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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节和离还是休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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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节和离还是休妻?

“啥?”萧氏顿时又炸了起来,见安秀扭曲是非说是自己先动手的,怒火不息,“分明是你动手的,你个贱骨头!多少人看着,你赖得掉么?”

安秀清了清嗓子,语调无比坚定:“多少人看着呢,你又能赖得掉么?到底谁先动的手,大家谁心里不是跟明镜儿一般?”

人群嘈嘈切切,小声议论:“怎能是秀丫头先动手?秀丫头见了有保媳妇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来不及…”

三婶姜氏知道安秀的本性,听到人群的议论,何有保一家子兄弟都信,唯独姜氏不以为然。他们都没有见过安秀想杀人的模样,凶狠得跟母兽一般,姜氏至今想起来都胆寒。

但是这个当口,她啥都不想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萧氏一向泼辣,姜氏有些怕她。姜氏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性子。

也有人说不同的意见:“也不准儿,刚刚安秀打有保媳妇的模样怪骇人…”

族长拍了拍桌子:“不是叫你们散了,咋还在叽歪?”

人群顿时静谧,但是没有人一个人离开,都稳稳地坐在安秀的墙头上,这场热闹空前盛大,谁都不想错过。

“你们说的完全不同,我这该信谁?谁见着了事情经过,说说。”族长蹙眉,不知何如下笔,看了一眼何有保与何树生,“你们爷俩瞧见没有,她们谁先动手的?”

谁先动手,要让出三分理。何树生想了想,顺着安秀的意思道:“是萧氏先骂人。然后再动手,秀的脸上挨了好几下。现在还青着呢。”

安秀与萧氏打架,衣衫不整,头发松散,面容铁青,再加上月色朦胧黯淡,青豆灯光根本照不见她脸上模样,是青了还是紫了完全靠猜测。何树生一说,众人看向安秀的脸,好像真的青了。

安秀有意地摸了下脸颊。

萧氏唰地站起来。拉过安秀的胳膊,让她的脸凑近桌上昏暗豆灯,嚎叫道:“你们两个死东西,这样污蔑我!来看看,大家都来看看,这死丫头脸上是不是青了。”

安秀不还手,任由她拉着。灯光黯淡,啥都瞧不真切,凑近了反而由阴影投在安秀脸上。更加像是被打青了。人群里吸气:“这婆娘真狠,安秀多好的娃娃,被她磨成这样…”

萧氏气得只差要回骂。族长不悦瞪向萧氏:“有保媳妇,你这是做啥?我在场。你都这样对秀丫头,我不在的功夫,你还不翻了天?有话说话。放开秀丫头。”

安秀不挣扎,任由萧氏拽着她。像是唯唯诺诺模样。该强悍的时候强悍,该示弱的时候示弱。要做到张弛有度。族长、叔伯还有四邻都在场,自己不需要强悍应付。

扮好自己的苦菜花就成。

“好了,万春娘!”一直沉默不语的何有保突然开口,声音虚弱无力,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谧湖面,掀起涟漪,大家都看着他。何树生与安秀有些紧张,何有保太老实了,他可能会合盘把事实拖出。

大家也紧张,所有人都知道何有保老实、怕媳妇,等着听他说话,人群寂静无声。何有保顿了一顿,才道:“万春娘,明明你先动手,把秀丫头打成那样,现在反而说她污蔑呢。”

大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何有保老实,说话又痛心疾首,像是忍了很久却忍无可忍的模样,没有人猜想他在说谎。谁说老实人不会说谎?老实人只是不愿意说谎。

萧氏一听,愣在当场,一直听话懦弱的何有保,竟然在这个当口给她使绊子,摆了她一道!气得心肝脾胃都要炸开了,萧氏无处可以发泄,转身胖胖地拳头向安秀砸去:“你个死丫头,你扯谎,还教唆你公公扯谎,分明是你先动手。”

安秀一直被她揪着一只胳膊,萧氏打她,她佯作躲闪而是故意凑上去。

何江生唰地站起来,把安秀从萧氏手里拉下来,随手狠狠一甩,萧氏向后跌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肉石相击声音,可见摔得不轻。

萧氏吃痛,浑身像是散了架子,又痛又委屈又理亏,坐在地上哭,不起来。一边嚎哭一边骂,骂的又是那些难听的话,见何江生帮安秀,给他们俩按罪名:“你个贱骨头,偷人偷到自家兄弟。江生,你个瞎了狗眼的东西,见你弟弟年纪小,一天到晚跟弟媳妇勾眉搭目,当别人看不见么?”

