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彼时春衫少年郎,笑看风华不知愁(1/2)
湿透了的衣裳贴着身子,实在算不得多少舒服,枫守瞧了一会,看到刍狗慢慢地有了反应,心里知道没什么大碍了,这才放下心来,收拾着去换身衣裳。
早有些腿脚快的,知会了客栈一声,杨掌柜急匆匆赶了过来,还带了枫守平日里常穿的几件衣裳。
做事滴水不漏。
“东家,怎么样了?”
枫守还在换衣服呢,杨掌柜的声音就传来了,他哑然笑了笑,又想了想什么,清了清嗓子:
“杨掌柜,我记得我们客栈还缺一个扫堂的吧?”
顿了顿,杨掌柜弯着腰,很是恭敬:
“回东家的话,确实是缺一个扫堂的,最近还在物色。”
心中一动,杨掌柜知道了他的想法,于是接了话茬,解释道:
“那刍狗我打听过了,之前本就是风来楼一个跑堂的杂役,昨天得罪了他们管事,被暗地里教训了一阵,还给人解雇了,估计是借酒浇愁,才会是这番德行。”
末了,杨掌柜又放低了声音,颇有些暗示:
“东家是想……”
枫守嗯了一声,掀开了帘子。
摊上小贩的衣裳质量绝不算好,这些布料,平日里枫守也是极少穿到,但又不想寒了他们的心,穿就穿了罢。
只是头发还沾着点水,湿漉漉的,看上去很是狼狈。
“我先去看看刍狗,要是他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就介绍进来吧。”
杨掌柜应了一声,开始着手准备一些琐事。
枫守回去的时候,刍狗已经醒了,正在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见到枫守,憨厚的笑了笑,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久违的能够看到一丝腼腆,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味道。
他连忙迎了上来:
“枫公子。”
声音很是热切。
“多谢枫公子搭救,不然我这条小命还真是今日难保了。”
说着,他弯了弯腰,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板直起来,还有些微微的弯曲,想来是弯的时间长了,身子记住了这个习惯。
枫守随意一瞥,瞥到了掌心厚厚的老茧,当下扶起袖子,引着刍狗坐在一旁。
茶摊的小二颇有眼力,很是自然的上了两杯茶,热气腾腾的温度,一下子轰走了雨河的凌冽。
枫守喝了一口,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游走在他的心间,又看了看刍狗,凑得近了,方才能够看清楚脸上的瘀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道不大不小的伤痕,从他的眼角一路延伸。
身上的粗布衣裳,紧紧地贴着。
定了定神,枫守战术性的清了下嗓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啧啧出声。
刍狗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把脸上的伤痕,苦笑一声:
“枫公子不用这么看着在下,实不相瞒,我这脸上的伤,是昨日被人打的,我得罪了我们管事的,他招呼着人给我打了一顿,还把我解雇了,我这是心中郁闷,才会去买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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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枫公子看了笑话。”
枫守摇了摇头,煞有介事地方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表情拿捏着,有几分疑惑,还有几分将信将疑。
看得刍狗浑身不自在。
“其实不是看你笑话,是我一个掌柜的,你估计也认识,杨掌柜他向我推荐了你,说客栈正缺个跑堂的,想请你过来,问问你的意见怎么样。”
听着半道,刍狗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杨掌柜,又听到什么举荐了自己,心下便是欣喜过来,止不住的点头:
“那敢情好啊,我肯定愿意,本来还发愁着没了工作得饿一段日子了,蒙枫公子和杨掌柜照顾,我真是感激不尽。”
说着,刍狗竟是要跪拜下来,吓得枫守连忙扶着,拱手礼他还能受着一点,这跪拜礼走下来,他还真是有些承受不起的味道了。
特别是刍狗早已过了而立之年。
杨掌柜从后面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杨掌柜看着年轻,虽说是不惑之年,脸上的皱纹并不多,只是刻了几道,昭示着年纪,微眯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精光,一看就是个生意的好手。
也确实是这样,从杨掌柜接手以来,枫守便没怎么管过客栈的事了,人又忠心,办事也利落,偌大个客栈在他的手里,混得风生水起。
这就是杨掌柜了。
刍狗心下有了估计,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
只是这拱手礼,想来是平日里不会常做,市井的风气,他多少是沾了些的,做起来歪歪斜斜的,不是那么的合乎规矩。
既是东家指明的人,杨掌柜也不会去讨个没趣。
他呵呵的笑着,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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