往的行人比较多。

赵听雨怔在原地差点被人撞了一下,还是冯一黎拉了她一把,“看路啊, 姑娘。”

“谢谢。”赵听雨贴着墙壁这一侧走,回过神来问, “你听谁说的?”

“我男朋友,不过他也不确定, 说是有人给他送礼物送到宿舍了。”到了宿舍门口,没带钥匙的冯一黎站在一边等她们开门, “这不问问你么。”

林微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她都说了跟别人不熟。”

“他们不是有共同好友么?”冯一黎紧随其后走进寝室, “我也就随便问问。”

赵听雨把买来的水果零食放桌上, “我不知道。”

她最近一段时间没跟楚煜有过联系,也很少看手机。

唯一能得到他消息的地方就是张牧建的那个微信群。他们偶尔会在群里聊上几句, 从他们的聊天中,她得知楚煜最近在备战cuba东北地区区域赛。

并没有透露“女朋友”一说。

非要找点蛛丝马迹,也就他生日那天晚上,赵听雨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

女孩就是跟他们一起吃过饭的戚梦雪。

楚煜跟张牧不一样,如非很熟悉的人,他大概率不会邀请。

当天的情况有两种可能, 那几个女生要么是张牧叫过来的, 要么就是楚煜后来还跟她们有过交集。

从那天戚梦雪走到张牧车前眼神还在楚煜身上流连而后者视若无睹的画面来看, 赵听雨猜情况属于前者。

现在想来, 可能是她没看明白。

所以他寒假不回家, 跟这个也有关系?

赵听雨越想心里越乱, 连冯一黎叫了她好几遍都没听到。

“想什么呢?”冯一黎问, “你们吃饭了没?”

“吃了。”赵听雨从购物袋里拿出两个苹果放她桌上, “刚在外面吃的。”

“谢谢。”她拿苹果的时候带出来一张传单,冯一黎捡起看了眼,“你们去吃麦当劳了?”

传单上宣传的是麦当劳最近新推出来的儿童套餐,里面包含一只非常可爱的变形哆啦a梦。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喜欢吃。”林微失笑,“她是看上那只蓝胖子了。”

冯一黎哦了声,又问:“你们还去舞蹈房吗?”

“去。”赵听雨把传单收好放桌兜里,“我换完衣服就去。”

“行吧。”冯一黎揉了揉肚子,“我来大姨妈了,今晚想早点睡。”

林微摇头叹气,“还是你最舒服。”

“你这是变相在跟我炫耀吗?”冯一黎立马变了脸,“你参加比赛了不起,用得着一直强调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敏感。”林微叉腰拧眉,“我就是随口一说,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两人自上学期看完电影后关系缓和了不少,当然也避免不了偶尔一次的拌嘴。

冯一黎哼了声,“是不是我想的复杂你心里有数。”

林微扯了下嘴角,“随你怎么想。”

赵听雨现在没有心情帮她们调解,兀自换好衣服出了门。

楚煜是否有女朋友这件事,除非她问张牧,否则无从知晓。

即便她抓心挠肺的想知道,也不可能开口去问。

她连旁敲侧击都不敢。

赵听雨没时间去细想这种复杂心思的由来,一旦投入到排练中,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便暂时被尘封在心底深处。

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说法是在一个星期后的周五。

经过一个多月的排练,姑娘们已经掌握了整支舞蹈的动作和走位。

现阶段就是把每个动作规范到位,之后再练整齐度和合音乐。

赵听雨很荣幸地被选为《如梦令》剧目的领舞,身上的压力和关注度自然高于其他人。

该剧目的开端是一名少女手持团扇坐在椅子上,眼睛眺望远处,面露忧愁。

剧目中段是少女回忆曾经跟小伙伴的出游经历。

最后回忆结束,演绎回归现实的惆怅。

赵听雨演的就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她一开始用团扇遮住半张脸,随着音乐声响起,手慢慢往下移开。

短短几秒内的眼神和表情令指导老师赞叹不已,“很好,情绪很到位。”

赵听雨这张脸太适合古典舞了,又美又仙,简简单单一个蹙眉,轻易能勾起人的怜惜之情。

她在记动作和声韵技巧这一块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但在爆发力这点上还欠了点火候。

周五这天,排练时间是下午四点至六点。

今天有三个人迟到,指导老师心情一直不怎么好,脾气一触即发。

赵听雨首当其冲。

舞蹈中段部分,赵听雨有一个大射燕跳接落卧云的动作。无论是流畅度还是弹跳高度都不错,就是起跳有点早,看起来爆发力不够。

“你尽量在最后一刻抬腿,干脆利落一点。”指导老师让她再来一遍。

赵听雨照做,但仍旧没到达到指导老师心里的标准。

“重新来!”指导老师让她一遍一遍反复练习同一个动作,每一遍都能揪出不满意的地方,“你那么赶做什么?滞空感呢?不要了?”

