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所谓(1/2)
李朝阳病了,断断续续病了四个月。
春暖花开也不见好,东宫里倒是死气沉沉的模样。
朝野上下倒是议论不断。
毕竟,太子乃储君。
……
陈府
陈鸳淑因昨日偷溜出去与表姐踏青去,未告知母亲而被母亲罚在书房抄写家规家训与《道德经》。
苦啊,十分苦。
“小姐,吃茶。”陈鸳淑描着字,婢女春菊奉上了茶。
“放着罢。”陈鸳淑面无表情正写得起劲。
“是。”婢女春菊应是,放下茶便悄无声息地退出。
春菊乃她母亲何婉,派来监督她的。
见她退下,而这旁的春绘被唤走,。
便偷个懒,放下笔墨,心情却十分愉悦地呷了口茶,笑眯眯的。
自昨日出去到现在,即使是被罚抄这些事物。
她依然是十分开心。
表姐同齐相齐青择的关系不错。
听二人,一人“乐儿”来,一人“阿择”去,即使是带她来打幌子的,她亦开心。
好似终于有人的命运因她而变了,好似前途可见了。
只是,就那朱王倒是十分讨厌,死咬何月乐不放,听闻他曾在何府前蹲守表姐,明面上说合不来,不喜。
何月乐却乐呵了,道是,要来便来,谁怕他不成,可陈鸳淑却暗暗捏了一把汗她好歹算是知晓未来。
不过这几年因她偶尔来往京城,常住何家,她与表姐的关系不错。
“小姐,该写了。”夏竹突然出现在书桌前,轻声道。
陈鸳淑回神,她又想得出神了。
错眼瞧去,春绘站在外间,吩咐春菊些什么。
陈鸳淑一个激灵,赶忙执起笔,其实别看春绘只虚长她五岁,但现在板着脸像个小大人,倒也十分吓人。
着墨书写,字体小雅,端正规范。
她的腰杆挺得笔直,这是前世带来的习惯。
身为皇后,便是众妃领袖,一举一动皆得端正无比,因此刚刚重生时,倒是把母亲吓到了。
她儿时倒是有些不守规矩,但还是被母亲与二哥活生生掰正了。
嘴角倒是溢出一丝笑意,点点暖阳的模样。
陈鸳淑写完家训,得了春菊睁只眼闭只眼的默许,。
净了手,打算歇一歇,便见春绘领着两小厮押带着一灰头土脸的婢女。
“见过小姐。”春绘领着两小厮拜见陈鸳淑。
陈鸳淑擦干手,问道:“发生何事了?”蹙眉佯怒的模样。
这婢女是她父亲陈先允小妾方氏的婢女。
先前一直偷偷来往陈府与别院。
故印象深刻些。
这小妾方氏是陈父外任时带来的农家女。
原本只是来京投靠亲戚,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却在陈府住下。
至于原因,陈鸳淑不知晓,那时陈鸳淑尚未出生。
只知道后来这方氏由她那与她母亲不太和睦的便宜奶奶指给父亲当了小妾。
但母亲与父亲一向恩爱有加,因此去了几次她的房便不去了。
只是麻烦的是方氏怀了孩子,生了个孩子,不过倒是差点夭折了。
因此这孩子一直养在陈家大府,养在她那便宜奶奶的身旁。
至于方氏,陈先允外放后便一直住在别院。
而回调的陈先允自立开府,哦,对,那庶子现在也跟着他们住。
现在的陈先允在两年前回调,现任是三品大理寺寺卿。
而前世同样发生了某些事情,譬如方氏回府。
那时,父亲不允,母亲亦是不快,但后来不知怎么的,方氏竟然请得动她那便宜奶奶出面。
方氏风光回府,然后来的某次意外。有一个不慎,那方氏的那个庶子跟了韩王李越胜。
后来居然差点压二哥一头,父母失和,而方氏差点坐拥渔翁之利。
再后来母亲病逝,这成了陈家四兄妹心中的痛,父亲更是郁郁寡欢,郁郁而终。
不过这一次方氏要回来,她发誓,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虽然她不大记得是何月何日,但陈鸳淑在两个月前便暗中请大哥协助,派人在府门把守,虽然大哥未说什么,但却还是有求必应,瞧,这不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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