何江生很好的脾气,也被萧氏激怒,撸起胳膊就要冲上去,双眸充血:“你说啥?”

何有福眼疾,忙拦住他,吼道:“江生,你做啥?轮不到你动手,快别犯浑!”

大伯家的大哥哥何早生看萧氏极其厌恶,他一直与何江生关系不错,兄弟情深,见萧氏这般编排安秀与何江生,也发怒:“二伯别拦着,让江生揍她!嫁到我们何家,一家人被她欺负。现在叔伯都在,她还这样嚣张。看看我四叔以前过的啥日子!”

他媳妇许氏拉何早生的胳膊,低声道:“你别说了,够乱的,你还添乱。”

大婶唐氏狠狠剐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放你娘的屁,叔伯家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况且你四婶说的不错,他们俩本来就勾勾搭搭的不清不楚。被人说中,羞得跟啥似的,还发浑!”

这话非常难听,坐实了安秀与何江生勾搭的罪名。安秀一直觉得自己很刻意地与何江生保持距离,就是怕外人说闲话。不成想,还是有这样的闲话传了出来。

何江生与安秀很清白,连单独说话都没有,见唐氏与萧氏这般给自己和安秀扣屎盆子,额头青筋暴徒。挣扎着要过去揍她,被二伯何有福紧紧抱着。令他不得前进。

唐氏见何江生竟然想过来揍自己,轻蔑冷笑:“还说不是?我一说话。人家就急了,分明心里有鬼!”自己的儿子丈夫都在场,二伯也在,唐氏笃定何江生不敢拿她怎样,肆无忌惮地给他加罪名。

李氏气得手都发抖,何娟直跳了起来,奔到唐氏跟前:“你啥时看见我哥哥和秀姐姐勾搭?今儿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跟你拼了,你个长舌妇。到处搬弄是非。”

“娟子!”李氏急忙把何娟拉回来,整个场面已经混乱了,萧氏与安秀谁先动手打人的势头成功地被安秀与何江生是否有奸情超过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的这件事上。

平日里也没见安秀单独与何江生走在一起,他们家人不说,外人真想到安秀与何江生还有这层关系。只是没有证据,都是萧氏与唐氏心口胡编,有人不信,有人则竖立耳朵听得一言半语。

“一家人都急了?怕是你们撺掇你家江生勾搭安秀的吧?被徐家退了亲。想媳妇想疯了,勾搭自己的弟媳妇!呸,没眼色的东西,勾搭也勾搭个干净漂亮的。安秀是什么烂货!”唐氏得意骂道。她才不相信有人敢在族长面前动手,她是长辈呢。

何江生与何有福脸色都紫了,何江生额头上的青筋全部突出来。想要冲过来:“你说啥?你说啥?!”

“说啥?说你和安秀都是不要脸的东西!”唐氏得意笑道,她已经完成hold住了全场。只有她一个人在表演。

主角萧氏被她抢了戏份,跌坐在地上嚎哭。

这些空穴来风的闲话。是平日里庄子里几个心术不正的婆娘嚼舌根的,不想成唐氏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安秀冷笑着看他们,丝毫不动声色,族长在这里,让她们把丑恶的嘴脸都露出来,对自己有好处。何有保与何树生都气得变了脸,他们知道唐氏是污蔑安秀的,平日里安秀很规矩,大家都是看见的。

何玉儿依偎在何有保怀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们,闪过一丝嗜血怒意,瞬间熄灭,又恢复小孩子的怯态。

大伯何有旺也被唐氏这般胡言乱语气得变了脸,嘴唇哆嗦:“有福,你放开江生,让他打!这婆娘我不要了。”