赵听雨见老师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也开始着急,一着急就紧张,愈发发挥不出来。

“还能不能做好了?”指导老师彻底火了,“做不好就换个人来,有的是人想站这个位置。”

排练室其余人被吓得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赵听雨眼眶不受控地开始发热,她强撑着眼皮极力把泪水往下压。

“我可以的。”她看向指导老师的眼神无比坚定,脸上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执拗。

话落,赵听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又做了一遍起跳的动作。

指导老师扫了一圈,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好影响了她们的状态。她换了种缓和的语气交代几句便离开了排练室。

老师走后,几个女孩围上前安慰赵听雨。

赵听雨红着眼摇头,“没事,我们继续练习吧。”

当天排练结束,其他成员都走了,赵听雨还留在那进行踩压练习,目的是寻找跳跃动作脚离地和落地的感觉。

她练到额前的刘海被汗湿才从排练室离开。

今天一整天没带手机出门,赵听雨洗完澡打开屏幕发现上面好几个张牧的未接来电。

她坐在椅子上,边打开电脑边给张牧回电话。

“你们上个大学怎么都这么忙?”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张牧懒散的嗓音。

“今天出门没带手机。”赵听雨打开企鹅邮箱给课代表发过去一份经典剧目赏析的作业,“怎么了?”

“我前两天回去了一趟,在镇上碰到你妈妈,她让我带了点吃的给你。”张牧说。

“你又回家了?”这才开学多久?

张牧嗯了声,“我爸让我现在开始接触他公司的事情,以后可能会经常回去。”

“哦。”赵听雨发完邮件退出邮箱,“我妈稍的什么东西啊?我可能要过两天去拿。”

“好像是几罐炒好的腊菜,我想着不能久留,今天去找阿b顺便给你送过去。结果你一直不接电话,我就放他那了。”张牧丝毫没觉得不妥,“你直接去找他拿。”

“……行。”赵听雨没来由地想起冯一黎前几天说的事情,一句话来不及过脑子便脱口而出,“他不会不方便吧?”

“他过几天要去别的市打比赛,你尽量明后天去找他。”张牧说。

赵听雨嗯了声,“那我后天下午去。”

刚刚那个问题问出口她就后悔了,一边担心张牧听出自己的试探一边懊恼于自己的冲动。

好在对方没有察觉出什么。

“现在没事了?”张牧问,“来斗地主不?”

正要合上电脑的赵听雨闻言缩回手,“行。”

电话一挂断,张牧就在四人群里发消息:【斗地主二缺一,@罗熙@cy谁有空来一个。】

罗熙:【怎么不找你女朋友?】

潇洒:【分了,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么?故意的吧?】

罗熙:【……没电脑。】

潇洒:【乖宝宝你睡觉吧,@cy来不来。】

cy:【来啊。】

看到楚煜冒泡,赵听雨才发现她的整颗心半悬在空中,此时才落到实处。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她潜意识里存着几分对他的期盼。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没敢去想。

赵听雨今晚有些心不在焉,玩得比以前更菜。

张牧在公屏上问:【赵听雨你该不会是托管吧?】

听雨:【没有,就是菜。】

cy:【心情不好?】

楚煜这句话不知道碰触到一个什么开关,今天老师在舞蹈房说的话开始在耳边回荡,那些白天被她强压下的委屈尽数跑出来。

她忍着鼻酸在公屏了回了一句:【不是,只是有点累。】

张牧:【那打完这局不玩了,你早点睡。】

谁能料到这局最后也没打完。

没过多久,张牧又在公屏上打下一行字:【阿b,你的梦雪找你。】

赵听雨的视线被“你的梦雪”这四个字紧紧攫住。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朝她席卷而来,

梦雪是指戚梦雪?

“你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那他……真的交女朋友了?

赵听雨心慌到不知所措,哪里还有闲情去看牌。

张牧玩了一会发现他在单机,于是在公屏上发:【你们两都托管了?算了,不玩了。】

赵听雨看到这句话才关注牌局,一看楚煜也变成了托管状态。

他人呢?

跟“他的梦雪”聊天去了?

想到这个可能,赵听雨感觉周身的氧气似被抽走了,顿觉呼吸困难。

“在干嘛?”林微洗完澡从她身后路过,余光瞄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有些惊讶地问,“斗地主呢?”

“嗯,不玩了。”赵听雨嗓音闷哑,异常的状态引得林微回头多看了她一眼,“没事吧?”

“没事。”赵听雨关好电脑直接爬上了床,“睡了。”

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没了。

可就在这时,妈妈给她打来个电话。

“听听,睡了没?”

妈妈温柔的嗓音仿佛提供给赵听雨一个宣泄的出口,那些被她反复往下压的情绪全部化作泪水盈满眼眶,“没呢,刚打算睡。”

尽管她不断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两样,太过熟悉她的妈妈还是听出了异样,“怎么了?”

妈妈问完,紧接着那边传来爸爸略显焦急的嗓音,“她怎么了?哭了?”

