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教你(五千大章求月票)(1/2)
刘迅在屋子里坐了很久。
他知道单慎他们上朝去了,没空审他,干脆关着他。
不过,衙门里人也算客气,给了他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下了他被雨水淋透的外衣。
姜茶也给了,另备了点面条给他填肚子。
除了看守的衙役如同一个木头人,问什么都没有回应之外,刘迅想,他被关着还是很轻松的。
轻松到无聊。
这让他不禁回忆起了去年在这里时的状况。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这么看来,等单慎他们下朝回衙门,父亲就能一道来、把他接出去了。
毕竟,事情再糟糕,那也有太子殿下顶着。
两人一道出了屋子,站在廊下说话。
两厢照面,彼此都在打量。
“这个刘迅,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耿保元说不定听进去了,反正他后来不见了,也许是失手了吧?”
昨夜之事,太子也许还能捞他一把,但劫人的事情坐实了,他铁定完蛋。
日常陪伴他的是他的妻子以及两个妾室,其余宫女嬷嬷太监,名为照顾,实为监视。
他已经改了主意,不把事情告诉李浚,就是进来看看,不给李浚嘲笑他和父皇的机会。
现在当官也一样。
李邵不由地多看了这太监两眼。
这话说得不怀好意。
可是,不查归不查,身边人胡乱生事,殿下到底是怎么管人的?
看来,还是殿下平日行事太过荒唐,以至于,底下人有样学样。
恐惧与害怕从如山高的粉末中喷涌而出,齑粉飞扬,刘迅捂着嘴,重重咳嗽起来。
刘迅想了很多,渐渐地,把自己安慰住了,自然也坦然了许多。
刘迅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最后被烧的,还不是他李邵?
换作是他,听说仇人的儿子出了状况,大概是要大笑三声了吧?
那他凭什么上门去给李浚送笑话看。
“见,怎么不见?”他说着,大踏步往里走。
单慎叹了一声。
“殿下,”汪狗子堆着笑,问,“您让见见他吗?”
等本朝开建,这里荒废许多,几位皇帝陆陆续续、简单修缮,平日无人会来。
这会把刘靖和他的妻子一块搅进来,想不精彩都难。
徐简太年轻,引导太子的方式太过一板一眼,只会适得其反。
差别之大,让刘娉愕然又害怕。
“躲我这里做什么?”李浚的声音压下来了,沉沉的,“永济宫是我这种犯了大错的人才待的地方,你那点儿小打小闹,也配来这里躲灾?”
若是不怕,李浚会是个什么态度?
单慎也进来了,冷着脸看刘迅呛得脸红脖子粗。
不多时,东宫里来了几个侍卫。
单慎一一过了眼,先叫了最常跟着李邵的钱浒问话。
夺位失败的兄长对上成功当了皇帝的弟弟,冷嘲热讽、恶言恶语,火上浇油。
本想着找机会和殿下告刘迅的状,没想到,他还没让殿下远离刘迅那只大尾巴狼,就让刘迅把殿下连累了。
“这不是太子殿下吗?”良久,李浚挑了挑眉,“长大了,我险些都没认出来。”
李邵坐下了。
连二伯父都怕父皇发火,这位被幽禁的三伯父、能不怕吗?
李邵语塞。
徐简一言不发听到现在,冲单大人打了个眼色。
内侍道:“小的姓汪,都叫小的狗子。”
“父皇身体康健。”李邵还击道。
等去了一趟晋王府,在二伯父那儿没得一句好话,李邵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李浚却没有放过他。
“我看清楚了他,却没想到,被他这么坏了事。”金贵人一字一字道。
守门的衙役推开了,大门打开来。
四目相对,她看到林云嫣冲她弯了弯眼睛,笑容温和。
一身金贵的人坐了下来,问:“太子还在永济宫?”
她对嫂嫂的印象都来自于郑琉。
以至于他们这儿的计划就出了差错。
他不信刘迅说的。
这些工夫,足够太子面见圣上,把事情抹平了吧?
虽说,昨晚上被带回来的场面确实不好看,刘迅醉酒了毫不知情,但单大人后来骂人,他都听见了。
他肚子里有火气,突然见着这么一个内侍,顿时觉得此人颇为顺眼。
真让他查出些端倪来,难道就是好事?
圣上想听陈米胡同的内幕,他报上去太子身边侍卫妄图劫人给太子寻乐……
李邵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这话听着很不畅快。
不久前的心理安慰、搭建起来的安稳与坦然,在对上那双深得窥不见情绪的眼睛时,顷刻间碎成了齑粉。
刘迅急了。
看,连他的嗓子都知道。
他示意单大人向侍卫们问话,其实就是想问钱浒的话。
李邵的身体僵住了,拳头一点点松开。
他的声音从李邵背后传过来,带着些许蛊惑:“你想知道怎么应付你爹吗?你不妨问问我。”
刘迅脑袋混混沌沌,说得很凌乱,但总归是交代了一些,只是,讯息有限。
也是,永济宫做事能有什么前程和油水?可不得想方设法寻出去的门道?
刚才他就听说了,太子早就已经离开了顺天府,单大人连拦都没敢拦。
等了会儿,脚步声从远及近,他抬头看去就见到了自己的主子过来了。
唉!
雨势时大时小。
主导权依旧在单慎这儿。
看着徐简就知道没好事。
“是,”跟着进来的人垂首答话,“还在里头。”
“我老爹是个狠角色,与他斗心机,我很怕,也很振奋,你知道吗?那种明明怕得要命、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激动与兴奋,我可太喜欢了。”
他想听听,李浚能讲出什么东西来。
李邵原本已经歇了了心思,在一通恭维之后,重新冒了芽。
徐简看了几眼,与单慎介绍:“这个钱浒跟太子有几年了,这个李安勇是年后才升了主职,以前多是留守东宫,这个……”
再之后,先帝爷把犯了错的三儿子李浚幽禁在此。
笑完了,单慎压着声道:“其他人都是弃子,更加问不出来,只能从刘迅身上挖多少算多少。虽说圣上也知道黑手难抓,道衡也抓不到,没说一定要如何如何,但我办案,国公爷是知道的,抓不到人、破不了案,我心里不舒服!”
汪狗子禀报:“晨起后打一打拳,用了早饭后再看书,今日雨大就不打拳了,在内殿休息。”
按常理来说,李浚幽禁在此,没有圣上的手谕,谁也不能见人。
顺天府里,单慎黑沉着脸,师爷在他边上奋笔疾书。
徐简此前雾里看查了不少,此时配合着文书,一点点梳理。
人一急,嘴巴就不严实,这两句话露出了声,很轻,但屋里人都听得见。
夏嬷嬷刚刚伺候母女两人净面,把水端出来倒了,转头一看,瞧见郡主快步而来。
另一厢,林云嫣到了广德寺。
第一印象是漂亮。
而刘娉捏着帕子,心情起起伏伏。
当然,那钱浒的话,也就只能听个一半。
而他身为太子,提拔个人,一句话的事情。
李浚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李邵的心思。
这才是其他人,在面对他这位皇太子时,该有的态度。
耿保元明明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跑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叫什么?”他问。
李邵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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