何早生拳头握紧,抿着唇不说话,自己娘是这样的人,自己也跟着丢人。许氏见公公与丈夫都生气了,忙安慰:“爹,您别说气话!早生,你去劝劝江生,叫他别跟咱娘一般见识。”

“我不去,要去你去!”何早生恨恨地撇过脸不说话。

族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是怎样的人家,婆娘完全不讲理。平日里名声最臭的三媳妇姜氏反而安安静静在一旁听说。族长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就好好说话。”

族长发怒,唐氏与萧氏都闭了嘴。二伯一家人铁青着脸,含着忍无可忍的怒意,大伯羞愧地低着头,何早生不耐烦地看着地面,只想早点结束早点回去,被人当成猴子看十分不舒服;婆婆丢了这个大的人,许氏面上没有表示,心底却幸灾乐祸。

唯有三伯一家人置身事外,跟看热闹一般。

“到现如今,我都不晓得你们到底吵啥,为啥吵!”族长难言怒意,“何有旺、何有保,你们两家的媳妇泼辣成这样,平日里都不管教么?还是要族里帮你们管教?”

萧氏与唐氏一听,瞬间变了脸。平日在家里泼辣惯了,都忘记族里规定女子要有妇德,不可悍不可妒,否则要浸猪笼。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如今都很少有人提起。庄稼婆娘,泼辣一些无伤大雅。但若是有人存心拿这个说事,按照族律,萧氏与唐氏今日行为,就是死刑!

萧氏与唐氏一身冷汗,何有旺也冷意拂面。唐氏再不好,也是自家的婆娘。族长也不想按照这些族律处置萧、唐二人,只是用来震慑她们。见场面已经静了下来,族长继续道:“刚刚说,安秀打婆婆,是因为萧氏先动手的。可是这话?”

安秀忙点头:“是!”

族长清了清嗓子,又问道:“萧氏虐待丈夫何有保,何有保发了高烧还逼他下地。又跑到媳妇安秀家中叫骂,先动手打人。安秀自保才还手。打了萧氏。是这事儿?”

安秀忙点头:“就是这事!”

族长仔细写了下来,然后咳了咳。正式下断定:“媳妇打婆婆,按照族律,要断一只手。但是萧氏非安秀丈夫的亲娘,只是因为与何有保有夫妻恩情,安秀才尊其为长辈。萧氏折磨何有保,恩情便不存在,安秀打她,不过是打了虐待自己公公的人,不属于殴打长辈。现责令萧氏。不准再上门挑衅,否则按照族规处置。安秀无过错,何有保生病,作为儿媳,安秀承担全部药汤费用。何有保住在哪家,自行决定,任何人不得强行逼迫他。”

断定完了,族长看向萧氏与安秀,严厉问道:“萧氏、安氏。你们可服判决?”

安秀忙道:“我服。”

萧氏见族长没有追究她撒泼的罪名,心头松了一块,只是判定她不能再来安秀家里闹,不算处罚。立马道:“我也服!”

族长将她俩人的话仔细写在族谱上,写完了,拿出红色的印泥。道:“你二人各自按了手印,服从判定。下次若是违背了判定。按族律处置。明白了就按手印吧。”

安秀与萧氏先后按了手印,族长将簿子收起来。站起身看向何有旺的媳妇唐氏:“有旺媳妇,你这张嘴无遮无拦,你男人也不管教你!今日你诬陷安秀和何江生二人的清白,说的有板有眼。现在你拿出证据,否则当众给安秀与何江生赔不是,下次不造谣,我免了你的责罚。”

何有旺和何早生都撇过头不搭理唐氏。唐氏见自己已经众叛亲离,族长又拿话儿压她,她已经输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道:“安秀,江生,我胡说八道,你们别往心里去。”

众人一阵唏嘘,有些则微微失望:“原来他俩没啥啊?”