妈妈嘘了一声,悄声呵斥:“你先别问。”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赵听雨耳中,泪腺像开了闸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她一开始只是默默流泪,后来实在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赵妈妈纵使再怎么着急,此刻什么都没问,一直在柔声安慰:“听听不哭啊,没事的,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

很快,电话到了爸爸手中,“听听,爸爸周末去看你。”

“不用。”赵听雨从床边扯了几张纸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她知道她这样哭爸妈会着急,可是她刚刚实在忍不住,“我没事,就是今天有点累。”

三四月是枫溪镇的旅游旺季,这段时间妈妈的客栈很忙,爸爸回来也要帮忙,哪有时间来宜北看她。

“没受伤吧?”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呢。”赵听雨挤出一声笑,带着鼻音的笑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电话又回到妈妈手中,“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妈妈说,不要藏在心里。”

赵听雨在外面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尤其是她这个专业,爸妈特别担心她受伤。

在电话里这么不管不顾的哭还是第一次,爸妈自然没有相信她随口说的“累”。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赵听雨把今天在排练室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是我没有做好。”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赵妈妈长舒了一口气,“不就是被老师说了几句嘛,我们听听这么棒,多练习几遍就会了。”

“嗯,知道了。”赵听雨心里有点虚。

累是借口,被老师说她确实感到难过、委屈。但此刻的情绪崩溃却不是因为这件事,只不过是拿来搪塞爸妈的借口而已。

爸爸妈妈轮流安慰了她几分钟,挂电话之前,妈妈才记起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对了,我让张牧带了点吃的给你,收到没?”

“他今天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赵听雨闷声说,“我过两天去拿。”

赵听雨心想,我不想要了。

酸涩的情绪在胸口不断发酵,挂完电话后前不久才干的眼泪重新溢出眼眶,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难过到想要大声哭出来。

不用怕爸妈担心,赵听雨没了顾忌,隐忍的哭声渐渐从被子里透出来。

冯一黎躺床上戴着耳机跟男朋友打电话,因为侧躺着,右侧耳朵被硌得有点疼,她把耳机拿出来改成仰躺的姿势。

才拿下耳机就听到对面传来隐约的哭声,冯一黎连忙撑起身子,同时拿下另一个耳机,赵听雨的哭声在静谧的宿舍内显得无比清晰。

她重新戴上耳机,悄声说:“我先不跟你聊了,我室友在哭,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赵听雨。”

“这么晚还去买方便面?小卖部还开门么?”

“行,你去吧。”

冯一黎结束通话,把手机丢至一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恰好正要去阳台晒衣服的林微也听到了哭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疑惑。

离赵听雨床比较近的林微走过去轻轻扯了扯她的被子,“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是不是你们编导老师太严厉了?”冯一黎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听一个同学说,她们今天群舞排练时赵听雨被老师骂了。

这姑娘性子敏感,受不得重话,委屈到流泪不是没可能。

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像是失去什么重要的人或物品,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赵听雨在被子里点点头,隔了两秒,又摇摇头。

是疼。

说不上哪里疼,感觉脚上、腰上哪哪都疼。

以前能忍受且可以忽略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被放大了。

“不是。”短暂的沉默过后,带着哭腔的嗓音从被子里传来,“我之前回答错了。”

林微和冯一黎皆是一头雾水,“啊?”

什么玩意?

回答什么?

“我好像……”赵听雨哽咽着道,“有喜欢的人。”

“你说什么?”话题转换太快,林微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你有喜欢的人?”

冯一黎也愣了一秒,她没听错吧?

赵听雨瓮声瓮气地嗯了声。

情绪完全被一个人牵着走,应该就是喜欢吧?

她曾经在纠结对楚煜的感觉时多次绕过“喜欢”这两个字。

要说不愿意面对吧,也不是,只能说她还不太懂什么是喜欢。

其实他生日当晚发来的那条恶作剧短信对她是有冲击力的,只不过给她反应的时间太短,还没好好感受就发现只是个乌龙。

灯光敞亮的宿舍内,安静得能听见赵听雨掩在被子里轻微的啜泣声。

林微和冯一黎站在她床边面面相觑,还没消化完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你……”冯一黎舔舔唇,首先反应过来,“要不要跟我们说说?”

“说什么?”赵听雨不想让她们知道这个人是谁,何况这个人她们还认识。

“你先把脑袋伸出来。”林微轻拍了一下她的被子,“不闷吗?”

赵听雨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背对着她们吸了吸鼻子,“能帮我拿个塑料袋吗?”

“你要干嘛?”林微不解。

冯一黎顺手从桌边把垃圾桶提起来放在她床边,“垃圾桶在这,扔吧。”

赵听雨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手里抓着一团擦眼泪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谢谢。”

她耷拉着脑袋,长发从两颊垂下,堪堪遮住脸。肩膀偶尔抽一下发出一声余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冯一黎放下垃圾桶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蘸了热水的毛巾,“来,擦擦脸。”

赵听雨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泪渍被擦干,脸上一片清爽。

“谢谢。”她把毛巾递给冯一黎请她帮忙挂回去。

林微站一旁感叹道:“这得多喜欢啊!”

赵听雨一听,眼里瞬间又起了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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