族长又看向何有保:“有保,你媳妇与儿媳妇闹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倘若你媳妇对你不好,虐待了你,你可以住到儿子媳妇家中,与萧氏和离!萧氏撒泼、懒惰,又虐待你,庄子里人都知晓,你可以和离。”

萧氏大惊,这要是和离了,自己与万春可咋生活?从前在万家庄,她也是出了名的有懒又泼,只是婆婆小姑都懦弱,她泼辣没有人敢反抗,外人不晓得她的恶习。如今不同,安秀动不动就跟她对着干,她已经名声在外,再嫁人已经不可能了。

“他爹,他爹,你可不能这样!”萧氏立马哭了,跪下来抱着何有保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和离也好,这泼辣娘们儿要来做啥,有保尽跟着受气!”大伯一向温和,主张能忍则忍。如今,连他这个外人都忍不下去了。一家人兄弟,弟弟弟媳和离了,谁脸上都抹黑。可是不和离,日子过不下去,连累兄弟家的孩子。

何江生就被她这样诬陷。

大婶唐氏一听,也变了脸色。物伤其类,自己也可能被和离。

萧氏哭得更加厉害,心头却发颤,好似保命符要被摘去一般。离了何有保,她该如何生活?抱着何有保的腿就是不撒手:“他爹,他爹,你可不能这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我可来你家四年了哇!”

何有保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和离。和离了,自己一个孤老头子,枕边没有个喘气的人,这种孤寂年轻人不觉得,对于老年人却是非常的可怕。况且真的和离了,自己又要拖累安秀等人。

现在安秀与和何树生的小日子过得红火呢。倘若他搬来了,又是多了一个累赘。

“萧氏,我实话告诉你,大夫说我爹的身子若是做一点重活,便抗不过十天半月!”安秀语出惊人,高声道,“这次他发烧,只是前兆,他的身子已经垮了,没有法子给你做活儿!倘若你肯和离,我爹的田地分一半给你,房子也给你。你若是不同意,我爹休了你,你啥都没有!”

安秀完成按照现代的婚姻法,想着萧氏与何有保好聚好散,离了这个婆娘,损失点钱财安秀也认了。

而且安秀自以为。何有保也是同意的。曾经一起生活的半年,萧氏是何种人。安秀敲在眼里,何有保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儿媳妇有钱了,腰板硬了,他还有啥好怕的?

一家人都吃惊地看着安秀。何树生嘴唇发紫:“秀,大夫真的是这样说?”

安秀点点头。

二伯一家人也惊呆了,早就知道何有保过度劳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深深震惊。原来在车上,安秀没有跟他们说实话。何有保也不敢相信,但是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真的越来越不中用了。

听到安秀这样说,他也不反对,沉默着不说话。一个被窝里住了四年,虽说大部分都是苦日子,但是也有一两个幸福的片段。

再不堪的婚姻,也有闪光的瞬间。真的和离了,何有保觉得心里少了什么。但是他见萧氏一次又一次刁难安秀,孩子们生活好不容易好过来些,萧氏总是来捣乱。她还说要安秀出钱盖房子里。

想到这里,何有保的心一下子就硬了。离了,对安秀与何树生好,萧氏贪婪又刻薄。顶着婆婆的名号,想着法子为难自己的孩子。倘若是为了自己,何有保下不了决心。可是为了安秀与何树生。他必须做出抉择。

“我愿意和离!”何有保高声道。说完,自己的心尖像是空了一下。从此他又是一个人过日子了。当初娶萧氏,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婆娘。虽然萧氏令他很失望,但是何有保仍是希望身边有个人,他一生过得太苦了。

萧氏哇的哭了,一个劲地用头撞何有保:“你个狠心的东西,伺候你四年了,你说和离就和离啊?”

二伯一家人也是主张家庭和睦,听到安秀说何有保的身子实况,何有福叹了口气,见萧氏又撒泼,何有福厉声道:“万春娘,你已经犯了族律,休了你不为过。现在跟你和离,还能分你些东西,你同意了,对大家都好。胡闹有啥意思?倘若你有半丝跟有保过日子的诚心,也不会往死里使唤他。”

“就是,不同意和离就休妻!”何娟跳起来怒道,“族长在这儿,评评理,我们家人对你已经很宽容。”

“萧氏之罪,犯了出妻之条。但是是否出妻,要有保自愿。”族长慢悠悠道,他也极度厌恶萧氏,见不惯她一副又泼辣又爱占便宜的嘴脸,平日里族长就听了很多她的轶事。只是没有吵起来,他不好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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